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處心積慮
“龍伯,此事你怎么看?”皇甫山岳看著躺在地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氣息的第一名刺客,臉色陰沉問道。()這名刺客一直躺在這邊,而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他殺掉的,出了那兩個與龍伯交戰(zhàn)的紫府高手意外,絕無他人了。
“這伙人心狠手辣,看到同伴沒法逃離,就直接下殺手,圣子不得不防啊?!饼埐_認了這個刺客身上沒有其他物品后,神色凝重道。
“看看出那兩人的招式套路嗎?雖然那個與我一戰(zhàn)的刺客與方清游的許多地方有些相似,但我總覺得里面很多地方不對勁……”皇甫流岳回想著剛才的戰(zhàn)斗,總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那兩人與我戰(zhàn)斗很少主動攻擊,應該是故意隱藏他們的套路,但老奴可以肯定,他們絕不是長歌門的人。至于與你交戰(zhàn)的刺客,也絕對不會是方清游。方清游并不蠢,不可能在刺殺少主時還使用尋常的手段。老奴猜測,肯定是又有人想刺殺少主,再把這個罪名嫁禍到方清游身上?!饼埐吘故抢铣删娜宋铮幌伦幼儾聹y出大概。
“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這伙人行事謹慎,都帶著面具,有隱藏了招式套路,想要尋到真實身份,實在很難。況且到底是不是方清游做的,還不能太早下定論。那家伙與我水火不容,就算今日不刺殺我,也是遲早的事。我們正好可以借此事情,向長歌門壓榨一些好處。當然,探查這伙刺客真實身份的事也不能放下?!被矢α髟揽刹皇浅粤颂澗退懔说娜耍还茉趺凑f,先向長歌門討點利息,他覺得是非常不錯的想法。
“圣子好計策,長歌門自打方清游這個弟子攀上血海老魔后,就有些蠢蠢欲動,不似原來那樣對我宗恭敬了?!饼埐澩?。
“哼,若非現(xiàn)在蠻荒境內(nèi)形勢復雜,我宗全把注意力放在那里,早就教訓他們了。還有那個烈火門,我宗遲早必除之!”皇甫流岳眼中閃過寒光,冷聲道。
大街另一處,善惡二老離開戰(zhàn)斗場地的時候,已經(jīng)看不到少主‘柳橫’的身影了。有些驚慌,生怕少主出了什么意外,便不敢停留,直接向天刀比武閣奔去。
“二老,你們……”柳橫話還未說完,善惡二老便急著搶說道:“少主,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若是讓其他人看見我們出現(xiàn)在這里,到時候就難辭其咎了!”
柳橫一聽,頓時臉色大變,但卻也知道輕重,有什么話此刻都不是說的時候。轉(zhuǎn)身二話不說,沉著臉邊帶著一眾回去。但這里畢竟是大街上,剛才不遠處還發(fā)生了響動極大的戰(zhàn)斗,早就吸引了許多人。
所以,其實雖然柳橫還是被許多人看到了。而這一點,柳橫心中自然也是很清楚,出了臉色越發(fā)陰沉,卻也無可奈何。
“二老,你們剛才是不是……”回到天刀比武閣后院,柳橫這才迫不及待問道。
“咦?少主,你剛才不是也在的嗎?”善惡二老疑惑,剛剛那個人絕對是柳橫,他們不會聽錯的。
“唉,我們招了別人的道了!我剛才一直與高昌耿河在一起,根本沒有在那個刺殺的現(xiàn)場,出現(xiàn)在那里的,是另外的人!那個人懂易容變音之術(shù),他不僅變成高昌,耿河,小李子的容貌,還變成了我的容貌與你一同刺殺皇甫流岳,為的就是要陷害我們天刀門!”柳橫怒聲嘆道,心情十分復雜,這次的事情,他們天刀門絕對別想置身事外,若是處置不好,真的會招來大禍!
“什么?竟有這等事!”善惡二老更是震驚,這居然是一件別人處心積慮來陷害天刀門的事,而他們居然不知不覺中還這的著了道!
沒有錯,剛才那個所謂的‘柳橫’,自然是莫無憂以五感秘術(shù)假扮的!他的計劃中,先讓天刀門與山海宗或者長歌門發(fā)生直接或者間接的沖突,然后再以柳橫的身份去刺殺山海宗或長歌門中重要的人物。當然,不需要刺殺成功,畢竟目前他與這兩個勢力并沒有什么糾葛紛爭。只需要做出刺殺舉動,然后再嫁禍給天刀門就行。
這樣做,也許天刀門不會傷筋動骨,也許天刀門會遭遇橫禍。但,總之天刀門都不會安逸!只要天刀門不好過,那一切就都有意義。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天刀門就會被他除名!
“二老,現(xiàn)在你們給我詳細的講訴一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我要好好梳理一下,看看是否還有解救疏通之法!”柳橫驚怒過了,知道事情已經(jīng)無法阻止了,便強行讓自己恢復冷靜。越是慌亂,事情就越會辦糟,他很明白這一點。
“哦,好的……”于是善惡二老便將剛才的是詳細講訴,一個細節(jié)也沒有落下。
“照你們這樣說,那個假扮我的身份的刺客在大致上與我們計劃的一樣,竟然到離去都沒有拿下面具,這未免太奇怪了吧?”柳橫雖然不蠢,但畢竟不是身處現(xiàn)場,光憑借講訴,還是琢磨不透。
“不,事情沒這么簡單,少主!”善惡二老為紫府境高手,自然不會普通。他們剛才的回訴,加上又是親身經(jīng)歷,自然是想到許多。
“那個假扮者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與我們天刀門有關(guān)聯(lián),但實際上卻在有意無意中表現(xiàn)出來了。比如使用與方清游非常相似的飛劍攻擊,任誰都明白方清游不是傻子,不可能在刺殺皇甫流岳時還傻乎乎的使用自己的獨家道術(shù)。比如那個飛出長虹刀芒的陣法,雖然我們天刀門擅長是體修,但不代表我們就沒有陣修,這一點上就會讓皇甫流岳很自然的聯(lián)想到我們天刀門。最重要的是,在最后皇甫流岳使用鎮(zhèn)天魔岳攻擊他的時候,他故意在逃離時讓面具被毀去一小部分,可以保證皇甫流岳絕對看到過那部分的臉。也就是說,當皇甫流岳聯(lián)想到我們天刀門的時候,就能把那個刺客的身份猜測出來,就會鎖定少主你!”善長老越說,眾人神色越是凝重,這樣的舉動嗎,比直接讓皇甫流岳看到臉還要讓人相信。
“這個假扮者好重的心機,如此一來,我們天刀門真的是百口莫辯了!”惡長老輕嘆,這件事情已經(jīng)脫不了干系了,他們之后要做的,就是怎樣把山海宗的怒火平息。
“是我太過大意了,要是小李子出現(xiàn)時就看出來,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事了?!绷鴻M既憤怒又自責,這簡直說來說去,都是他做的不夠仔細,這是他心中的想法。
“少主無須自責了,那人處心積慮,縱然這次不成,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之類的事情?!鄙崎L老已經(jīng)明白了,假扮者做這么多,都是要陷害天刀門,怪誰也沒用。
“最難防的就是那人可以隨意變化容貌,要是能看穿他的變化之術(shù),就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問題了!”惡長老亦是憤怒說道,他們二人并沒有看穿變化的道術(shù),所以就吃了大虧。
“這件事我要盡快向父親稟報,高昌,耿河,你二人從現(xiàn)在就回行居里面,不準出去半步?!笔聭B(tài)嚴重,柳橫不敢耽擱,帶著貼身保鏢善惡二老便向柳狂所在之地走去。
而此刻的莫無憂,則是一臉愜意回到烈火行居。該做的事情,都圓滿的完成了,接下來就看看山海宗的人該怎么做了。除非皇甫流岳足夠蠢,不然天刀門遲早會被他聯(lián)想到的。
此時的烈火行居人來人往,非常熱鬧,看樣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陳師兄,什么事這么熱鬧?。俊蹦獰o憂好奇,拉了個昨晚混跡熟絡(luò)的師兄問道。
“雷師弟你要是再早一小會,就會遇到了。剛才燕山府拍賣行派人過來送請?zhí)?,說是今天晚上在鳳凰街那里會舉辦第二次拍賣,所以親自來邀請我們長老前去了。第一次的拍賣會因為很多原因,所以最終是草草結(jié)束,很多在拍賣貼上陣列的寶物都沒有拿出來。這次不同了,山海宗派來了山岳圣主坐鎮(zhèn),那可是凝尊境界的絕世強者,所以這次應該能把那些寶物都拿出來拍賣了。我們長老想要拍賣的昊陽九轉(zhuǎn)丹,也是這次才拍賣,所以長老非常重視,到時候肯定回去?!边@個陳師兄叫陳棋,是一個對國手非常沉迷的仙緣者,其特色靈器也是棋子,在燕山府也算是有些名氣。
“哦?怪不得我看大家進進出出的,想來一定是想與長老一同參加拍賣會把。”莫無憂一聽,便明白這門為什么這么熱鬧了。
“是啊,不過這長老也不可能全部都帶入里面,他們要帶的,肯定都是被他們早就看中的那些天才弟子。行居里面更多的,還是尋常弟子,他們要要參加,也就只能自己掏腰包購買門票了?!标惼逍χ忉尩馈K悴诲e,可以跟著烈火門長老一同進入拍賣會。
“想必陳師兄已經(jīng)被長老選定了吧?!蹦獰o憂笑道。
“呵呵,雷師弟是這次招徒大會的第一名,自然也可以跟著長老一同前去,師兄可比不上咯?!标惼迮牧伺哪獰o憂的肩膀,謙虛說道。
莫無憂謙遜搖頭,與陳棋交談了一會兒,便回到自己的居處。他沒想到拍賣會來的這么快,需要好好考慮下之后的發(fā)展。拍賣會拍賣的寶物早已用拍賣貼散發(fā)出去,他也看過,確實大多是不錯,幾樣東西連他都承認的確稱得上是寶物!
不過,里面還有幾樣東西他異常看中,很想弄到手。但又怕自己實力太低,容易遭人惦記,所以想要好好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