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jié)失望
第二天,洋子早早的起來做好了早餐,因為還要上學,所以先吃了起來。
夜子游不喜歡睡懶覺,簡單的洗漱后也坐到餐桌前。洋子做的早飯是四人分的,分別是煎雞蛋喝牛奶,夜子游此刻不太想吃東西,自顧自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洋子被看的不好意思,臉色微紅道:“趕緊吃飯吧,干嘛總是盯著我?”
夜子游仔細的觀察著洋子,發(fā)現(xiàn)她的眼里已經(jīng)看不到憂傷,看來昨天晚上自己的歌聲起到了效果。
“好香!”上官云慢悠悠的從二樓走下了來,聞到了早餐的香味。在他身后,房子的主人日下也醒了。
“日下叔,起的好早啊。”上官云一邊弄著頭發(fā),一邊說。
昨天洋子從爸爸哪里聽說,今天要帶夜子游他們?nèi)フ摇裆纭?,所以知道今天為什么起的比平日里早一點。
“你們才是,竟然比我起的還要早,洋子,你應(yīng)該把爸爸叫醒的?!比障抡f。
夜子游說道:“日下叔,您不用在意,我和小云就是喜歡早起。倒是您昨天累了一天,晚起一點也沒關(guān)系的。”
“爸爸,上官哥,先吃飯吧?!毖笞诱f?!鞍职?,我先去上學了,子游哥,謝謝你昨天晚上為我唱的歌?!?br/>
“不用客氣,你自己路上小心!”夜子游點點頭,尋思著自己這邊也可以趕緊出發(fā)。
‘原代神社’其實并不在大阪市內(nèi),而是在相鄰的西宮市境內(nèi)。三人簡單的解決了早餐,日下便帶著夜子游二人搭乘新干線,向西宮市行去。
一個星期前的一天,夜權(quán)交給了夜子游一張照片。看到照片的夜子游內(nèi)心狂震,照片上是他的媽媽,依舊是那么的漂亮,只是從她臉上的笑容中,卻再看不到幸福。夜權(quán)告訴夜子游,照片是今年元旦,他在日本的‘千尋神社’里,從許愿樹上發(fā)現(xiàn)的。
夜子游壓制著內(nèi)心的激動,堅持到上華演唱會的閉幕,這才找到了這里。也許,自己這次,便可以見到媽媽了。
列車的速度非???,夜子游發(fā)現(xiàn)越是接近西宮市,自己的心跳的就越快,他很緊張,手也開始微微顫抖。
這一切被上官云看在眼里,在上官云對好友的印象中,夜子游一直是很堅強的一個人,即使是兩人的第一次演唱會,也從未見過像此刻的狀態(tài)。但上官云心里明白,那可是夜子游的媽媽,如果可以久別重逢,如何讓人還能鎮(zhèn)定的住。
今天是8月24日,早上十點,在西宮市的甲子園內(nèi)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對決。來自南北的兩只球隊均是過關(guān)斬將后來到這里,雙方都視對方為勁敵,而且勢均力敵,比賽一開始便展開了廝殺。
夜子游和上官云對棒球的熱愛,達到了非常之高度。甚至有一次兩人在陪葉古川吃飯,當時電視里正在直播棒球比賽,夜子游二人硬是把葉古川和葉純晾在了一旁,當場開始專心的看起比賽。所以換做是平日里,如此的棒球英豪聚集,他們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只是此時此刻,夜子游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作為他的好友,上官云也很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
日下從巴士上率先走下,抬頭看了看幽靜的小路,回頭對二人說:“就是這里了?!?br/>
上官云下車后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夜子游還在車上,于是從新回到車里。夜子游心臟狂跳,忍不住用手按在胸前,臉色有些難看,臉上還帶著少許的汗珠。上官云連忙問道:“子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此刻夜子游只感覺渾身發(fā)涼,昏昏沉沉。腦袋里出現(xiàn)了一些錯亂的圖片,那是不屬于他的記憶。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但他知道現(xiàn)在候不是休息的時候。
“沒事,走吧?!币棺佑蜗胍酒?,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已經(jīng)有些不聽使喚,嘗試了數(shù)次才勉強成功。上官云見狀想要上前扶他,卻被夜子游拒絕了,他擦掉臉上的汗,提勁下了車。
天空突然一道閃電,真是好事沒有,壞事接連。剛才在路上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此時卻已烏云密布,看樣子一場大于不可避免。
上官云看看天空,皺眉說道“看來我們得快一點了。”
日下帶著二人沿著小路一路往前行去,夜子游片刻后感覺身體好了一些,體力也重新回來。他邁步緊隨兩人身后,上官云時不時回頭看看他,發(fā)現(xiàn)并無大樣才放下心來。
這是一條青石鋪筑的階梯,原代神社坐落在半山腰上,上山的坡度雖不大,路程確實比短。等到三人看到神社牌匾之時,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
夜子游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要按平時,即使這樣三倍的距離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會如此疲憊。
日下掏出一枚500日元的硬幣扔進善款箱,拍拍手,閉上眼開始祈禱。日下是不知道夜子游來這里究竟是為什么,在日下看來,無論夜子游他們來這里做什么也絕對不是拜神,會有誰會大老遠的跑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拜神啊。
在原代神社前殿的屋檐下,站著幾個避雨之人。普通的游客在這里只被允許在神社外邊參拜,夜子游顯然不知道這點,走到門口時,便被一個神事攔住了,“對不起先生,神社內(nèi)殿不提供參觀的。”
夜子游平復(fù)了激動的內(nèi)心,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請讓我見見你們這里的負責人,拜托?!?br/>
神事看出夜子游眼神內(nèi)的迫切和急切,想了想終于還是同意了“跟我來吧。”
“謝謝!”夜子游感激道。
神事將三人帶進了神社的后殿,片刻之后一個身穿神服的老神官走了出來。
夜子游急忙說道“您好!我來自于中國,來到這里的目的是為了找一個人,請問老先生有沒有見過她。”說著將照片取了出來。
老神官伸出蒼老的雙手,接過照片,放在眼前仔細的觀看。他的臉上不動聲色,將照片還給了夜子游,然后仔細的端詳著夜子游,半響才問道:“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找她?”
夜子游心理明白,知道此人一定認識自己的母親,既然老神官如此發(fā)問,定是認識自己的母親,心喜道:“其實她是我的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是散了,如果您知道她在哪里,還請您告訴我?”夜子游并沒有告訴老神官自己是被拋棄的。
老神官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原來你就是夏清然的孩子???”
夜子游第一次聽到母親的名字,不禁有些呆瀉。
上官云自語道“原來子游的媽媽叫做夏清然,好美的名字,果真是人如其名?。 ?br/>
“老先生,現(xiàn)在夏姨還在這里嗎?”夜子游回過神來,等待老神官的答復(fù)。
老神官搖了搖頭道:“三年前,清然一個人來到這里,說很想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也不說為什么,也許是看上了這里的安靜?!?br/>
“后來我發(fā)現(xiàn),每當下雨的夜晚,她便會一個人默默的流淚。我問她為什么要哭,開始她還不愿意回答,直到離開走的時候才告訴了我.....”說到這里,老神官看了看夜子游,然后繼續(xù)道“清然是為了她的孩子哭.....”
“那么她現(xiàn)在在哪里?”夜子游的聲音有些顫抖。
“清然只在神社住了半年,我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去了哪里,也許是回中國了。”老神官嘆了口氣。
“那么這張照片呢?我父親說這張照片是去年在這里的許愿樹上找到的?!币棺佑问膯枴?br/>
老神官說:“去年元旦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來到了神社,他拿出這張照片向我詢問,就像你們一樣。我看出到他當時在得知消息后的傷心,最后便將留在了許愿樹上?!?br/>
“是個什么樣的人呢在?”夜子游問
“這個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一個中國人,年級差不多四十出頭,剩下的記不清了?!崩仙窆倩貞浀?。
從希望到失望,夜子游的心開始劇烈的顫抖,中國那么大,要找一個人比大海撈針還要難,老天真是會開玩笑啊。
就這樣,夜子游再一次失去了母親的線索。下午三點,三人回到了大阪市。夜子游二人辭別了日下父女,因為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呆在日本。由于沒有訂上至t市的機票,二人決定在大阪市留宿一夜。
大阪市中心花和大酒店,夜子游站酒店的頂樓,欣賞著腳下的城市。相同的夜,不同的景,一樣的風,不一樣的心情。
“有些事,雖然遙不可及,但并不是絕不可能實現(xiàn)?!鄙瞎僭撇恢螘r走到好友的身邊。
“謝謝!”夜子游聽出上官云的話中之意是在安慰他,只是,真的難??!
上官云遞給夜子游一個盛有暗紅葡萄酒的酒杯,“子游,凡事我們都要往好的一面去想,最起碼我們知道,夏姨現(xiàn)在還好好的活著?!?br/>
“你說的不錯!”有些事情,即使如何擔心牽掛也無法改變的話,那就欣然接受了吧。夜子游端起酒酒與好友相碰。
正當兩人準備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的時候,異變突然發(fā)生,夜子游只覺猶如身處冰窖,渾身奇冷無比,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如此的寧靜,他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心臟再猛烈的跳動,片刻之間夜子游便失去了所有意識。
“就是你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