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寒槍臉色肅容道:“龍兄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猜測。我們東荒神侯府雖然長期避世不出,但是防御力量完備,絕不是任何力量想進就進的?!?br/>
龍在天苦笑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在懷疑著你們東荒神侯府的實力。而是他們很可能是用著我們絕不理解的方式侵入到這里來的?!?br/>
“這……我不大理解你的意思啊。”這一次不要說鎮(zhèn)寒槍了,就連漠亡衣還有聶鳳兒也露出不解的神色。
“比如說,到現(xiàn)在為止,前來為你們東荒神侯祝壽的大勢力首腦就只有流霞谷還有血妖谷,但是如果某幾個大城城主聯(lián)手來訪呢?或者是一些隱藏的勢力出山前來一會當年好友呢?難道你們也派出自己強大的實力對他們喊打喊殺?”
鎮(zhèn)寒槍臉色一變:“這一招倒是難防,而且照例像這樣的客人也必須要就近安排,肯定離龍兄你的住處不遠。想將他們隔離開都不可能。”
龍在天一攤手道:“這不就得了。”
聶鳳兒一聽,更加擔心了:“那你還說不能離開神侯府?在這里等下去根本就是等死嘛!誰知道他們最后會派出多么強大的力量來對付我們?!?br/>
“不!其實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前面我說過了,現(xiàn)在我的狀態(tài)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絕對不可能放過的機會。不趁著現(xiàn)在把我干掉,等我再次恢復之后。他們就算是能再集結起遠超過我的力量,也不得不顧忌我的百倍之秘。到時候至少能拼掉他們的絕世強者。但是同樣的,這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漠亡衣嘆道:“服了!沒想到龍兄你的膽子大到這種程度,我自忖在你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的時候最先想到的必是如何自保。絕不可能再想到利用自己的傷勢來反誘對方上當?!?br/>
龍在天搖頭道:“其實我們之中最需要擔心的并不是我,而是鎮(zhèn)寒槍!他現(xiàn)在的心情是我們之中最復雜的吧?”
鎮(zhèn)寒槍感動地拍了一下龍在天的肩膀:“我們之間就不必再說這些了。放心吧,我一定會調整好我自己的狀態(tài),絕對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br/>
龍在天提醒道:“千萬不要以為你的壓力只來自于內心或者是外部的敵人。相信我,就在東荒神侯府內部,你將要面臨的壓力也絕對不輕。要有心理準備?!?br/>
日落風起。
而且借著山谷之勢,這里的風勁更強,同時也更加綿長。
十八桿獵旗迎風而飄,傳聞之中,五百年間從未落下過。
這十八桿獵旗可絕不是插在這里抖威風的。事實上這是一套威力極強的旗陣,借著這里的風勢之強,化為風元之力凝集成的風箭,風墻等攻擊手段。
風勢不止,陣法不止。如果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破出去,那么必然會陷入到不死不休的攻擊之中,最后獸氣力竭而亡!
而龍在天現(xiàn)在就站在這十八桿獵旗之前,閉目凝神而立。
由鎮(zhèn)寒槍將這十八桿旗陣定住,令它們此時無法發(fā)動,否則的話以龍在天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怕抗不了多久就要被耗盡靈元了。
“來了!”龍在天突然睜開雙目。
在他的身前,一道氣墻成形,帶著一種無物可擋的威壓直向前面壓迫而來。
它的速度或者并不快速,但是這種氣勢卻讓任何人在面對它時都有一種無處下手的感覺。
龍在天似乎也完全找不到出手的角度和時機,面對著不斷逼來的氣墻根本沒有任何動作。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人已經(jīng)被眼前的攻擊給嚇呆了。
直至氣墻迫近至他兩尺之內。
“呵!”龍在天吐氣如箭,令整個氣墻都緩了一緩,而手中突然閃起驚天的劍芒直向正前穿去!
“破!”
氣墻破風之聲響起,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上,那種刺耳的聲音幾乎能將一個正常的人活活逼瘋!
但是龍在天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反而他手中的劍芒更亮,更利,更快!
兩息之間,氣墻與劍芒同時消失。風勢如常,不再有任何的殺傷力。
龍在天回頭看了看身后兩旁倒掉的兩株柳樹,苦笑搖頭。
“看這柳樹的粗壯,只怕這風之陣已經(jīng)百余年未曾被激發(fā)了?,F(xiàn)在害得他們失掉了兩株老樹,真是罪過?!?br/>
聶鳳兒不知從哪里躥了出來:“天哥哥,你不要灰心嘛。本來照你說的,你用過了百倍秘力之后,怎么也要休養(yǎng)上一個月的。但是現(xiàn)在才不過五六天的功夫就已經(jīng)恢復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很驚人了?!?br/>
龍在天見聶鳳兒誤會,笑著解釋道:“鳳兒,我不是在因為自己的實力沒有完全恢復才嘆息。而是在借著養(yǎng)傷的機會修習一種新的功法。好不容易說服了鎮(zhèn)寒槍來幫我,但是卻還是失敗了。”
“功法?”聶鳳兒好奇地回想起了剛才龍在天破開風墻的運力方式。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龍在天也在分析著自己的不足之處。
自從這一次受傷外兼元氣大傷之后,龍在天對于自己的狀態(tài)有了一種全新的認識。
龍在天一直修習的是不滅金身,再結合自己的金系力量,對付任何敵人都有著無堅不摧之力。
到底這兩者之間有什么互補,連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畢竟現(xiàn)在龍在天就只有不滅金身的相關功法但是卻沒有人能在他的身邊,對于他修習過程中出現(xiàn)的種種問題進行剖習,改正。
而現(xiàn)在這一次的受傷,令他本身的不滅金穴的力量達到極為虛弱的狀態(tài)。令他有了對比和分析的可能。
另外在與諸葛鐵嘯的一戰(zhàn)之中,他對于槍這種兵器的特性有了更加清楚的體會和心得。
本身諸葛鐵嘯修習的是水系功法。但是其槍勢之威,穿透力之強,絕對不在自己的金系力量之下。
經(jīng)過了這幾天休養(yǎng)的同時的思考。龍在天又新悟出了一招特別的技能。
只不過以前的時候,他還是在腦子里紙上談兵。這一次第一次實戰(zhàn),卻是失敗而歸。
不過這也算是正常,如果說隨隨便便就能新發(fā)明出一招威力極強的功法,那整個大陸早就已經(jīng)功法成災了。
正在這時,遠處一道人影向著這邊飛來。
不過龍在天和聶鳳兒并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們已經(jīng)能認出此人的身形和身份了。
“呵呵,鎮(zhèn)兄你這可就不地道了。我才剛跟你借了這風旗之陣用一用,沒過多久你就追來了,難道是怕我把你們東荒神侯府的寶貝給玩壞了不成?”
鎮(zhèn)寒槍此時輕輕落地,苦笑道:“如果你真的實力已經(jīng)恢復到了能將這里的風旗之陣給打壞的地步,我反而可以長松一口氣了?,F(xiàn)在我倒而是怕你經(jīng)不住這風旗之陣的威力,讓自己的身體傷上加傷。”
龍在天微微一笑:“放心吧,你已經(jīng)把它的威力調到了最低,而且攻擊方式可控,我再怎么不濟事也不至于此。聽你的口氣,只怕是有別的事情前來,而且跟我的實力恢復情況有關,對吧?”
鎮(zhèn)寒槍連苦笑也笑不出來了,神色凝重地道:“不錯!真是一切都瞞不過你。就在剛才,我有師弟前來報告,有幾個勢力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我們東荒神侯府的外圍,而且已經(jīng)派弟子前來投門拜貼。說是因為要事耽誤沒有趕得及,現(xiàn)在特意來參加關于府主的千歲壽誕!”
“終于還是來了么?”龍在天也是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些人來得這么快。
當然了,他可以肯定外面的人絕不全都是他們的敵人。但是正是因為如此,他也把暗中的陰謀者鼓動其他勢力前來的時間也算上了。但是還是只耽誤了六天時間,對方就已經(jīng)成功!
“那怎么辦?現(xiàn)在天哥哥的實力才不過恢復了五六成而已??!”聶鳳兒失去了冷靜,有些焦急地道。
“呵呵,放心吧。這一次我既然敢以自身為餌,那就肯定有辦法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龍在天從未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殺意如此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