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圖窮匕見
“伯尼會長,剛剛是怎么回事?”這個問題不僅是提問的貝絲想知道,巴斯和波比,還有王躍都趕緊豎起耳朵。
“真沒想到,擁有定神斧的狂戰(zhàn)士狂化的時候可以保持理智的傳說居然是真的,剛剛那招是定神斧上的絕學血之禮贊?!辈釃K嘖稱奇,沒有任何遲疑,三言兩語將事情講的清清楚楚。
“血之禮贊,這招威力真是強大,剛剛土元素精的盾牌上明顯有魔法波動的痕跡,卻仍然當不出攻擊,看來這招還有破魔的效果,恐怕傳說中的血系魔法也不過如此吧?!必惤z感嘆道。
“不,這招威力其實沒那么強,只不過他們是雙胞胎,鮮血可以共用,所以擁有雙倍威力,再加上狂化提升力量,才會有這么驕人的成績?!辈岵焕⑹钦胬砉L,說的頭頭是道。
“伯尼會長,你知不知道那個女狂戰(zhàn)士在干嘛,我認識她很久了,她居然沒有去救助她哥哥,反而在那碎尸,很是奇怪?!卑退惯B忙求教。
“那女狂戰(zhàn)士在找土元素精的精核,只是捏碎那個,土元素精才會真正死亡,看來,定神斧不僅傳授絕技,還傳授了她知識,真是了不起的神器?!辈岷敛涣邌莸馁澋?,不過他卻沒向巴斯要求借那把神器回去研究,因為他知道,很快,巴斯將一無所有。
聽伯尼這么說,巴斯先是大喜,隨即大急,原來土元素精還沒死,他趕緊示意旁邊的守衛(wèi)隊長帶著守衛(wèi)進去阻止女狂戰(zhàn)士。
誰知,王躍突然揮手阻止了守衛(wèi)們,守衛(wèi)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下去。
“等等,巴斯場主,這角斗到底算誰贏了?”王躍面無表情,沒有任何人看的出他在想什么。
“當然是血雨兄妹贏了,王躍公爵,賭金一會送上?!卑退广读算?,心疼的大聲宣布,這話也是講給全場觀眾聽的,大熱門血雨兄妹贏了,場中一片熱烈的歡呼聲,看來贏錢的人不少。
“伯尼會長,貝絲,還有波比,你們可都聽到巴斯場主剛剛是怎么說了,一會可要替我作證,別讓巴斯場主賴帳。”王躍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意有所指。
“一定,一定。”伯尼和貝絲知道王躍說的是什么,欣然應道,他們心里已經(jīng)在考慮如何瓜分奴仆生意這塊巨大的蛋糕。
至于波比,他除了能在心里暗罵王躍小氣之外,表面上也只能連連作出保證。
“放心吧,王躍公爵,我絕對不會賴賬。”巴斯心急如焚,見女狂戰(zhàn)士已經(jīng)找到精核,連忙對著場中喊道:“趕快把精核放下?!?br/>
“不,我要為我哥哥報仇?!卑詹焕戆退梗瑧嵟翗O,手上用力要將精核捏碎,就在剛剛她將土元素精劈成兩半之時,血脈之間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告訴她,最疼愛她的哥哥,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你敢,你要捏碎它,我把你們全族狂戰(zhàn)士一起處死?!贝丝蹋退垢緵]有面對王躍眾人時的謙恭,他惡狠狠的威脅道,他知道,這招一定能讓女狂戰(zhàn)士屈服。
艾琳一愣,握緊空余的拳頭,甚至捏出了鮮血,她卻渾然不覺,因為她心中的痛比手上的多出百倍,千倍。
“啊?!?br/>
終于,艾琳還是松開了手,她不敢拿全族的生命去賭博,憤怒的對天狂吼一聲,將精核狠狠的拋向主席臺,隨后她不管不顧,抱著已經(jīng)斷氣的男狂戰(zhàn)士低聲哭泣起來。
見艾琳屈服,巴斯冷笑幾聲,剛想接住迎面而來的精核,突然,一顆水球從他背后發(fā)出,輕輕的擊打在精核上,精核改變了方向,落到了王躍手上。
“王躍公爵,你這是何意?”巴斯皺起眉頭,他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王躍身后突然多了一群人,心中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沒什么,我只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而已?!蓖踯S冷笑,明目張膽的將精核放回空間戒指里,是時候發(fā)難了,因為香香已經(jīng)帶著卡羅爾,牛魔王還有全副武裝的騎士團氣勢洶洶的站在他身后。
“王躍公爵,這明明是我索爾商會的精核,你難道想強搶不成,你這可是破壞島上的規(guī)矩?!卑退箟鹤』饸?,用眼神示意旁邊的守衛(wèi)隊長對著守衛(wèi)站到他身后,一時之間,看臺上,兩伙勢力開始緊張的對峙,而貝絲,波比,伯尼則夾在兩伙人中央。
巴斯的聲音明顯大了些,觀眾們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這也正是巴斯的目的,如果王躍拿不出合適的理由強奪別人的財產,一定會引發(fā)眾怒。
其實,在布倫島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沒理由的強滅敵對幫派是很常見的事,一般不會有人多說什么,不過王躍卻不能這么做,他的身份實在太敏感,如果他跟島上其他幫派那樣隨意欺壓比自己弱的人,很容易引發(fā)他們的危機感,畢竟,對他們來說,王躍還真是外人,到時候估計會舉步維艱,不過王躍對此早有所準備,而且他深信,這種日子很快就會過去。
“巴斯場主,你說笑了,你難道這么快就忘了,我剛剛把這佩劍壓到血雨兄妹身上,現(xiàn)在我贏了,先收回點利息,有什么不對?!蓖踯S從空間戒指里掏出真的獅子劍,隨手將它拋給卡羅爾,看的貝絲和伯尼暗暗眼饞,卻不敢動壞心思強搶。
“王躍,你那把破劍能值幾個錢,你別以為我對你客氣就是真的怕你,你以為實力強就可以在布倫島上橫行霸道了嗎?”巴斯氣急,索性撕開了臉,自然而然的將他的利益和整個布倫島的利益掛上了鉤,果然,聽到巴斯此話,看臺上的觀眾們都暗暗皺眉,這些島上的人并沒真正接受王躍是布倫島的一份子,所以巴斯很容易激起了他們同仇敵慨的對外之心。
“就是,王躍,你要沒錢了也不能這樣敲詐?!辈ū仍谝慌陨匡L點火,擺明車馬代表血海幫支持巴斯。
“破劍,我就讓你們看看是不是破劍,卡羅爾。”
卡羅爾拔出獅子劍,用力揮出了一道斗氣波,砸在角斗場上,轟了一個大洞,這道普通的斗氣波猶如一道響雷一般砸在無數(shù)觀眾的心里,整個角斗場一片寂靜,就是連針落到地面的聲音都能聽到。
“圣器?!边^了好一會,場中才開始不斷響起驚呼聲,無數(shù)道貪婪的目光緊緊盯著卡羅爾手上的獅子劍,如果這些目光化成實質,恐怕卡羅爾早已千瘡百孔。
巴斯心里一涼,知道中計了。
王躍銳利四射的眼神向周圍掃視,被他看到的人無不自覺的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全場的觀眾心里都明白了,這圣器不是他們所能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