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極了這種失去親人的痛苦,在這里,她沒有親人,只有將軍府一家和玉書莫棋,他們就是她的親人,她好不容易又有了一個家,當看到玉書奄奄一息以及身上的血,月九就會想起那個畫面,那個這么多年一直縈繞在她腦子的噩夢!
血,都是血,全都是紅色的血,染紅了病床雪白的被子,還有那兩張包著白色紗布,染著紅色鮮血的臉,她媽媽這么愛美的人,臉都看不到一塊完整的地方,那年她才13歲,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三天不吃不喝直到暈了過去。。。
去了部隊,承受著那個年齡所承受不起的一切痛苦,卻始終無法忘記那個噩夢。。。
月九在發(fā)抖,南黎辰不知道她經(jīng)歷過什么,為什么會有這么失控的反應(yīng)。但是心里卻十分嫉妒玉書和莫棋,可以讓月九這么在乎。
“他們不會有事,你可信我?”南黎辰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抹去她的淚痕,帶著十二分的認真直視她的眼睛,月九使勁掙扎。
南黎辰把她拉進懷里,安撫小貓似的來回撫摸她的頭,“相信我,他們不會有事,乖,不哭了,別怕,一切有我在。”
雖然不知道月九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但是南黎辰知道她在害怕,而且是極度害怕,即便很嫉妒玉書和莫棋,但他更是心疼她的啊。
不知道為何,月九害怕?lián)氖裁吹亩汲料聛砹耍眢w也不再顫抖,抬頭,看著南黎辰的眼睛,再也移不開,信嗎?兩人就這么對視著,南黎辰一直看著她的眼睛。
鬼使神差,她點頭,南黎辰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抱了好久,月九埋頭在他胸口,很安心,不想動,暫且吃一下他豆腐吧。
南黎辰看見這只小貓如此乖巧,心里不知為何滿滿的,很喜歡這樣的氛圍,忽然想到什么,臉色又沉下來,月九只發(fā)覺頭頂幽幽飄來一句,“以后,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哪個男人?尹子行?為什么,他倆有仇?抬頭看他,“你嫉妒他比你好看?”月九開口。
“.....”摟得更緊了,某王爺挑眉,“你覺得他比本王好看?”語氣不善,表情不善,氣場不善。
月九打哈哈,“怎么可能呢,在臣妾心里王爺永遠是最好看的男子?!彪m說是為了哄他,但月九說的是心里話,南黎辰,真的很好看。
兩人就這么對視,南黎辰也沒打算放開她,盯著她的唇,喉結(jié)上下移動了一下。
月九這才猛地掙開,稍稍轉(zhuǎn)移話題,不然這個氣氛太過曖昧。況且,剛剛自己好像有些失控了?!斑?,這是哪?”
“本王的房間?!蹦侠璩阶拢ǖ暮炔?,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某個土鱉女人,這里看看那里撩一撩。
和剛才的她,判若兩人,在她身上,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不知不覺,他越來越想知道關(guān)于這個女人的一切,所有的,關(guān)于她的一切。
月九心里嘀咕,真想不到,南黎辰這么有錢的人,自家房間這么簡約,但是不失格調(diào),很美,很有品位,忽然看到書桌背面的墻上掛著一幅畫,走過去瞧瞧,南黎辰也起身過去。
“好美。。。南黎辰,她是誰呀?!痹戮鸥袊@,南黎辰走近,抬手,輕輕拂去畫上的灰塵,盡管月九覺得這畫被保護得很干凈很完整,根本沒有灰塵。
“這是母后,纖月郡主?!彼f的是母后,而不是我母后,這樣溫柔的南黎辰,還是月九第一次看到。
原來這就是她母親,這么美的女人,看來南黎辰的妖孽氣質(zhì)都是遺傳的,看上去很溫柔的女人,怎么生了這么個兒子,月九撇撇嘴。
“不是說叫纖舞貴妃嗎?是因為你母后舞姿特別好而封的是不是?”月九一屁股坐在書桌上,兩腿蹬啊蹬,南黎辰轉(zhuǎn)身,動作很快的站到月九兩腿間。
月九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跳不自覺加速,撲通、撲通。。。想推開他,卻被摟緊了腰,只見南黎辰瞇起眼睛,“誰母后?”
“你。。。母后?”話一出,南黎辰抬起她下巴,月九被迫仰著頭和他對視,他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臉上,癢癢的,月九臉頰越來越熱,為什么每次和這個男人接觸都這么緊張。“再說一遍?”
嗯?不對嗎,南黎辰的眼神有點危險,月九試探的又問一句,“咱。。。母后?”
大眼睛眨巴眨巴,南黎辰這才滿意的親了她一口,把她拉下來,十指緊扣,走到畫像前,超近距離觀看。
月九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