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常常的一步下去,云一笑的身影突然從地面上消失了。
任巧巧從峭壁上輕輕跳下,嘴角露出一個狡詐的笑容。
哼哼,這下,這個死丫頭會不會被毒蜂蟄得滿頭包呢?
最好讓她毀容,從此以后,典兒哥哥就再不會多看她一眼了。
至于那穿云雀,只要她任巧巧離開峭壁,遠(yuǎn)離它的孩子們,穿云雀自然不會找她任巧巧的麻煩。
剛才任巧巧站的地點很巧妙,剛好在穿云雀的鳥巢下面。
而地面上,最適合云一笑攻擊穿云雀的就是讓云一笑消失無蹤的地方。
任她云一笑再仔細(xì),也要被她任巧巧算計!哼!
這一切都是意外,就算是云一笑的后臺很硬很硬,也要拿她任巧巧無可奈何!
任巧巧愉快地唱著山歌,心情極好地等在了籠霧谷口。
至于那藍(lán)瑩瑩的東西,任巧巧不是不想要。
但是那里盤踞著一條二級靈獸雪尾猴,遠(yuǎn)不是練氣五層的任巧巧可以對付的。
下次,有機(jī)會找個練氣高級的師兄或者師姐去,還能落個人情。
再不然,等她修為進(jìn)了練氣六層,和娘親一起,未必不能打敗那個雪尾猴,得到那個藍(lán)瑩瑩的東西。
這里是哪里?
驚魂未定的云一笑抖著身子,雙臂互抱,茫然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視線所及,一片漆黑。神識所到,俱是空茫。
云一笑再也沒辦法保持鎮(zhèn)定,蹲下身子,抱膝痛哭。
那從高空向下墜落,無一物可以攀附,無一人可以依靠的感覺,與無回崖是如此的相似,讓她不自主地戰(zhàn)栗!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累了的云一笑總算安靜下來,想起爺爺平時的教導(dǎo)。
“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首要做到的就是鎮(zhèn)定下來??只胖粫砦kU與死亡,不會帶來任何解決問題的方法。只有鎮(zhèn)定下來,想想當(dāng)前的環(huán)境,人事,然后做出最好和最壞的判斷,再想辦法解決問題。唯有如此,方能立于不敗之地。”
是??!她今天太過害怕,以至于方寸大亂,惶然無措。
沒關(guān)系,眼睛看不到,神識瞧不著,云一笑還有手有腳,摸著往前走總是行的吧。
爺爺奶奶和哥哥還在家等著她呢。
哥哥今天會回來,若見不到她,該會多難過?
還有弟弟云一雷,沒一個月才能見上一次,他都趕上自己的個子了,整天自詡為男子漢,拍著胸膛要保護(hù)她!
簡月和風(fēng)月師叔最近幾乎是天天到他們家里去,他們也會等著她的不是嗎?
還有齊勝和呂小絡(luò),他們結(jié)婚三年了,也許很快就會有小寶寶,然后喊她姑姑了呢?
她云一笑要自己找出一條回家的路!
今日吃了這么一個大虧,究其原因,還是云一笑太過大意,也太過于輕敵了。
明明知道任巧巧有問題,還偏偏上當(dāng),她云一笑真的是太蠢了。
仗著自己修為比任巧巧高,陣法比她學(xué)得好,就不把任巧巧放在眼里,是她云一笑自己的錯,怪不到別人。
這是一個教訓(xùn),刻骨銘心的教訓(xùn)。
修仙界的奇跡最多,陷阱也一個不少。
記住這個教訓(xùn),在未來的日子里,云一笑就不會重蹈覆轍。
走上兩步,云一笑便摸到了涼冰冰滑溜溜的東西,微微有些疙疙瘩瘩的硌手。
再仔細(xì)摸下去,喔,這是山壁?
左邊有,右邊也有,中間卻是僅容一人可過的過道。
云一笑的腳下,是相對平整且滑滑的地面。
云一笑一咬牙,不往前走,能在哪里找到出口?
這是什么路???三步想左轉(zhuǎn),再三步向右轉(zhuǎn),再三步向左轉(zhuǎn),如此這般,云一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轉(zhuǎn)了多少遍。
更加不知道向前走了多遠(yuǎn)!
在云一笑的估算里,她大概是走了一個時辰,眼前才朦朦朧朧似有亮光,她心中大喜,腳下加快,果然又轉(zhuǎn)了五六次之后,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朦朧的世界,有光,光線極其柔和,但不清晰。
云一笑的眼光落在前方,眼珠子就轉(zhuǎn)不動了。
天??!她是來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方?。?br/>
這里,到處都是靈草,遠(yuǎn)遠(yuǎn)近近,高高低低,成片成片的靈草兩行為一畦,中間是玉石鋪成的小徑。
原來,這里是管理得極好的靈藥田。
這里的靈草就沒有云一笑認(rèn)識的。
雖然她種了三年的靈草,采了三年的靈草。
但是,這里的靈草有一個突出的特點,就是色澤純正,晶瑩剔透得如同上好的玉石,觸之如絲如緞般柔滑。
只有上千年或上萬年年份的靈草才可能長成這種模樣。
那豈不是說,這里的靈草都有成千上萬年的年份了?
云一笑幾乎要驚掉了下巴。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沒有人過來?
任巧巧為什么要送她道這么一個地方?這里會很危險嗎?
不然,任巧巧為何要這么做?
云一笑想了又想,怎么都不明白,只能告誡自己仔細(xì)應(yīng)對將要面臨的一切。
蹲下身子,云一笑手指從絲綢般的靈草葉子上滑過,清晰地察覺到那棵靈草的喜悅。
她是個采靈草的,今天卻沒想著要把這些靈草挪移到自己的靈草園。
因為,將靈草種到自己的靈草藥園,也只是養(yǎng)起來,等到用的時候再挖出來。
這里的靈氣可比她家的藥園充足得太多了。
如果云一笑沒有弄錯,這里的靈氣已經(jīng)濃至液體,形成一處小小的池子。
那便是靈泉了。
把靈草挪到自家的藥園里,可不是暴殄天物?
“有人嗎?”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地方不簡單。
云一笑想著自己小小的身子和拿不出手的修為,決定選擇老實做人。
“喂,你是誰呀?怎么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這話說得,怎么像個土匪頭頭似的?
偏那聲音還稚嫩至極,倒像是個兩三歲孩子。
可是任憑云一笑怎么找都找不到人影。
“喂,你往哪兒瞧?。繘]看見我就在你面前嗎?”很不滿的語氣啊。
順著聲音抬頭,云一笑臉黑了!這個樣子的孩子,叫人怎么找得到?
這個孩子,準(zhǔn)確地說,不能稱之為孩子。
她是個孩子的模樣不假,但是她的身高只有成人一只手掌的長度。
她的身后長著兩對翅膀,薄得透明,呈淡淡的粉色,翅膀約與她的身高等長。
她的腦袋也就大小等同于拇指指頭。兩個眼睛卻極是剔透,像最亮的那棵紅寶石。
她的嘴唇和全身的肌膚也都是淡粉色的。
她粉色的衣裙像是綻開的粉色花朵。
她的紅寶石般的眼睛里,藏著大大的好奇,還有,對,是戒懼,很深很深的戒懼。
這是為什么呢?
小東西害怕自己,就是說她現(xiàn)在比較安全,有危險的是小東西了?可是為什么呢?
但總體來說,這是一個極漂亮的小孩子?她是蝴蝶?還是小精靈?
云一笑實在拿不準(zhǔn),該怎么給眼前這個小東西定位了。那么她會不會是妖精呢?
“喂,你轉(zhuǎn)過去干什么?”小東西不滿地問道。
“我想看看你有沒有尾巴?!?br/>
······
蟲蟲昨天剛說過生生死死的玩笑,今日就聽說一處淮海戰(zhàn)役所在的中學(xué)老師,上個星期下了晚自習(xí)回家,正準(zhǔn)備休息,就猝死了!
蟲蟲真是個烏鴉嘴!
o(n_n)o謝謝親的票票!蟲蟲會繼續(xù)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