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呀,我們就在醫(yī)院里結(jié)個婚,生個孩子唄。看這樓層住的病人就你一個,我搬進來也夠大?!焙瞒肽樕系男θ菀呀?jīng)收斂了許多。
柴安安鄙視地盡了三個字:“不要臉?!?br/>
“說起臉來,我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在我臉上留了這三道,今天我說和你鬧矛盾了,你才亂吃東西的,濟耀南還不會相信。他還夸我大度,說你把我抓成這樣,我還在心痛你?!焙瞒氲脑捰质瞧秸{(diào)了,身子沒動,看柴安安的眼神沒有動。
柴安安無語,由于郝麟實在是太近,她只有把臉轉(zhuǎn)開。
“好了,起碼在濟耀南這里你和我生米已經(jīng)成了熟飯。那么你中午是在這病房里吃飯,還是在優(yōu)雅的環(huán)境里用餐?”郝麟明顯的有得逞后地自得。說起來他也應(yīng)該得意一下,看濟耀南也算個精明的人,可是竟然對他是柴安安男朋友這竟然深信不疑;不得不承認他演的不錯。
看著郝麟的臉,雖然未曾退盡的笑意讓他看起來竟然有些英氣逼人,可是柴安安不想讓他太得意。反正現(xiàn)在是在醫(yī)院,郝麟不敢對她用強,確定這點之后柴安安就下床不管不顧地走向外面。
郝麟沉聲問:“安安,你去哪?”
“不想看見你,我在外面透透氣不行呀?”走了兩步柴安安回過頭說:“戲演完了就不要叫我安安,你還是連名帶姓一起叫我柴安安吧,那樣能隨時提醒我,你是個什么樣的人。|”
“關(guān)于稱呼嗎?既然大家都這么叫你,我也沒必要搞個例外。能省則省是我這個人的生存原理。所以三個字省去一個,一是方便;二是我現(xiàn)在是你男朋友稱呼上不宜過長。如果你覺得叫你‘安安’叫的人太多、太普通、不夠親密,那我再精簡一下,直覺一個字——安?!焙瞒胝f得相當認真,語調(diào)還是平緩的。
柴安安聽不下去了,快步出門。背后竟然傳來郝麟的聲調(diào)高了許多的聲音:“安,等我。”
這三個字在這空曠的四樓顯得特別響亮,趕緊捂住了耳朵。其實吧,也不是很響,只是心理作用了??磥碛憛捯粋€人時,也會格外的關(guān)注那個人,對那個人的聲音行動也格外的敏感。
可是去哪里呢?還真是沒有目的。在沒想好去哪里之前,柴安安決定先不離開這個地方??墒呛瞒胗衷谀谴糁?,面對郝麟她感覺自己的總想發(fā)怒。發(fā)怒的人都是蠢笨的,什么辦法都想不出來的。
這療養(yǎng)樓的四樓是個方形,四周是病房,中間有500平米那么大個方井,方井中間是個50平米左右的圓形椰島。椰島周圍就是供人休息的木質(zhì)椅子。
柴安安就順便坐在了其中一個椅子上,她剛坐定,就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
一看是郝麟,她又趕緊站起來回屋。
郝麟也站起來緊跟著。
回到屋里,柴安安見郝麟追進屋,她又走快步竄出門。這次她沒有坐下,而是就圍著那個椰島走。當然,郝麟一步不挪的跟著。
轉(zhuǎn)了幾圈之后,感覺都被郝麟跟得喘不過氣來了,柴安安回房。
郝麟還是跟著。
柴安安又準備出門時,被郝麟一把抓住禁錮在懷里:“不鬧了,好不好?我的耐心快用完了?!?br/>
“誰鬧了,我就是想一個人呆會兒,你為什么連這點空間也不給我?你是不是人?”柴安安的掙扎是沒有用的,而且是她越掙扎,郝麟的手臂圈的越緊。
“在先前這十分鐘內(nèi),我跟著你一句話也沒說,不是嗎?這種沉默難道不是給你的空間?!焙瞒氲乃季S好像真和柴安安的不一樣。
“你不說話也影響我,你身上有逼迫人的氣味。”柴安安把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
“氣味?逼迫!是這樣的逼迫嗎?”郝麟說話間手固定了柴安安的頭,吻住了柴安安的唇。
柴安安想躲,一偏頭,頭沒偏了,后腦一緊,原來郝麟抓住的是她的頭發(fā)。柴安安有一頭不用離子燙就很直滑的頭發(fā),一般情況她就是隨便扎在腦后,今天也是。沒想到就成全了郝麟的手,只稍用力就完全固定了她的頭。其實這個發(fā)型也保護了柴安安自己的頭發(fā),如果只抓少量的肯定會斷很多根頭發(fā)的。不過就算這樣,柴安安也為自己的頭發(fā)虛脫了一回。
為頭發(fā)糾結(jié)時,柴安安還是注意到郝麟沒有咬她,只是先靜止的包裹住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吻了,既然不痛就不作徒勞的掙扎了。
感覺到柴安安慢慢地停止了反抗,郝麟的包裹動了一下,然后竟然不自覺地掃了一下嘴間的唇,這一掃,竟然有更深的探索需求。他挪開唇在柴安安的耳邊底沉地說道:“安,聽話,我喜歡你的味道。”
“你喜歡就任你為所欲為嗎?想得美?!辈癜舶驳幕卮穑粋€字也沒說出來,因為郝麟說完那句話就跟著覆上了他的唇。
柴安安張嘴說話沒得逞不說,卻一股涼滑沖進了唇齒間。她隱約覺得好像中了郝麟的圈套。郝麟說那句話并不是想征得她同意,只是引誘她張開嘴,省了他敲開她唇齒的力道。她很生氣,很想咬,可是又想,現(xiàn)在是醫(yī)院,就算咬著了也會有人救他。那么后果呢?后果他會想盡辦法折磨我。咬還是不咬呢?
拿不定主意時唇齒間的瘋狂搜刮卻讓柴安安有些迷惑,她甚至感覺自己并不討厭郝麟的味道。或許是因為這個搜刮時間太欠,她有些缺氧,或許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瘋狂卻并不疼痛的侵略,還沒有良策應(yīng)對。身體的重心越來越靠后時,她雙手緊緊地抱住的郝麟。
感覺到懷里的人身子越來越軟時,郝麟內(nèi)心雖有不舍,卻知道不能不放開了。他很想看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可是她好像有些害羞一樣頭不離開他。這時他感覺懷里的人就是一個單純的小丫頭,沒有任何名字、任何背景,就只是他內(nèi)心里存在的隱約盼望見到的那個人。他滿足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