很不幸的是,江暖剛問完,電梯停了,還進(jìn)來了個陌生人。
氣氛異常的尷尬,直到出了電梯,江暖的心還是忐忑不安,“蕭老師,剛才是和您開玩笑呢,您別介意”可不要讓偶像認(rèn)為自己是個死皮賴臉的人。
看著緊張的江暖?!吧倒媚铮挠羞@么賠的,那不得虧死。”
江暖聽著他這話,誰虧?自己?蕭何?好吧,貌似蕭何虧一點(diǎn).....
看著又走神的江暖,蕭何從來沒見過這么一個姑娘,面對實驗的時候謹(jǐn)慎仔細(xì),面對自己的時候似乎特別愛走神...
江暖要是知道他所想,一定會撞死,那個哪里是走神,是緊張過度好不!
“想什么呢,早點(diǎn)休息吧,還有今天謝謝你?!?br/>
看著蕭何的背影,江暖后知后覺的的?!笆捓蠋煟阋苍琰c(diǎn)睡,能幫到你,我很開心呢?!?br/>
在三亞這幾天,劇組拍攝得很順利,下一個場景是在云南的,要拍攝茶馬古道。
“村長,云南是個好地方,去哪里”陳逸本來想說去哪里好好玩的,奈何在三亞的時候,這妮子明顯就對哪里熟悉得不得了,還附和著自己說要好好玩,弄的自己耿耿于懷了好久,這村姑不會耍自己吧?
江暖看著他懊惱的樣子,有些好笑?!拔乙欢ê煤猛?,云南是個好地方?!碑?dāng)然好地方植物王國和動物王國之稱,不是浪得虛名。
蕭何也笑了,這丫頭現(xiàn)在都敢調(diào)侃陳逸了。
江暖今天眼皮一直跳,總感覺要有事情要發(fā)生。蕭何騎在馬在小道上疾馳,頗有英姿颯爽的感覺,
由于剛下過雨地上的石頭太滑了,馬身向前傾,瞬間蕭何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蕭老師!!”
大家都被突發(fā)的情況嚇得不輕,連忙圍了過去。
陳逸忙上前扶在地上的蕭何,蕭何阻止了他:“站不起來,很痛?!?br/>
陳逸連忙掏出手機(jī)撥打救護(hù)車。
看著被血染紅的褲腳,江暖有些不寒而栗,得趕緊處理?!皠〗M有沒有醫(yī)療箱?”
“有的,有的,我這就去拿....”
江暖強(qiáng)忍住顫抖,把手伸向蕭何的腿:“蕭老師,我可以看一下你的腿嗎?”
蕭何滿頭大汗的朝她點(diǎn)頭,她是關(guān)心自己吧。
“醫(yī)療箱來了?!?br/>
江暖用小剪子把蕭何的褲腿輕輕的剪開,小腿沒有異常凸起,試探性的按了下傷口的四周“蕭老師,有沒有感覺到刺疼?”
看著蕭何搖頭,江暖松了口氣“應(yīng)該不是粉碎性骨折。”
找了幾根筆直的樹枝,用紗布將腿部固定著,江暖松了口氣?!斑@里比較偏遠(yuǎn),還是我們開車去醫(yī)院吧?!钡染茸o(hù)車來回會浪費(fèi)很多時間。
陳逸想說什么,但是被蕭何阻止了。既然蕭何都同意了,劇組只能同意。
來給蕭何治療的是一位骨科的老專家。老人家有些不高興,說什么重要的病人要治療,這世間的病人那個不是重要的病人。
老專家死死的盯著蕭何的小腿,準(zhǔn)確的說是那個包扎方法。
陳逸著急了:“老人家,他的腿是不是很嚴(yán)重?”
老專家沒好氣的瞪他:“這都不是給他固定上了嗎?”
“這個不專業(yè),還是你老趕緊看看!”
“誰說這個不專業(yè)的?這種包扎方法不常見,一般用于醫(yī)療條件有限的軍隊,和一些野外生存愛好者,簡單粗暴,但是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