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阿哲,給老夫掌嘴!”
曹宏偉話音剛落,他身后的男子立刻像一頭獵豹一般沖了過來。
凌空一踏,目標正是宇文景,宇文景感受著吹來的勁風,腳步輕移躲開了這一擊。
“轟!”一聲巨響。
大理石鋪成的地板留下了一個寸許深的腳印,四周的地板都龜裂開。
“先天武者?”宇文景挑了挑眉毛。
“小子,有點眼力勁,得罪了曹大師,還不快乖乖束手就擒給曹大師賠罪,不然的話......”
阿哲眼中冷芒閃過,雖然這個法制社會不能隨便殺人,但是斷個手腳什么的,曹家還是能擺平這事的。
“我本想賜你一段機緣,奈何你不領情,就算了吧?!庇钗木邦H為惋惜的搖了搖頭。
阿哲見宇文景這幅表情,臉上戾氣一閃,速度極快的沖過去,一拳打向他的面門。
宇文景抬手輕松擋住了這一拳,對著阿哲詭異的笑了笑。
“怎么可能!”
阿哲臉色一變,顯然宇文景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他急忙想收手,卻發(fā)現(xiàn)拳頭如同卡在金鐵之中。
“轟!”
宇文景抓住他的手,將他甩了出去,像是丟鉛球般砸到了墻壁上。
曹宏偉臉色也是一變,阿哲的實力他自然也是自然的,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青年居然也是一名先天武者?
“老夫眼拙了,沒想到你也是先天武者,不過你辱罵老夫在先,又打傷我的護衛(wèi),是不是我曹大師的名頭已經(jīng)震不住一些毛頭小子了?”
曹宏偉臉色詫異表情一閃而逝,對于他來說,先天武者并不算什么,他曹家可是有數(shù)名化境武者客卿。
“你沒想到的事多呢,你五臟已經(jīng)開始衰竭,腳步虛浮,活不過五年了!”
“放屁!曹大師身為醫(yī)道世家傳人,怎么會生此重病,如此詛咒曹大師真是活膩了?!背髁⒖汤湫Φ馈?br/>
“宇文先生這玩笑開大了,醫(yī)道世家的人有沒有生病,他們怎么會不知道。”
“這玩笑就開大了,真是年輕氣盛?!?br/>
幾名想巴結曹大師的富商立刻指責起宇文景。
曹宏偉聞言瞬間失態(tài)了,瞪大了眼睛望著宇文景說道:“你...你怎么知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回家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吧?!?br/>
宇文景說完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曹宏偉臉色紅白一陣,猶豫幾秒開口道:“等等!你有辦法治好我?”
“有,但是我不打算救你。”
“我可以把整個江南省的醫(yī)藥市場份額都分給你?!?br/>
曹宏偉剛說完,楚江流臉色焦急的說道:“曹大師,我......”
曹宏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將他后面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宇文景沉吟片刻,拿出了一顆淡黃色的藥丸丟給了他道:“這是培元丹,可以調(diào)養(yǎng)五臟,服用半個月后,讓你多活個十幾年應該沒問題。”
曹宏偉欣喜的接過丹藥仰頭服下,一股股暖流游蕩在五臟六腑中,他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幼時誤食毒草,導致五臟壞死,這些年一直煉丹調(diào)養(yǎng)身體,結果還比不上宇文先生的一顆培元丹,宇文先生才是丹道大師!”
“大恩不言謝!日后若有需要,我曹宏偉當全力相助!”
宇文景笑著望著他道:“你還真以為我是慈善家?曹家身為醫(yī)道世家,定然有千年靈藥吧,到時候拿千年靈藥跟我換培元丹”
曹宏偉臉色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顯然宇文景是想用培元丹來控制他。
這時,異變突起!
楚江流突然拿出一把手槍指著宇文景,眼中的瘋狂之色顯而易見。
曹大師顯然是要將他賣了,沒有曹大師這顆大樹,宇文景遲早會吞并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江北集團。
既然如此,楚江流只能鋌而走險搏一搏了,宇文景就算是修士又如何?能擋得住子彈嘛?
“曹大師,你難道不想要更多的培元丹嘛?我們可以聯(lián)手逼他交出丹方。”
曹宏偉聞言眼神有了些變化,但是并沒有回答他,老謀深算的他怎么會輕易被宇文景拿捏住,他早就準備回去之后將家族中的化境武者叫來制住宇文景。
顯然,楚江流更沉不住氣,他直接就動手了。
“你就憑一把手槍想威脅我?”宇文景瞇著眼睛盯著楚江流。
楚江流冷笑著說道:“丹道大師又如何?一顆子彈照樣完蛋。”
“那你開槍啊?!庇钗木耙徊讲降淖呦虺鳌?br/>
“你!你別逼我!”
楚江流有些緊張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畢竟只是普通人,沒有當眾殺人的魄力。
幾息的時間,兩人之間已經(jīng)不足兩米,楚江流大喊道:“再靠近一步,我就開槍了!”
“開槍??!”宇文景大喝一聲,自己猛然沖了過去。
“砰!”槍聲響起。
一顆子彈對著宇文景的腦袋射了過來,就當眾人都以為宇文景必死無疑時。
那顆子彈突然彈開了!
在一旁坐著療傷的阿哲看到這一幕,失聲叫道:“極境宗師!”
只有極境武者才有硬抗子彈的本領,這種人已經(jīng)不算凡人了,所有人看到極境武者都會尊敬的喊上一聲:“宗師?!?br/>
轉(zhuǎn)眼間,宇文景已經(jīng)到了楚江流身邊,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楚江流憋紅了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只聽見“咔嚓”一聲,楚江流的脖子被扭斷,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宇文景絲毫沒有當眾殺人的緊張,楚江流開槍在先,他這頂多算自衛(wèi)過當,而且楚江流死了,整個a省的醫(yī)藥市場已經(jīng)歸他了,沒人會為了個死人去得罪這位新生大佬。
曹宏偉緩過神來,出了一身冷汗,辛虧他當時沒有答應劉然的建議,不然自己恐怕很難活著離開a省了,一個極境宗師的怒火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今天的鬧心事真多,這次拍賣會就此結束,改日再舉行吧?!?br/>
宇文景說完,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曹宏偉便離開了。
......
一輛汽車中,曹宏偉揉著太陽穴小憩著。
“阿哲,你覺得那個宇文景是什么人?”
“年紀輕輕已然是極境宗師,其身份肯定不一般。”阿哲開著車回了一句。
“極境宗師?呵呵,他出手的時候并無氣勁外放,根本不是武者,他能接下子彈,只能有一個解釋!”
“筑基修士?!”阿哲轉(zhuǎn)過頭看著曹宏偉,眼中的詫異更甚。
曹宏偉點了點頭道:“此人只能結好,不能得罪,也辛虧我當時沒做什么過分的事”
他們回想起當時,依然還心有余悸,這么年輕的筑基修士,代表的是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