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自己帶來的,結(jié)果卻被家里人這樣對待。
李倩十分生氣,她手上的東西直接扔地上,來到李希希面前。
“啪——”
一耳光扇過去。
李希希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
“你干什么?!”她不可置信瞪大眼,反應(yīng)過來后就對樓上大聲哭喊,“爸媽,大姐打人了!”
李剛夫婦和李都從樓上下來,看著面前的狀況,眉頭緊鎖。
蔡芬忙不迭上前,拿下女兒的手,看這她臉上的紅腫,急眼了,厲聲道:“李倩,你還有沒有當姐姐的樣,以前你就對希希有意見,我盡量讓她避著你。沒想到你現(xiàn)在更是得寸進尺,都敢動手打人了,那你以后是不是還要上天,連我這個媽都敢打了?!”
“李剛,你再不管管,以后可是要出大事的!”
李剛摸摸鼻子,一副生氣的樣子,“倩倩,為什么打妹妹?!?br/>
“還能為什么,哪次不是這樣,不開心了就拿兮兮出氣?!辈谭依淅涞?。
“不是這樣的?!绷栀庵苯映雎?,目光鎖定李希希,“今晚那杯酒,你敢拿出來嗎?”
“什么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李希希低頭裝傻,仍舊一臉委屈的模樣。
凌兮淡笑:“不敢拿出來也沒關(guān)系,我那件裙子還留著,這是另一樣東西?!彼贸鱿戕?,“你說,如果我直接報警,你會面臨什么?”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香薰都被她拿走了,潘崢還會栽了,左不過還是她們搗的鬼。
“不可以?!崩钕O;帕耍R上就成年了,如果真的被查到,會不會坐牢?
她也不禁嚇,腦子胡思亂想,夏莎莎一定是坑她了。
這兩樣東西絕對有問題。
和剛才那件事脫不了關(guān)系。
蔡芬注意到不對勁,剛想提醒女兒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她就直接承認錯誤,“對不起,夏莎莎說那就是讓人發(fā)癢的東西,但是洗澡就沒問題了,我真的不知道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
雖然她平日確實經(jīng)常針對李倩,但也沒想過拿這種事情去陷害別人。
幸好凌兮沒出大事。
至于謝雯雯,只能說罪有應(yīng)得了。
“希希?”蔡芬不明所以,但她聽明白了,自己女兒確實做錯了事。
李剛聽完后,沉著臉問道:“到底什么情況,你完完整整說清楚?!?br/>
李希希一哆嗦,開口說明了前因后果。
原來,夏莎莎和謝雯雯已經(jīng)找過李希希,知道她和李倩不和,就唆使她讓李倩的好朋友凌兮出丑。
而且,夏莎莎特意說明,那就是癢癢藥,沒什么大問題。
李希希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看到凌兮長得那么漂亮,而自己卻十分普通,兩人名字還都有同一個發(fā)音字。
嫉妒心一起,就按不住了。
所以,她答應(yīng)了。
哪知她只是夏莎莎計劃的一環(huán)罷了。
至于沾染了那杯酒,再加上屋里布置好的一切,神仙也別想逃出去。
計劃是完美的,可夏莎莎卻不知道,凌兮的體質(zhì)特殊,這一切都對她沒用。
于是,就有了開頭,謝雯雯闖進來,被凌兮反殺那一幕。
知道前因后果,李剛氣壞了,他深深看了李希希一眼,“零用錢停掉,學校也不用去了,這段時間,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反省?!?br/>
蔡芬臉色微變,想說什么,又閉上了嘴。
“凌兮,對不起。”李剛親自道歉,李都對李希希也是恨得不行,公司好不容易發(fā)展壯大,如果因為這件事惹到了閆總,以后也不知道會面臨什么。
幸好妹妹剛才扇了一巴掌,出來口惡氣。
蔡芬見李剛父子倆對凌兮如此客氣,還說會親自登門道歉,眼神一閃。
難道這女孩兒,背景很厲害?
*
回學校的路上,李倩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凌兮說話,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好了,想說什么就說吧?!?br/>
“我……”李倩非常后悔邀請她們來參加自己生日宴了,竟然害的對方差點……
“總之,對不起。”她暗暗把夏莎莎和謝雯雯的名字記住,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報復回來。
“不是你的錯?!?br/>
凌兮知道,即便沒有這次,也會有下一次。
這下,她更加好奇對方如此費盡心機的對方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閆宸?
其實,夏莎莎的本意就是這樣,但卻誤打誤撞,增加了凌兮更深層的懷疑。
*
凌兮回到學校后不久,閆宸就知道了宴會上發(fā)生的事。
聯(lián)想到他自身發(fā)生的事情,電話立刻打了過來:“她們的目的是不是你?”
他今天有事就沒去參加,沒想到出了這種事。
凌兮其實挺生氣的,但想到她們自食惡果,心里就開朗不少:
“嗯,不過還好我聰明,倒霉的是她們嘍?!?br/>
閆宸聽著她輕松的語氣,沉默良久。
“閆宸?”
電話里傳來好幾聲呼喚,他才吱了聲,“在?!?br/>
“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就睡覺了?!?br/>
“好,晚上做個好夢?!遍Z宸緩緩道。
看來,夏家教不好自己家的孩子了。
掛掉電話,他直接給阿寬發(fā)了條信息。
另一邊,看到信息的阿寬,雖然十分驚訝,想讓老板改變主意,但還是按要求去辦了。
*
謝偉一家人立刻李家后,直奔潘家。
此時潘家人都在上班,家里只有老爺子和老太太在,看到孫子臉色難看的上樓,還沒來得及問,謝偉他們就到了。
他們走進來時怒氣沖沖,仿佛上門要債似得。
尤其是謝雯雯的樣子,讓二老覺得眼熟。
衣衫不整,臉色發(fā)紅,整個人身上放佛剛睡醒似得。
這不就是自家孫子剛才的模樣嗎。
“潘叔,我今天過來,是想問問您,潘崢欺負了我女兒這件事,您是什么打算?!?br/>
潘老爺子被問懵了,“什么意思?”
“爺爺,你們不用管。”樓上,潘崢的腳步聲想起,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頭發(fā)也濕漉漉的,“這件事我不會負任何責任?!?br/>
這句話是對謝家人說的。
謝詠猛的起身,怒視對方:“潘崢,你別太過分!”
“呵,我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