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華墨的懷疑
華墨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云毅微微挑眉,說道:“上次你父親生日,似乎也是某人無怨無悔的幫顧小姐度過危機(jī),我記得似乎有好幾次吧,墨,你不是缺女人的人,夜黎的女人你還是少碰,再者,顧小姐是我老婆的好朋友,我斷然不會讓你成為第三者,打擾人家的幸福?!?br/>
華墨看了一眼云毅,說道:“毅,你想太多,我對顧清沒意思?!?br/>
“沒意思眼睛都看直了,一直盯著人家的背影看?!?br/>
“不是?!比A墨說著,皺了皺眉頭,接著又說道:“每次看見顧清,我總覺得有一種親切感,就好比她遇到危險,我也總是忍不住想幫忙,就像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云毅走到真皮沙發(fā)那邊坐下,修長的大長腿自然交疊,端詳著華墨說道:“人家顧清的父親是顧明,你的父親只有你一個兒子,什么叫哥哥對妹妹的感情,我看你就是對人家有非分之想,畢竟顧小姐很美麗?!?br/>
“你這話讓晴天聽見了,今晚你絕對又得跪搓衣板?!比A墨鄙視道。
云逸笑著說:“我甘之如飴?!?br/>
“云毅啊云毅啊,自從你遇見晴天之后,你就不再是我的兄弟了,你就是個妻管嚴(yán)?!?br/>
“我樂意至極?!?br/>
“……”華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云毅。
云毅挑眉,回看著他,說道:“別把話題扯到我身上來,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有非分之想?!?br/>
云毅說著,眸光朝廚房那邊示意了一眼。
“非分你個頭!”華墨說著,眸光忽然變的無比謹(jǐn)慎起來,起身說道:“走,去你書房說正事?!?br/>
“什么事這么嚴(yán)肅?”
“很重要的事情?!?br/>
云毅見此,當(dāng)即起身朝樓上的書房而去。
到了書房之后,兩人重新在沙發(fā)的位置坐下。
云毅問:“到底什么事,你臉色這么嚴(yán)肅。”
“我懷疑,我父親以前在外面有過女人?!?br/>
云毅一聽,有些坐不住了……
總統(tǒng)大人啊,平時看上去那么的嚴(yán)肅,真的有女人?
云毅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華墨。
華墨說道:“好幾次我去書房找我父親的時候,我都看見他偷偷的看著一個夾著女人照片的相夾發(fā)呆,他一看見我進(jìn)來當(dāng)即把相夾收進(jìn)保險柜內(nèi)。
我曾經(jīng)偷偷進(jìn)他的書房查探過,那個保險柜是雙重密碼設(shè)置,指紋加瞳紋,也就是說沒有我父親,誰都打不開?!?br/>
云毅只覺得略有些興奮:“到底是哪個女人讓總統(tǒng)大人……還有,你母親知道這件事嗎?!?br/>
“看上去不知道?!?br/>
“那你也當(dāng)作不知道吧,這事查出來對誰都不好,特別是,你父親的身份特殊,如果被有心人扒出這條消息,后果很嚴(yán)重?!?br/>
華墨點(diǎn)頭:“是,所以我準(zhǔn)備放棄調(diào)查?!?br/>
云毅想了想說:“不是,這事和顧清有什么關(guān)系,你怎么扯到她的身上去了?!?br/>
聽到這里,華墨接著說道:“有一件事,你聽上去可能會更加匪夷所思。”
“什么事?”
“當(dāng)成在總統(tǒng)府,父親生日的那幾天,他曾經(jīng)關(guān)押過顧清,并用顧清威脅了夜黎一把,讓夜黎用一半家產(chǎn)換顧清出來,當(dāng)時夜黎同意了。”
云毅有些坐不住了,“看來夜黎對顧清是真愛啊,他的一半家產(chǎn)怕不少吧,換做其他男人很少能做到,當(dāng)然,除了我。”
華墨點(diǎn)頭:“我私下查了一下,確實不少。”
“你父親這做法有點(diǎn)不對了,身為一國總統(tǒng),怎么能趁火打劫?!?br/>
“顧明出獄過后,父親說關(guān)押顧明是他們一起商量之下的計謀,顧明的葬禮上,父親也親自參加了,很是傷感,他十分惋惜失去顧明這個兄弟。“
聽到這里,云毅聽出了矛盾。
“你父親既然和顧明是好兄弟,顧明入獄,肯定會讓你父親暗中照顧顧清,而你父親卻用顧清套路了夜黎,這件事太矛盾了,說不通。”
華墨點(diǎn)頭:“還有一個讓你更想不到的消息?!?br/>
“什么?”云毅的眼底閃過一抹興奮,對于這件事他越來越感興趣了。
“父親不是從夜黎那里套路了天價家產(chǎn)嗎,我本來以為他想拿這筆錢填補(bǔ)軍事空虧,結(jié)果并不是?!?br/>
“?” 云毅忍不住問:“那他拿去做什么去了?!?br/>
“他把這筆財產(chǎn)立了遺囑?!?br/>
云毅:“……”
臉色微沉著,“不可能啊,你父親還很年輕,也只有你一個兒子,沒必要立遺囑?!?br/>
說到這里,云毅瞪大眼睛說道:“該不會你父親真的偷偷藏了女人吧,這筆錢是給他背后的那個女人的?但……說不通嗎,你父親不是這種人,他也不可能為了錢無事顧明的兄弟友情吧?!?br/>
華墨搖了搖頭,說:“你肯定想不到,這筆錢我父親給了誰?!?br/>
“誰?”
“遺囑上的人是顧清,這些天價財產(chǎn)全部給了顧清?!?br/>
“……”云毅覺得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有些麻煩。
華墨也沉著臉。
云毅問道:“這么私密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不小心偷看到的,否則我不會發(fā)現(xiàn)這么大的秘密?!闭f道這里,華墨糾結(jié)的說:“我現(xiàn)在懷疑,顧清有可能是我妹妹,可我不敢去調(diào)查這件事,我怕查出來之后對父親有什么影響?!?br/>
“如此,倒也說的通了,那次在總統(tǒng)府壽宴上,你父親可能是故意把顧清關(guān)起來,試探夜黎對她的感情?!?br/>
“我琢磨了很久,也是這樣想的?!?br/>
云毅:“所以,你父親背地里的那個女人是顧明的妹妹?”
“不太確定,但八九不離十了,畢竟我父親當(dāng)年和顧明是深交的好朋友,認(rèn)識顧明的妹妹很正常?!?br/>
“如果真是這樣,顧明還真是一個兄弟,一來,幫你父親擋了負(fù)面新聞,二來,幫你父親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女兒,真是功不可沒?!闭f道這里,云毅的好奇心又來了:“不如我讓我老婆拿幾根顧清的頭發(fā)絲,你去做個dna比對?”
“不去?!比A墨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就在這時候,只見晴天推開書房的門,站在門口敲了敲,看向里面的兩個男人,說道:“趕緊下來吃飯了?!?br/>
華墨嗯了一看,瞥向云毅,示意他不要說出來,任何人都不能說。
云毅點(diǎn)頭,表示知道了。
華墨走后,晴天走進(jìn)書房,來到云毅身邊,腦袋直接拱進(jìn)云毅的懷里,笑說道:“你們兩再說什么秘密事?竟然敢不告訴我?!?br/>
“老婆大人,這事我真不能說。”云毅伸出雙手摟緊晴天的腰,無奈的說道。
“不說是嗎?”晴天揚(yáng)眉瞪著男人,當(dāng)即推開他:“不說今天就別進(jìn)我房間,也別想碰我!”
“好,我說……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當(dāng)然吶,老公,就我們兩知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br/>
“嗯,乖?!痹埔銚Ьo女人的腰,攔腰抱起她走出書房,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看你今晚表現(xiàn)?!?br/>
“哎呀,你壞死了!”晴天直蹬腳,微微紅著臉說道:“趕緊放我下來,有外人在呢。”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
夜園。
夜黎冷著臉坐在餐桌上,食之無味。
藍(lán)秋葉溫柔的說道:“夜少,飯菜不和你胃口嗎?你吃這么少對身體可不好。”
夜黎沒有理會藍(lán)秋葉,抬眼瞥向站在門口的管家,問道:“顧小清回來沒有?!?br/>
“少爺,顧小姐沒有回來。”
“打電話給我沒有!”夜黎又問道。
“沒有,顧小姐看上去挺生氣的,要不少爺您親自過去接她,她去了晴天小姐的家?!惫芗姨嶙h道。
夜黎的臉上當(dāng)即閃過一抹怒火。
板著臉說道:“每次都是我屈服,這一次,我并沒有做錯,就是我太寵顧小清了,以至于她現(xiàn)在恃寵而驕!”
管家聞聲,問道:“那還要不要去接顧小姐……”
“不用管她,等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會自己回來!”
管家:“……”
這一次,管家可沒覺得是顧清有錯。
提醒道:“少爺,顧小姐這一次怕是認(rèn)真的,我覺得你必要過去追過去?!?br/>
“不去!”
夜黎想著就有點(diǎn)火大。
離家出走,又是離家出走,一吵架就離家出走嗎?
女人,真是寵不得,一寵就要上天!
想著,當(dāng)即起身離開餐廳。
藍(lán)秋葉忽然叫住夜黎。
開口說道:“夜少,不如我離開夜園吧,我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qū)е隆?br/>
藍(lán)秋葉還沒說完,就被夜黎吼了一句:“藍(lán)秋葉,你要是再說這句話,你就滾!”
藍(lán)秋葉趕緊閉嘴。
夜黎回到臥室之后,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休息,胳膊枕在后腦勺下,抬頭盯著天花板。
滿腦子里都是顧小清的臉,顧小清肩膀上的那個吻痕。
如果真的沒發(fā)生什么,肩膀上會有那么深的印記嗎?
一股醋意猛的從胸腔之中涌動而出。
夜黎的雙腿緊繃,五指不由捏緊。
蘇陌,如果再遇見蘇陌,他絕對不放過他!
竟然敢碰顧小清,顧小清是他的,別人就算是親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