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塵冷冷看了他一眼,語氣涼?。骸霸捳娑?。”
“嘿?!居然說我我廢話多?……”
蕭衍聽了,頓時不樂意了:“嫌我話多你有本事別找我??!本神醫(yī)還要苦心研究醫(yī)方,很忙的。”
這邊,夜君塵卻是懶得看他,低沉的嗓音道:“藥方留下,你可以走了?!?br/>
對此,蕭衍像是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好你個少筠!果然無情——”
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眸色一轉(zhuǎn),語氣有些古怪,立即反駁道:“哦……你讓我來我就來,你叫我走我就走?!那本神醫(yī)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夜君塵漆黑的眼眸看向他,深邃的眸光落在他臉上。
蕭衍俊逸的面容顯出幾分堅定:“看什么看?!你別這樣看著我……告訴你少筠!你這樣看著我也沒用。我呢是絕對不會走的,這次?。∥覜Q定要在南陽王府好好住上一段時日。”
說完,他快步走到寢殿中的案幾邊,提起桌上的筆墨,抬手在宣紙上寫下了他配制的藥方子。
夜君塵卻只是神色淡淡的看著他,說道:“你府上的事情不管了?”
蕭衍回眸看了他一眼,又低頭認(rèn)真動起筆來,語氣從容道:“這個啊,就不勞你費(fèi)心了!我府上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這次來你這里啊,全當(dāng)游玩,只管拎包入住?!?br/>
聞言,夜君塵眸色沉了沉,倒也沒跟他計較這些。
至少,有他在南陽王府,沈卿的傷勢就可以由他親自照看,倒也省了他再派人找宮中的那些太醫(yī)來。
畢竟,南陽王府的人都是經(jīng)過嚴(yán)格把關(guān),層層篩選的,其中或多或少都是王府的老人了,信得過。
而且以南陽王府目前的情勢來看,肯定已經(jīng)被不少人給暗中盯上了。
現(xiàn)在這種時候,還是盡量不要放外人進(jìn)來,以免錯漏府中的眼線,走漏什么重要的消息。
這時,殿門被人推開,一道粉色的纖瘦身影走了進(jìn)來。
原來是桃夭去膳房熬了湯藥過來,手上正是一碗熱乎的藥汁。
此時殿外夜色旖旎,她邁著輕緩的蓮步進(jìn)殿,同時帶來一陣?yán)滹L(fēng)。
桃夭端著手里的托盤,清麗的面容映著殿中的燭光,朝著夜君塵行了個禮,微微頷首道:“世子。”
說完,她偏頭又看向桌案邊正在提筆寫字的青衣男子,低聲道:“蕭神醫(yī)。”
蕭衍緩緩落筆,盯著上面的處方認(rèn)真審查了一遍,核對后,將宣紙拿起來,抖了抖宣紙上面未干的墨跡,遞給桃夭,說道:“好了!你今后就按著我寫的這個方子抓藥?!?br/>
桃夭把托盤里的湯藥放在案幾上面,伸手接過蕭衍遞過來的藥方,看了看,點頭道:“這些藥材,無雪殿應(yīng)該都有?!?br/>
蕭衍道:“你每日都照著我開的這個方子煎藥,都是些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補(bǔ)藥,滋氣補(bǔ)血,固本培元,至于沈大夫手臂的傷……若是每日按時換藥,傷口結(jié)痂快,應(yīng)該不出十日就能好?!?br/>
桃夭收好藥方,眸色閃了閃,感恩道:“桃夭在這里,謝過蕭神醫(yī)了?!?br/>
蕭衍擺了擺手:“哎?!不必言謝,怎么說沈大夫也是少筠的救命恩人,這次又是因為少筠才受的傷,是我要謝她才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