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強盜邏輯!這都不算強人所難,那什么能有這個資格被稱作強人所難?”君不器突然變得膽大包天,說活聲音自然也大了幾分,語氣之中充滿冷笑與不屈。
“總算承認(rèn)了?”有道嫻雅說道。她是笑著說的仿佛一點都沒覺察道君不器的語氣。
“承認(rèn)了又怎么樣?不承認(rèn)又怎么樣?”君不器顯得很是無奈。一直以來,君不器的表現(xiàn)還算是中規(guī)中矩,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就算面對身份神秘的有道嫻雅和有道亦可,他也覺得自己的表型非常恰到好處。裝瘋賣傻雖然無助于什么好名聲,只是形勢比人強,作為蕓蕓眾生,很多時候不是不想好好表現(xiàn),但根本就沒那個資格好好表現(xiàn),成就一方大功績。
今世奮發(fā)還是沉淪茍且,且在君不器一念之間。人啊,還是太過渺小了。前世,君不器可是大羅仙君的修為。大羅仙君如何?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上天入地、縮地成寸、乘風(fēng)破浪何等逍遙自在,但又怎么樣?最終還不是落個身死道消,殞命于昆侖秘境之中。雖得重生,一切有了第二春的跡象,但那又如何?還不是在紅塵之中爭渡爭渡!
是啊。承認(rèn)了怎么樣,不承認(rèn)又能怎么樣?小人物處在命運的交響之中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難道自己當(dāng)真運氣爆棚又有了重新選擇的機緣?真要有了選擇的資本,又當(dāng)如何?
無外乎一段選擇。
當(dāng)然是不甘于現(xiàn)狀,借勢扶搖直上九萬里,俯瞰人間?當(dāng)然是掙得一線機會,重新來過,修得大自在大逍遙?亦或是紅塵萬丈,繡一幅景秀,得一段安寧?
當(dāng)然是這些!
似乎這些才是正真的答案。
難道遇事只等待遇難成祥,凡是趨吉避兇,得過且過百年千年。即便活得跟個王八似的一夢千年,那有如何?
但是這樣又有什么不好?靈龜雖壽,但終有竟時,人生如夢,夢如人生,千年如似一夢,一夢花卻千年,這難道有什么不好?
夢里知心,知心卻如夢。
不知!不知!修者修行,也是修心。
君不器早已有了決斷。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堅持,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勇氣。
人生在世,在于一個不悔。若真是要龜縮于長生久視,甚至意味茍延殘喘于延長自己的壽命,那又有什么意思?
前一世,君不器乃是大羅仙居!
大羅仙君何其自傲!難道他沒有一點半點懷疑那個女人的心思?當(dāng)然,回想起來還真沒有。沒有就沒有,那又如何?自己身死昆侖,道韻不顯,落個什么都沒有的孤魂野鬼,甚至孤魂野鬼都算不上,那又如何?這也是一場選擇。
即便今世再來一場,君不器仍愿意來上一場轟轟烈烈。
若是不成,小人物雖無反抗之力,但也有反抗之愿。若是不能顛覆乾坤,不能拯救自己的親人于危難之中,若是再讓曾經(jīng)的悲劇再次重演,君不器還是堅持但求一爭但求一死,成全了心中意志。君不器突然膽氣如虹,一股滔天意志爆發(fā),他的神魂之力突然爆發(fā)式增長。
沒有暴走!沒有亂心!更沒有亂性。
好個君不器!竟然在有道嫻雅故意散發(fā)出準(zhǔn)天尊的威壓之中,來了一場問道心之旅。
有道亦可滿是心驚!他知道自己的八姐是個什么樣的水準(zhǔn),即便是有靈之體或者說是幽靈之體,隨便釋放出自己的威壓,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有道嫻雅更是滿眼的驚艷,好個君不器,不愧是自己認(rèn)主之人。她一時興起,對自己認(rèn)下的主人竟然有了考校置信。
剛剛她雖說得云淡風(fēng)輕,但她知道剛剛的話語之中話語之外已經(jīng)激起了一段扣道心或者說是扣心門之旅。在這種超越極限的壓力之下,看看受試之人的道心是否通透!唯有大智慧大毅力之人才能最終通過考驗。
當(dāng)然,不是說不能通過便不能成為一方大能。失敗的可能性是有的,但是即便失敗,經(jīng)歷過扣道心之人,也最多只是昏迷過去而已。一旦昏迷,受試之人會忘記前面一段記憶,但是也能夠從扣道心之中獲得十足的好處。增加神魂之力,獲得道心滋養(yǎng)。
原本,有道嫻雅也是打算讓君不器昏迷過去到了。讓自己的主人受到極端強力的沖擊,然后昏迷過去。有道嫻雅有近乎百分百的把握讓君不器昏迷。這樣借助君不器的昏迷,有道嫻雅和有道亦可能夠瞬間歸于君不器的識海之中,從而規(guī)避掉外面的隱晦而強大的氣息的察覺。
沒想到,君不器居然成功進行了扣道心之旅。當(dāng)真讓人震驚。
“承認(rèn)了當(dāng)然就好說話了。要不然真?zhèn)€讓我有道嫻雅做那偷雞摸狗、滅絕一族的事情還真是下不了了手?!庇械缷寡耪f道,說得云淡風(fēng)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