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正回答道:
“豈止有人去,像李云夢這樣的人物還不是一般人花錢見的了地。也就是說,您如果想見她不光要有錢還得看人家心情。”方宇卓心想:這不就是現(xiàn)代的所謂的明星嗎,明明就一個藝人,還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耍起了大牌。司徒空恨聲道:
“男人啊就是賤,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要得到,說到底,是自找的?!狈接钭枯p笑道:
“你說要是我們蘭陵王要去,她們會收錢嗎?”楊正道:
“這個啊,不大可能,王爺不愛這個,當(dāng)初皇上賞他十個美人他就要了一個,后來還把她當(dāng)妹子嫁出去了。”司徒空搖頭道:
“你這個是謠傳,真實的情況是蘭陵王東瞅西瞅看了半天,都他娘的看不上,又不能掃皇上的興,最后勉強要了一個還找了戶人家嫁掉了,沒辦法,美男嘛,眼光高!”楊正立即反駁道:
“你那個才是謠傳呢,其實是王爺只喜歡鄭妃一個人,專一,嘿,就是郡主的娘親!”方宇卓嘆了一口氣道:
“還指望王爺什么時候帶我去呢,看來是沒戲了,喝酒吧!”司徒空立即八卦道:
“那郡主長什么樣???”楊正眼神瞄了瞄方宇卓,道:
“這個啊,你還得問他?!狈接钭苛⒓吹溃?br/>
“一個字,美。兩個字,完美。三個字,非常美。四個字.....”
“非常完美!”兩人異口同聲的替他說道!楊正又喝了一杯酒神秘的說:
“你們有所不知,這鄴城應(yīng)該是五大美女才對?!眱扇说暮闷嫘牧ⅠR被勾了去都在等待下文,楊正卻買起了關(guān)子,他嬉笑道:
“想知道啊,你們一人再喝一杯!”兩人喝光了杯中的酒齊聲道:
“你要膽敢湊數(shù)糊弄我們有你好看!”楊正正色道:
“絕對不是湊數(shù),只因她是當(dāng)今皇上的妹子,沒人敢把她位列出來而已?!彼就娇彰摽诘溃?br/>
“九公主!”楊正倒想不到司徒空連這個也知道,他點頭道:
“九公主夢麒,那年我們打了大勝仗,先帝犒賞三軍,命她出來獻(xiàn)舞,在下才有幸目睹,那個美啊,實不該在人間出現(xiàn),那時她才十五歲。”
“還沒發(fā)育完全?!狈接钭恳粫r口快竟又忘記了年代??粗鴥扇瞬恢频臉幼樱尚Φ溃?br/>
“嘿嘿,那是個冷美人兒,上次還碰到過的!”司徒空嘖嘖道:
“天啊,怎么好事都讓老葉給撞上了,賊老天不公平??!”方宇卓又敬了楊正一杯道:
“如果你要這樣說的話,我倒覺得那個陳紫軒不比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差,那種柔情似水的婉約絕對是一種攝人魂魄的風(fēng)情,哎,只可惜,為何她偏偏來自南方呢。”楊正點頭道:
“從你憑記憶畫出來的畫像就可以品出點味道來,不過在下當(dāng)真佩服葉兄的畫技?!狈接钭堪敌Φ溃簭U話,那是從小的愛好,再不會也有兩下子的。沒用想到這次意外使他不僅沒有忘記以前的技能還學(xué)會了葉天翔的一身本事。這時,他開始擔(dān)心司徒空又來追問他的畫技,聽到司徒空說話以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擔(dān)心有多么多余。司徒空立即伸手道:
“拿來看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楊正回答道:
“這就不好辦了,我把她拿給下面的人打探去了。”司徒空氣道:
“豈有此理,你們簡直在調(diào)我胃口嘛,一起干一杯!”方宇卓仰脖喝盡杯中的酒道:
“呵呵,剛才我們這樣亂談宮闈之事可是殺頭大罪,兩位小心了。”楊正道:
“嘿,酒后多言而已。”司徒空更是大膽:
“若有機會一親芳澤,就算他奶奶的殺頭也算值了!”方宇卓大笑道:
“這才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啊,來,再干一杯!”楊正笑過之后將一塊玉牌和一個小圓筒交給司徒空道:
“司徒兄只需每天晚上守在煙花樓附近即可,這個玉牌是飛龍會的信物,圓筒是軍方專用信號彈,司徒兄小心了?!彼就娇战舆^東西喃喃道:
“老葉你們兩個不講義氣,自己泡妞讓我晚上挨凍!”楊正苦笑道:
“我還不是和你一樣,不但要追查南方和西方來的敵人,還要訓(xùn)練新軍,明天就要和翔兄一起赴任了?!彼肫鹱约哼€不知道軍營駐地在哪里忙問:
“我們的駐地在哪里呢?”楊正忙道:
“看我,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我們先要在城外駐訓(xùn),最后會被派往衛(wèi)戎?!彼就娇阵@異道:
“邊城?哪里可是雙年打仗單年不停的鬼地方?!睏钫龘u頭道:
“齊周交戰(zhàn)戰(zhàn)場主要在平隴、衛(wèi)壁、統(tǒng)戎、玉璧等地,衛(wèi)戎基本無戰(zhàn)事只是協(xié)同而已,不過,哎,他娘的我們要屯田!”司徒空取笑道:
“你們這些人總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不就是種地嘛!老葉,這鬼地方我可不去,別叫我!”方宇卓道:
“城外什么地方呢?”楊正道:
“我們作為二線部隊不光軍餉低,軍糧只給一半,其他都要自己籌集,城外哪里他們才不管呢,不要跑到城里賴著不走就成!”方宇卓終于有些明白為什么有些官兵要搶老百姓的糧了,那是餓得。司徒空點頭道:
“我明白啦,你們這叫散養(yǎng),黑甲軍那叫圈養(yǎng)!”方宇卓氣道:
“你才是雞呢?不如就到福來村吧,反正都空了,連建房都省了?!睏钫⒓袋c頭贊同,司徒空卻道:
“您別,我們自己都吃不飽那還能供你們這些大神啊?!狈接钭空溃?br/>
“放心,我們的部隊絕對和老百姓是一家人,軍民魚水情嘛!”司徒空也是開玩笑,他知道方宇卓是為了他那些秘密武器,點頭道:
“幸福是屬于你們的,痛苦就留給我吧,哎,命苦??!”方宇卓嗤笑道:
“給你小子做李云夢護(hù)花使者的機會你還叫苦,鄴城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夢都想呢!喝酒吧你?!狈接钭靠伤阋娮R了,原來古往今來男人們喝酒之后的話題都他媽差不多。
他笑嘻嘻得問楊正道:
“楊大人,今晚還有什么節(jié)目呢,要不我們...風(fēng)流...風(fēng)流。”楊正伸了個懶腰道:
“啊,還風(fēng)流個屁,銀子可以給你們,你們自己去吧,啊,好久沒有睡個安穩(wěn)覺了,散了吧,你們愛干什么干什么去,記得節(jié)制一點,別到了明天三條腿走路就成了,我可兩天沒合眼了?!彼就娇锗偷溃?br/>
“老葉是說笑的,你以為我們像你啊,走啦,讓這個懶鬼做他的清秋春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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