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詩晴大驚失色道:“真的假的,你不要嚇我?!蓖跏堪孛媛锻纯嘀溃骸澳憧次业哪樕?,那還有假?!狈皆娗缈粗跏堪氐哪抢铮瑒倓偛畔氲酵跏堪厥莻€男人,于是臉紅耳赤道:“那你脫褲子,我看看怎么幫你取出來?!薄班舿!”王士柏被咬得腳都抖了,哆嗦著慢慢解開褲腰帶。
方詩晴幾經(jīng)掙扎,還是決定道:“還是我來摸一摸,我還是不好意思這么做?!狈皆娗缟焓终J真在王士柏胯下?lián)崦艘幌?,最后終于在幾經(jīng)周折后,冰凍住了烏龜,讓它被迫開口。方詩晴伸頭看了一下,終于確定王士柏沒有什么大礙,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只是要破了一層皮而已,還好沒斷?!?br/>
王士柏苦哈哈地笑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清楚?!狈皆娗缟焐煨∩囝^道:“關(guān)你屁事,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么做,你這個傻小子~!”王士柏悻悻地摸著自己的老二道:“剛才還真是千均一發(fā),幸好是個小的,不然就要一輩子當太監(jiān)了?!狈皆娗缫荒_虛踹王士柏的襠部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體驗體驗???”
王士柏看著方詩晴可愛美麗的眼神,心生一計,忽然大喊道:“哎呀,別碰,還疼著呢~!”方詩晴果然中計手忙腳亂道:“怎么了,我看看。”說完就手要往王士柏那里伸。王士柏一把摟住方詩晴道:“小傻瓜,我騙你的,只是剛才那里被你握住的時候有點舒服而已,你別怪我~!”說完就要親。
方詩晴狡黠一笑道:“我也是騙你的,人家早就看出來了,只不過就想安慰一下你這個混蛋而已
~!”于是跟王士柏的嘴對上,兩人忘情在沃野。不遠處的草叢里祁佳秀正在氣得直嘟嘴,看著腳邊的石頭不順眼,一腳踢開道:“死王士柏,壞王士柏,真是不要臉的賤人,居然敢跟我搶男人~!”
說完祁佳秀的眼眶里眼淚在直打轉(zhuǎn)道:“為什么姐愛的男人都有歸屬了?還是我天生就是個禍害人的小三?嗚嗚嗚~!”說完就嚶嚶啼啼地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面哭泣起來。“哎呀,誰坐在俺身上???”一個粗野的聲音響起,祁佳秀只覺得屁股下有些松動,沒過多久就變得軟軟的好似人肉!
一個三大五粗的大漢居然出現(xiàn)在祁佳秀的屁股下面。祁佳秀措不及防,嚇了一跳整個人騰飛了起來,一個箭步跑走了。大漢眼看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子坐完了自己就走,一句道歉都沒有,心中有些不滿,于是追著祁佳秀跑了出去。王士柏和方詩晴正吻得親熱,祁佳秀一溜煙地就跑到他們面前,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祁佳秀跑出去就往王士柏那里跑去,絲毫不顧兩人的感受。
方詩晴面色潮紅,聽到腳步聲很快清醒道:“別親了,有人來了。好像是被人追的呢~!”王士柏有些不甘心,但是也沒辦法道:“好,我看看。”祁佳秀邊走還邊喊道:“救命啊,有人要非禮了~!”氣得后面的大漢一口氣緩不過來,追得更快了……邊走邊喊道:“突那妹子,你別走,為什么剛才不道歉就走?!?br/>
王士柏聽得稀里糊涂的,但是看大漢一臉的兇光,只好出手阻擋道:“你站住,為什么追她,
道什么歉?”祁佳秀剛才的眼睛還沒擦干,淚水汪汪地看著王士柏,上氣不接下氣。王士柏見狀更加肯定地道
:“一定是你欺負她了,不然她怎么會哭?”方詩晴連忙上前安慰道:“不要怕,有什么事跟王大哥說?!?br/>
祁佳秀趕緊解釋道:“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其實是那個大漢剛才把我嚇到了,我剛才還以為是什么回事,明明坐在大石頭上,沒想到忽然變成了人~!”
大漢打著赤膊粗聲粗氣地道:“你這小妮子
沒事干嘛坐在我身上,俺可不是石頭,是人。”忽然大漢轉(zhuǎn)頭一看,轉(zhuǎn)頭盯著王士柏道:“一看你這小子就是練家子,敢不敢跟我比比?”
王士柏有些莫名其妙道:“怎么要和我打?
我哪里招你惹你了?”大漢毫不避諱道:“因為老子想變強,就那么簡單?!蓖跏堪孛碱^微皺道:“這個算不上什么理由,兄臺,還請自便吧~!”
大漢大喝一聲道:“老子的要求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要打就打費什么話~!”說完大漢一伸大手當胸一拳掃去。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轉(zhuǎn)眼變成土黃色,王士柏臉色一凝,伸手一拳,拳頭漸漸變成暗金色,手指尖隱隱閃爍著土黃色的光澤。
于此同時王士柏左手手指一動,一個金黃色的傀儡在后面偷襲這名大漢。大漢臉色不變,身后的背部土黃色一閃而過:“嘭~!”大漢臉色微白,但是王士柏卻退了一步,傀儡的攻勢居然被擋了下來!
大漢看也不看一腳踹飛傀儡,開始掄起王士柏。王士柏知道此人防御力很是強悍,此時只有攻破他防御才有可能奏效,于是沒跟大漢對打一拳,就釋放赤金火焰準備侵蝕他的土系防御:“噼里啪啦~!”就像是冷水預(yù)熱油一樣,大漢的拳頭明顯小了一圈。
大漢一驚,加快了攻勢,身體里黃色光芒急劇閃爍,王士柏明顯感覺到一陣勢大力沉,身體不覺變慢了很多!大漢暴喝一聲道:“死來~!”
“嘭~!砰~!”王士柏體表升起一塊塊盔甲菱片整個人往后退了好幾步。大漢則感覺到一陣狂躁,身體內(nèi)的靈力爆炸噴涌,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
大漢還待暴起,身體搖晃了一下,終于無聲無息倒下了。王士柏長舒一口氣,自己的右手臂終于無力垂下,他的手被打得脫臼了。
方詩情上前關(guān)切地問道:“怎么樣?”王士柏強忍疼痛道:“沒事,只是脫臼而已~!”方詩情眼睛有些濕潤道:“你小心點啊,真是的~!”
王士柏苦笑道:“這位兄臺真是好臂力啊~!”他們這一下交手只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祁佳秀只看見人影閃動眨眼間居然打了十余下,祁佳秀甚至連動作都看不太清楚就結(jié)束了。王士柏左手伸手輕輕一扣,感覺到一陣痙攣,右手總算是暫時沒事了。
王士柏伸手在那個大漢的身上連續(xù)拍擊了兩下,那大漢的負面能量清除掉,接下來就是等待大漢自己清醒了。祁佳秀不滿地看著牽著王士柏手的方詩晴,但是又不敢說什么,現(xiàn)在只能默默地等待大漢清醒
。也許是王士柏出手不重,亦或者是大漢體質(zhì)恢復(fù)能力強悍,沒過多久大漢就清醒了。
大漢看看王士柏再看看自己道:“你這小子的靈力還真邪門,居然可以讓我的腦袋昏昏糊糊的,
剛才你的手明明沒有我的力氣大,但是靈力卻能一下子消磨掉我的靈氣,而且還能一下子讓我的靈力暴走…
…,我還真沒見過你這種怪胎?!狈皆娗鐩]好氣道:“你才是怪胎,明明是你挑釁在先,要不是士柏哥哥厲害
,現(xiàn)在就不是手腕脫臼這么簡單了?!?br/>
祁佳秀決定把氣撒到這個大漢身上于是附和道:“就是說啊,你還不快點向王大哥道歉,你先是嚇了我,現(xiàn)在又把王大哥的手搞脫臼了,是不是太會惹是生非了?”大漢一臉無奈道:“沒辦法,要不是我那個死鬼老爹,鬼迷心竅,我現(xiàn)在也不會采取這種極端的方法來增強力量,想給他報仇啊~!”
王士柏略感好奇道:“怎么,你老爹被人謀殺了?”大漢也不愿意提起道:“算了吧,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得好,說出來丟人?!蓖跏堪匾膊欢鄦柕溃骸昂冒?,這個我不勉強你。”大漢有些略帶歉意地道:“你的手沒事吧,我剛才求勝心切,誤傷了你,對不起。”王士柏擺擺手道:“沒事,小傷而已?!?br/>
王士柏看著大漢那副模樣,心中有些期待道:“不知道兄弟現(xiàn)在可有去處?”大漢搖頭道:“我前些日子做任務(wù)剛剛回來,雖然得到的功勛很少,但是也夠吃喝了。現(xiàn)在倒是沒有什么好去處,不如你介紹一個唄。”王士柏打哈哈道:“等會兒,我那個兄弟回來,我們就去出點任務(wù),而且這附近有我們不少的兄弟姐妹。大家一起人多有個照應(yīng),你看怎么樣?”
大漢樂呵呵地正向回答,忽然大漢臉色一變,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個通信符。那通信符已經(jīng)變得通紅,一閃一閃地煞是驚人!大漢趕緊通話道:“喂,肥波,你怎么樣了?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接你~!”王士柏一心想要籠絡(luò)人才,情知大漢這件事自己非幫不可,于是傳信給古鷲,大家一起去。
大漢問明了方向和地點,急匆匆地就要往那里趕。接到王士柏的通信,古鷲很快跟上來,眾人跟著大漢一起飛向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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