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老絞盡腦汁尋思許久,最終道“梨丫頭你是不是只想要一件能阻止氣息外泄,功用類似結(jié)界的東西”
梨呆想了想,重重的點點頭,道“嗯,就是這樣的東西?!?br/>
朱長老一拍手,興高采烈道“這就好辦了,你想要的這種東西,老頭我還恰好就有一件?!敝g從儲物袋拿出幾樣東西,遞在梨呆手中。
梨呆接在手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圓盤和幾支旗子模樣的東西。梨呆有些不明所以,“朱長老,這是什么東西要怎么用它不是罩子?!?br/>
朱長老正把玩那顆極品靈石,聞言趕緊將靈石收入儲物袋,湊到梨呆身邊,道“你看好了,這是一套陣法,將陣盤沉入洞府地下,陣旗按方位插于陣盤之上,運轉(zhuǎn)法訣就能將你的整個洞府掩蓋,無論你在洞府里做什么,氣息都不會泄露出來,哪怕故意探查,金丹以下神識也難以滲透。平時不用的話你把它撤開,你的洞府就跟以前一樣。”
“這么好那我用一顆靈石跟你換這么好的東西,長老你會不會吃虧”梨呆驚訝得嘴微張,同時有些擔心占了朱長老便宜。
這話讓朱長老有些心虛,還有不少負罪感。這套陣旗雖然已及中階,但是他只花了八萬下品靈石就入手,梨呆那顆火屬性極品靈石比百萬下品靈石還要珍貴,這買賣他賺得不能再賺了,可梨呆居然擔心他吃虧。
“咳不虧,實際上呃你那顆靈石價值是這套陣法的好多倍,是你吃虧了。但是但是梨丫頭你放心,老頭我不會坑你的,以后你還想要什么,盡管來跟老頭,老頭我什么都給你找?!敝扉L老信誓旦旦打包票,他怎么能占一個傻丫頭的便宜呢他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不是
梨呆笑出兩個梨渦渦,“嗯,我知道了,那我回去了啊。”
朱長老忍不住跟著笑起來,“去吧去吧,唉梨丫頭你等等,如果,我是如果,如果你還有這種好東西,可千萬別拿給別人瞧見??梢欢ㄒ浀?,財不露白?!?br/>
“我會的,朱長老你真是一個好人?!崩娲艄怨詰?,順便還夸了朱長老一下,因為朱長老的話跟清然哥哥一樣。她一定會記得的,好東西要好好收著,不能給別人看見,不然就會有那三個人一樣的人,要搶走。
回到洞府,梨呆朝四周看了看,卻沒有將陣盤沉入地下開始布置陣法,而是仔細收了起來。她的洞府跟梨落南葉妙音夫婦共處主峰,清然的聽竹軒也在此峰。不知道此時清然是不是快要回來了,若是布陣時被看到可就不好,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清然哥哥也不行。她想等到深夜,眾人都入定打坐之時,那時候夜如黑幕,就算洞府有所變化,別人也只有很的幾率看到。
收好陣旗,梨呆又閑得無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梨呆覺得那煅魂術(shù)有些作用。她感覺自己明白了一些以前怎么也不明白的事情,這一定是已經(jīng)變聰明,若是練完九九之數(shù)
梨呆趕緊搖了搖頭,她必須克制自己這種想法,這種誘惑對她是致命的,心急會走火入魔,就像上次一樣,好可怕
干脆不去想它,梨呆拿出清然給她的另外一枚玉簡。那枚記載著烈陽玄月功法的玉簡,清然一并給了梨呆,只是沒有讓她修煉,想著等到合適的時間,自己試過,再來守著梨呆修煉。
梨呆看半晌玉簡,閉上眼睛掐了個訣。此時已酉時末,正是日月交替之時,日月精華肉眼無法看見,卻實實在在被梨呆吸入體內(nèi)。
兩者于丹田處糾纏,融合,轉(zhuǎn)化,最終變成一指尖大的玄妙的圖案。一黑一白兩色各據(jù)一邊,如兩條魚首位相接慢慢游動,形成一個緩慢轉(zhuǎn)動的圓形。黑魚的眼睛是白色的,白魚的眼睛是黑色的,黑白所占的位置恰好相等,分毫不差,正是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陽平衡之寓。
梨呆體內(nèi)如混沌般沒有屬性的法力,仿佛找到了伙伴,紛紛向陰陽魚圖案靠攏。不出片刻功夫,所有法力已將陰陽魚團團圍住,慢慢被陰陽魚吸收。每吸收一絲,陰陽魚便壯大一分,顏色更加凝實,雖然過程緩慢無比。
與其陰陽魚吸收了法力,不如法力硬是一絲絲鉆進了陰陽魚之內(nèi)。而陰陽魚并非只進不出,它亦有縷縷灰光飄散,從丹田出發(fā),繞全身筋脈流轉(zhuǎn)一圈又回到陰陽魚之內(nèi)。
梨呆無法阻止這種現(xiàn)象,仔細感受,卻發(fā)現(xiàn)修為不曾降低。那縷縷灰光經(jīng)過的地方,肌肉血脈都有點發(fā)熱和刺痛,好像多了一些韌性。雖然不明顯,但是確實如此,這大概就是功法中的煉體之效,梨呆干脆就隨它去了。
而梨呆擔心會突然回轉(zhuǎn)的清然,此時才將將趕到坊市。因為離青云山最近的坊市是長相門的地盤,也需要幾柱香的功夫,他手里要出手的東西是從長相門弟子手里拿過來的,怎么能去人家地盤上出手不是等于明擺著告訴別人,你們門派那三個人是我殺的
于是清然不得不舍近求遠,來到現(xiàn)在所在這個坊市。雖然青牛洲貧瘠,但占地還是挺廣,以清然現(xiàn)在的修為,御劍飛行的話至少得飛幾年才能飛出青牛洲,所以坊市間的距離也夠現(xiàn)在清然喝一壺的。
清然在坊市外運起靈隱法訣,將修為偽造為筑基初期,變成一個彎腰駝背的老者模樣,才大搖大擺走進坊市。
坊市內(nèi)的街道上,大多是煉氣期修士,看到筑基期的老者,紛紛朝旁邊讓開,生怕惹得老者不樂意。清然十分滿意,背著雙手,一路倨傲走進一家叫多寶閣的鋪子,別人不樂意也只能在心里暗啐幾口,面上不敢有絲毫表現(xiàn)。
鋪子里的二只有煉氣一層修為,卻已經(jīng)是遲暮之年??吹角迦坏絹?,立刻一臉恭敬迎了過去,“不知這位前輩有何需要不是的夸口,咱們多寶閣是名副其實,只要前輩能付出相應代價,什么東西都能給您找到。”
清然抬手制止了二哥的口若懸河,道“老夫知道這多寶閣是純陽宗門下,財大氣粗不足以形容其富有,不然老夫也不會找上門來。老夫此次前來出手一批法器,不知道你能否做主這么大筆的買賣”
“不知前輩要出手何物可以先拿給老兒看看再?!倍缡遣幌嘈徘迦挥卸嗌俸脰|西的,因為怎么看清然也不像是某個門派中人,倒像是一個散修。一般的門派都算不得富有,更何況夾縫中生存的散修
清然也不多話,揮手將門關(guān)上,布下結(jié)界,一堆中品法器嘩啦啦全倒在柜臺上。從青牛三惡手中搶來的,加上流滄戒里的一些雞肋法器,足足把柜臺都給堆滿了,還有一些堆不下的掉在地上。
二哥下巴快掉了,趕緊把掉在地上的撿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道“前輩您稍等,的這就去請掌柜下來。”
“嗯,去吧?!鼻迦谎燮ざ嘉刺б幌?,感覺二哥咚咚咚跑上樓,臉上倨傲的神色松了一下,這裝成別人可不太容易,累得慌。
不多時,清然感覺有三個人從樓上下來,便立刻崩起臉在原地。
下來的三人中,一個是方才的二哥,一個是有些發(fā)福的中年女修,至于另外一個,清然居然認識。是那只殺了悍鬼的地鼠,此時沒有穿長相門的道袍,依然人模人樣,跟女掌柜談笑風生。
潛入長相門的妖族為何跑這么遠他們長相門的坊市比這個可要大得多,而且以核心弟子的身份,豈不是更好做事地鼠這番行為,定是跟自己差不多。
要么出手的東西不能讓長相門知道,要么是入手的東西不能讓長相門知道。清然越發(fā)好奇,地鼠來多寶閣做什么。
清然打量著地鼠,地鼠也看了清然一眼,隨后收回目光,對女掌柜一拱手,道“看來掌柜又有大買賣了,那在下就不叨擾,先行告辭?!?br/>
女掌柜送走地鼠,前來給清然定價,將所有法器一一查看,記上價格,分類擺好。因為法器數(shù)量有些多,耗費了許多時間,女掌柜才長吁一口氣,道“這位道友,所有法器我已經(jīng)進行估價,三十九件中品法器,鑒于一些法器功用過于雞肋,一共一百六十萬靈石,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清然合計了一下,覺得這價格還行,然后點了點頭。
女掌柜毫不啰嗦,讓二哥把法器收入倉庫,干脆的丟給清然一個儲物袋,里面就是一百六十萬靈石。清然看了看,一揮手將靈石收入腰間儲物袋,雖然他有流滄戒,但是一般情況下不會動用流滄,便掛個儲物袋掩人耳目。
清然起身告辭,女掌柜看著清然佝僂的背影離開視線,突然道“可知道他是哪個門派的修士”
樓上慢慢下來一個年輕男子,皺眉道“靈眼只能看到他改變了容貌和修為,卻無法得知真實的樣貌修為,不知道什么功法這般厲害,也有可能我的靈眼修為不夠?!?br/>
女掌柜沉吟了一下,“隨他去吧,可能是長相門的核心弟子,一般門派不可能如此大手筆?!?br/>
清然倒是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偷偷跟在地鼠后面,他金丹期的神識,足以讓地鼠發(fā)覺不了。
只見地鼠七彎八拐,又來到一處無人之地,一道法訣打出,地下冒出一個圓環(huán)。與清然上次看到那個被地鼠沉入地下的一模一樣,看上去像一個陣盤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