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怕我跟你搶二嫂。”北翎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即他冷哼一聲,“哼,我懶得跟你說,我這是來看皇祖母的。”
北翎月不禁微微一笑,怕他搶,這能不能搶的過自己且先不說,這搶不搶得走就是一個問題?!熬湍氵@模樣,本王讓你一只手,你也不見得能搶的過本王?!?br/>
北翎煜傲嬌的將頭一揚,冷哼道,“以大欺小,有什么可得意的?”說完伸手捏了捏老太后的肩膀撒嬌道,“皇祖母你也不管管,你看二哥怎么欺負煜兒的?!?br/>
“多大的人了,還跟皇祖母撒嬌,你二哥若是真想欺負你,還能給你哭訴的機會?!崩咸笮πφf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串通起來欺負我?!北濒犰弦桓笔軅哪?,惹得老太后又是一陣樂,北翎煜突然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看著老太后說道,“皇祖母,孫兒看你身子大好,看來二嫂真的是功不可沒,您準備怎么賞賜二嫂?。俊?br/>
“怎么?你許久不來看哀家,這一來就是為你二嫂討賞來了?”老太后微微挑眉說道。
“非也非也,我不是來討賞的,我只是好奇,想來看看皇祖母準備賞賜二嫂什么寶貝,莫非皇祖母這般小氣,什么禮物都不曾給二嫂準備?”北翎煜眉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問道。
“哀家可沒你那么小氣,哀家可是準備將自己的寶貝孫兒賜給熙兒當夫君。”老太后有些調(diào)皮的說道,這人越上年紀倒越發(fā)的像小孩。
“哇,皇祖母真是闊氣,倒不如更闊氣一些,將孫兒也一道賜給二嫂吧?!北濒犰嫌行┱{(diào)皮的湊到前面去了,就被老太后一把揪住了耳朵,“你倒是越發(fā)膽大了,當著你二哥的面你也敢放肆,看樣子近來的日子過得太過安逸了?”
“本王看他的日子確實是過得十分安逸,本王倒是聽說,五皇弟成日不在自己的成王府,卻將自己的封地管理的僅僅有條,看來是做大事的人,倒不如讓父皇將五皇弟召回京中委以重任?!北濒嵩旅佳壑袔е膽蛑o,果然看到北翎煜聽到他的話是身子微微一僵。
北翎煜聽到北翎月的話不禁脊背有些微微發(fā)涼,“不用了不用了……”北翎煜慌忙的擺手,二哥向來是說話算話的人,如今自己的日子也算是過得不錯,要是真的被二哥給攪了,豈不是可惜了。
“成王殿下也不必客氣,人人都道是能者多勞,你既然有能力也是該為皇上多分擔一些,以盡孝道啊?!币慌缘念櫲粑跻残πφf道,這五皇子如今的成王殿下,人人都道他是一個紈绔皇子,成日里不理朝事,可是相處久了之后不難看出,他并不完全如傳聞中的那樣,他不過是裝作這般模樣,不想?yún)⑴c這里面的紛爭而已。
“我不過只是一個成日里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人,實在但不能委以重任?!北濒犰匣琶Φ臄[了擺手。
“瞧你怕的那樣,又沒人要你的命,你慌什么?”
“這比要我命還恐怖的好嗎?”北翎煜看著顧若熙小聲的說道,突然間他猛地一拍腦門,懊惱的說道,“對了我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闭f完他轉(zhuǎn)身看著北翎月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二哥,借一步說話可以嗎?”
北翎月微微頷首,然后便同北翎煜走到不遠的假山旁邊,北翎月看著北翎煜的模樣不禁微微蹙眉,他如此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確實讓他有些不適應,“說吧,什么事兒?”北翎月面無表情的問道,他的直覺告訴自己,他想說的可能自己并不是很愿意聽。
“二哥,我母妃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二哥對不起?!北濒犰系难凵窭锩鎺е膽n傷還有濃濃的歉意,這兩日他察覺到北翎月的動作便明白母妃肯定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細細追查跟追問之后,他知道了自己母妃對北翎月做的事情,他一直不愿參與這些紛爭,但是母妃卻始終不聽勸告,以至于變成這樣的局面。
北翎月這幾日都在收集自己母妃跟外祖父的罪證,父皇最忌諱的便是前朝后宮之間有什么牽扯,但是母妃卻還是犯了大忌,借著外祖父的權(quán)勢,在朝中安插自己的人,若是這件事情鬧到父皇那邊,那母妃這家也算是完了,甚至可能連根拔起。但是他心里卻明白,這一切都是母妃自己咎由自取,外祖父不似馮定山那般,雖然位高但是卻不權(quán)重,以二哥的勢力,若是想動母妃早就動了,他之所以等到現(xiàn)在,他相信絕大部分都是因為自己,因為看中自己這個兄弟,如今有這番動作想必也不過是忍無可忍了。即便自己深知是自己的母妃對不起他,但是那人始終是自己的母妃,他做這一切也是在為自己權(quán)謀,所以他不能坐視不理,即便再不情愿,他還是必須舔著臉來求二哥放過母妃一族。
北翎月聽了不禁微微蹙眉,果然不是他愿意聽到了的,之前看在他的面子上自己已經(jīng)是放過她一次了,但是她依舊是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連同皇后一起再次想要殺掉熙兒,若是這次他再不做些什么,那豈不是也辜負了熙兒。他明知這樣會讓他跟北翎煜之間產(chǎn)生嫌隙,但是為了熙兒的安危,他不得不這么做,或許只有毀掉她心中的念想,他才能本分。
北翎煜見北翎月沉默不語,便知道他的為難,但是他還是不得不開口繼續(xù)說道,“二哥,我知道是母妃對不起你跟二嫂,但是那人始終是我的母妃,二哥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勸說母妃回頭的,所以還請二哥你放過母妃跟我外祖父這一次好嗎?”
聽到北翎煜的請求,北翎月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果然知道了……從小到大他從未如此鄭重的求過自己……
“二哥,就這一次,若是以后母妃再犯,你無論對她做什么我絕不會再說一個字?!北濒犰相嵵氐恼f道,那模樣十分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