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寧繁華和宋萌萌九歲的年紀到底懂不懂愛,就是懂,這么小那也絕對不可能生出孩子。
于是,宋萌萌話音落下寧繁華就用手指撫了撫她的長發(fā),聲音帶著絲絲笑意:“萌萌,你看了那么多電視,知道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嗎?”
宋萌萌看電視的時候,看里面的人都是說愛就是愛,說喜歡就是喜歡,自然以為都是說說而已。
面對寧繁華的詢問,她自信滿滿的答:“知道啊。我愛你就說愛你,喜歡你就說喜歡你?!?br/>
聞聲,寧繁華嘴角微抽:他就知道,這小丫頭天天傻乎乎的,不會去在意那些東西!
動了動唇瓣,寧繁華繼續(xù)追問:“那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嗎?”
宋萌萌看了一眼電視屏幕,又看了一眼寧繁華,臉頰泛著緋紅:“親親,抱抱,舉高高……然后關(guān)燈,第二天就有孩子了?!?br/>
寧繁華:“……”
果然……
看寧繁華望著她沉默不語的模樣,宋萌萌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繁華哥哥,我說的不對嗎?”
對?
對你個大頭鬼。
“你以為呢?”
寧繁華話落,宋萌萌正要開口門鈴就響起來。
管家正在打掃衛(wèi)生,十分迅速的開了門。緊隨其后,是宋知音牽著沉吟的手出現(xiàn)在寧繁華和宋萌萌的視線里。
宋萌萌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宋知音了,下意識的她就站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盯著門口的母子兩:“媽……媽媽?”
宋萌萌長大了,九歲的姑娘,吐字很清晰。
聽著她的‘媽媽’二字,宋知音不禁眼眶泛紅,握著沉吟的手都在加重力度:“萌萌?!?br/>
這聲萌萌,宋萌萌等了三年多,終于等來。
她吸了吸鼻翼,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一邊小跑向宋知音,宋萌萌一邊鼻音濃重的問她:“媽媽,你這些年,為什么沒有來看我?”
宋萌萌撲進宋知音懷里時,她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長高許多。抱著懷里的女兒,宋知音除了道歉,一句完整的話都難以說出來。
“萌萌,是媽媽對不起。”
“是媽媽的錯,都是媽媽的錯……”
“對不起……”
宋萌萌要的從來不是宋知音的對不起,她只想知道她為什么要丟下自己,了無音訊。
“萌萌不怪媽媽,可是萌萌好想媽媽……嗚……”
宋知音顫抖著手撫摸著女兒的長發(fā),淚水終究還是無法忍住:“媽媽也想你,非常的想?!?br/>
看著抱在一起的宋知音和宋萌萌,沉吟一張小臉寫滿了尷尬的神色。
唔……他可不可以說,他其實不太喜歡看人家哭哭啼啼的?
寧繁華自從宋知音牽著沉吟出現(xiàn),視線就一直落在沉吟身上。
那男孩兒長得很像萌萌他爸,也有些神似萌萌,會不會……
想著,寧繁華在宋知音和宋萌萌母女兩人抱在一起時邁步走到沉吟身側(cè),淡淡出聲:“我是寧繁華?!?br/>
三歲的孩子和九歲的孩子打招呼的方式不同,寧繁華本以為小家伙不會搭理他,沒想到沉吟竟然跟他一樣上道。
他酷酷的昂著頭,打量了寧繁華幾秒,淡淡應:“宋沉吟?!?br/>
這個名字,已經(jīng)讓寧繁華知道了沉吟的身份,他嗯了一聲,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fā):“宋姨和萌萌應該要聊一會兒,你跟我過去坐吧?!?br/>
沉吟沒有拒絕,自顧自的走向沙發(fā)落座,然后拿了遙控器,十分自然的打開電視機。
這一切,他做的行云流水,似乎他天生就會。
最要緊的是,這樣的沉吟落入寧繁華的眼里,著實叫他開了眼界。
寧繁華想:看沉吟的樣子不過三歲,行為舉止卻跟當初五歲的自己像極了,以后肯定不簡單。
再看明明九歲多,智商還停在五歲的宋萌萌,寧繁華不禁扶額感嘆:真是天差地別啊……
半個小時后,宋知音和宋萌萌都情緒平復下去,才坐到寧繁華和沉吟這兒來。
將沉吟拉到身側(cè),宋知音微微一笑,輕喚小家伙:“沉吟,叫姐姐。”
宋萌萌和宋知音長得很像,沉吟一眼就知道這是他的親姐姐。
宋知音讓他叫,他也沒有猶豫,直接出聲:“姐姐?!?br/>
沉吟知道宋萌萌是姐姐,宋萌萌自然也知道沉吟是弟弟。嗯……誰讓弟弟長得像爸爸?
她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臉頰,歡喜出聲:“弟弟,你長得和爸爸好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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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慕容家!
晚餐過后,宋貞不顧慕容智云還有事情沒處理,直接帶回臥室一本正經(jīng)的問:“智云,如果知音做了什么錯事,族長他們……他們準備怎么對她?”
宋知音做錯事?
她現(xiàn)在貴為s國尊貴的第一夫人,能做錯什么事?
想著,慕容智云笑開來:“宋宋,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知音和世封雖然沒有什么感情,但兩個人結(jié)婚這些年來琴瑟和諧,恩愛有加,哪里會做錯什么事?”
“再者說,即便她做錯了什么,世封也一定會輕而易舉的擺平,不會讓她……”
慕容智云的語氣和態(tài)度,很明顯的也是對世封滿意的很。
宋貞聽了一陣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干脆打斷直入主題:“智云,我要和你說的碰巧是知音和世封的事?!?br/>
“他們怎么了?”
宋貞嘆了口氣,猶豫了好幾秒鐘才道:“知音今天匆忙回來,說要和世封離婚。”
“離婚?”慕容智云一聽,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好好地,為什么要離婚?”
宋貞抽了抽嘴角,又是好一陣的猶豫:“知音她……她說……說思歌的死,是世封一手策劃的。至于那個世晟,他……他只是世封手里的一枚棋子?!?br/>
慕容智云的臉色因為宋貞的話,瞬間難看到了極致。
宋貞默了片刻,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又繼續(xù)道:“智云,我拿不定主意,沒敢答應知音說的離婚。你看……”
沒等她的話說完,慕容智云徑自打斷,斬釘截鐵:“離,必須得離?!?br/>
“可族長那邊……”“我有的是辦法?!闭f著,慕容智云面露凝重:“知音是我唯一的女兒,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