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聽著這個慘叫聲和周圍的抽氣聲,忍不住眼角抽了抽。
“御風(fēng),把手拿開?!毖矍耙黄诎?,紫蘇完全沒有任何的害怕,只是有些不自在。
莫非…
這就是所謂的安全感?
“我?guī)愠鋈ァ!庇L(fēng)抿唇,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
說實話,他也挺尷尬的。
尤其…
帝冥淵的視線都忍不住往這邊瞟的時候。
他總覺得…
帶著那么幾分鄙視的意味在里面。
紫蘇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手腕就被人給拉住,一路往外走。
紫蘇的心…
亂了那么幾分。
御風(fēng)怎么了?他怎么這么不對勁?到底咋回事?要跟他講什么?為什么要單獨在一起?
胡憂壓根就沒有心情去在意紫蘇和御風(fēng),她把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到了許罄身上。
直到許罄滿身鮮血,無法開口說話,帝冥淵才上前把胡憂抱在了懷里。
“好了,小南…乖,咱們不打了,明天再繼續(xù)好不好…”嗓音很溫柔,素來有些許潔癖的帝冥淵,在此刻完全沒有嫌棄胡憂滿身是血的模樣。
砰…
胡憂手中的鐵棍落地,她虛弱的靠在帝冥淵懷里:“別讓他死…”
帝冥淵心疼的把人給抱了起來:“好?!彪S即俯身吻了吻她的小腦袋。
“寶貝乖乖睡一覺吧,你最近太辛苦了?!闭f完這句話,帝冥淵抱著人就朝著牢門口走去。
視線卻落在了獄卒的身上。
同時。
帝宿也一路被拉著朝外走,仍憑她如何努力都沒有用。
最終,那雙從前明亮清澈的眸子中,慢慢變得通紅再到最后的充滿仇恨的眸子,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為尊書院
………
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
我只是想要我的罄哥哥。
我只是想要他…
為什么所有人都要反對,為什么所有人都要殺他?
為什么就連皇兄你,都要被那個女人鬼迷心竅?
南越的兩位王子罷了,哪里比得上我的一個許罄哥哥重要?
帝宿慢慢閉上了雙眼,喉嚨滾動得緊。
——
此時,城樓之上。
紫蘇和御風(fēng)相對而立。
一黑一紫,一沉悶,一張揚。
兩種極端,卻又出奇的相配。
紫蘇靜靜的看著御風(fēng),別看他面無表情,其實他內(nèi)心慌得一批。
“御風(fēng),你最近…”紫蘇突然抱起了手,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御風(fēng)的心一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你…你想說什么?”
紫蘇摸著下巴,嘖嘖了兩聲,隨即笑著轉(zhuǎn)過了身:“御風(fēng),你不用對我那么好的。”
御風(fēng)瞬間就抬起了頭,說話都有些利索:“我…我們…”
“真的,我一直拿你當(dāng)我的好朋友,而且過段時間我就得聽陛下的話去邊關(guān)執(zhí)行任務(wù),我覺得你…”
“紫蘇…”御風(fēng)突然沖過去,拉住了他的手腕。
紫蘇有些懵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御風(fēng)。
“我…我陪你去邊關(guān)?!敝е嵛岬陌胩?,御風(fēng)只說出了那么一句。
紫蘇有些好笑,搖了搖被御風(fēng)拉住的手腕:“我們倆總得留一個在陛下身上,況且,淑妃娘娘如今這個樣子,若是我們都走了…”
“你怎么張口閉口就是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有陛下,不需要你擔(dān)心知道嗎?”御風(fēng)瞬間就惱了,
紫蘇:“……”拜托你講點道理好不好?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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