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雨柔姐,你喜歡我?!?br/>
郎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什么?”
方雨柔被這家伙一句話弄的愣住了,這都哪跟哪啊,怎么我就喜歡他了?
“你喜歡我,也可以說是暗戀我?!?br/>
郎軍跟方雨柔開著玩笑,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挺認真的。
“暈死了,你家伙又犯病了,又自我感覺良好了是不?”
方雨柔無語的望著郎軍說道。
“我說的這么直接,你當然會不好意思了,放心吧雨柔姐,我心里明白就行了,以后不會再說了。”
郎軍說的有模有樣的,伸手摟向了方雨柔的柔軟纖腰。
把方雨柔弄的差點崩潰,一開始以為郎軍是在跟她開玩笑,可現(xiàn)在看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的,也不像開玩笑啊?
看到那只放肆的大手伸了過來,方雨柔狠狠的在上面掐了一把。
郎軍吃痛,趕緊把手抽了回來,心想哥白醞釀感情了,看來雨柔姐可不是那么好泡的。
“呵呵,還敢動手動腳的么?”
方雨柔迷人的一笑,看到郎軍疼的呲牙咧嘴的,她還有點后悔了,不該用那么大力掐郎軍的。
“沒動手動腳的,剛才有點情不自禁。”
郎軍解釋道。
“情不自禁你個大頭鬼,小色狼就是小色狼?!?br/>
方雨柔一笑,站起身來。
郎軍望著她修長迷人的雙腿,心神一陣的蕩漾,黛安妮和身材就夠極品的了,但在方雨柔的面前,還是要遜色一些的。
這時,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請進。”
方雨柔大聲的說道。
門開了,那個菲傭走了進來,對方雨柔客氣的說道:“方總,這位先生,宴席準備好了,主人請你們二位就席。”
“知道了?!?br/>
方雨柔答應了一聲,然后對郎軍溫柔的說道:“走吧,咱們吃飯去。”
“好?!?br/>
郎軍陪著方雨柔出去,跟在那個菲傭的身后,到了一樓。
柯家的豪宅面積很大,就這個一樓的大廳都足有近千平米,裝修的更是富麗堂皇,簡直堪比星級酒店。
十幾桌酒席早已擺好,賓客們多數(shù)都就位了,柯昆這時看到方雨柔出來了,迎上來請方雨柔跟他坐在一桌。
能跟柯昆坐在一桌的,都是很有身份的人,基本都是些大公司的老總,和柯昆關系密切的。
郎軍陪著方雨柔坐下,酒席宴前,整個柯家熱鬧起來。
靠近角落的一張酒桌前,柯玉銘陪著譚四坐在那里,這一桌基本上都是柯玉銘的狐朋狗友。
像柯玉銘這樣的標準富二代,結交的朋友自然家境極為優(yōu)越,全都是些紈绔富少。
“四爺,就是那小子!”
柯玉銘指了指方雨柔身邊的郎軍,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坐在那個大美女身邊的嗎?”
譚四很囂張的一笑,他只看到了郎軍的背影,根本沒把郎軍放在眼里。
“對,就是那小子!四爺,我怕這小子吃完飯就會走,要不咱們別等晚上了,一會宴席結束,就動手!”
柯玉銘心急的說道。
“你先別著急。呵呵,我說柯公子,你收拾這小子不是目的吧?是不是最想把他身邊那個大美女給……”
譚四蕩笑道。
一句話正說到柯玉銘的心里去了,這小子貪婪的瞄了遠處的方雨柔一眼,舔了舔嘴唇說道:“沒錯,媽的,到嘴的肉我還能讓她跑了?”
“好辦,只要你把他們留到天黑,晚上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譚四眼中泛起兇光,對柯玉銘說道。
柯玉銘想了想,這時叫過了一個菲傭,讓她過去把柯昆叫下來。
菲傭走到了柯昆的近前,跟柯昆耳語了幾句。
柯昆喝的臉色都有些紅潤了,聽完菲傭的話后站起身,說道:“各位,失陪一下?!?br/>
起身離席后,柯昆還特地沖郎軍和方雨柔微笑了一下,說道:“雨柔,你和你男朋友慢慢吃,我一會回來?!?br/>
“好的柯伯父。”
方雨柔很禮貌的說道。
柯昆離開了,這時看到他兒子柯玉銘已經(jīng)率先進了一個小房間,他也跟了進去。
“老爸,一會方雨柔和那個姓郞的要回北海市的話,你千萬把他們留住??!”
柯玉銘道。
“為什么?”
“我跟你說實話吧老爸,我相中方雨柔了!”
柯玉銘下了下決心說道。
“呵呵,你小子,我早就看出來了?!?br/>
柯昆心里還挺高興,笑呵呵的拍了拍他兒子的腦袋。
柯玉銘一看他老爸這樣的態(tài)度,不禁心中一喜,趕緊說道:“老爸,你可一定把他們留住啊,只要一個晚上,我有信心把方雨柔泡到手!”
柯昆聽了一怔,問道:“你以為人家那么好泡的?說話都不過過腦子!再說了,那個叫郎軍的,是方雨柔的男朋友,你怎么泡?”
“這個你就別管了,我自然有辦法。老爸,你只要想盡一切辦法,把方雨柔和郎軍留下一晚就行了?!?br/>
柯玉銘很有信心的說道。
柯昆考慮了半天,他倒是很希望兒子能把方雨柔泡到手,柯家能娶到方雨柔這樣的兒媳,那是再好不過了,雖然這樣當?shù)谌咄Σ坏赖碌摹?br/>
“好吧,我試試看?!?br/>
柯昆點了點頭,出了這個房間。
柯玉銘見他老爸答應了,這小子心里都美壞了,他的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無恥的計劃,只等晚上收拾了郎軍,再把方雨柔弄床上去了。
從小房間出來后,柯玉銘得意極了,冷冷的看了郎軍的背影一眼,然后他回到了酒桌之上。
“怎么樣柯公子,老爺子答應了?”
譚四笑呵呵的問道,他一看柯玉銘那副美滋滋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辦妥了。
“是啊,我老爸答應了。四爺,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晚上一定要把那姓郞的給弄殘了!讓他回不了北海市!草他媽的!”
柯玉銘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
“姓郞的?北海市來的?”
譚四眼珠子瞪的溜圓,壓低了聲音問柯玉銘。
把柯玉銘弄的一愣,疑惑的問道:“對啊,怎么了四爺?”
譚四咽了咽口水,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隱隱的意識到有些不妙了。
姓郞,北海市來的,麻痹的,不會是郎軍那個可怕的家伙吧?
譚四心里沒底了,呆呆的看向郎軍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像郎軍。
“柯公子,這個姓郞的叫什么名字?”
譚四問道。
“叫郎軍。怎么了啊四爺,你不會認識他吧?”
柯玉銘不解的問道。
郎軍!
譚四差點酒杯落在地上,一朝被舌咬十年都怕井繩,在北海市的碼頭,那一晚譚四被郎軍虐的很苦,現(xiàn)在真有點談“郞”色變。
“柯公子,我勸你一句吧,這個郎軍不好惹,你最好,最好還是別去招惹他?!?br/>
譚四沒有剛才的囂張勁了,低聲對柯玉銘說道。
把柯玉銘說的怔住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譚四這么沒脾氣的時候呢,好像很怕郎軍的樣子??!
“四爺,你不會是怕郎軍吧?”
柯玉銘這小子用起了激將法。
譚四好幾秒沒說出話來,他確實怕郎軍。
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呢,這要是服軟了,那他以后在省城必定會成為笑柄。
“草,老子會怕他?柯公子你要是這么說,四爺我還非收拾這姓郞的不可了!”
譚四怒道。
他也想過了,郎軍是夠牛逼的,但上次是在北海市,這次不一樣,這里是省城,他譚四的地盤。
況且郎軍孤身一人,還帶著個極品大美女,更是累贅,自己沒道理怕他!
譚四在心里給自己暗暗打著氣,一對惡毒的眼睛盯著郎軍的背影,想起了在北海市時丟人陷眼,譚四的眼中現(xiàn)出了兇光。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