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心下立時緊張起來,好在之前她就把自己是元大總統(tǒng)派出的女特務身份亮了出來。
憑借著梁家軍如今的地位,與對元容的依賴性,武清覺得,憑著梁心的心智,應該能夠忍住殺掉自己泄憤的想法的。
只是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么絕對的情況,要武清就這么心甘情愿的把后背交給梁心,聽憑他的理智與定力角力,來判定自己的生死,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的。
不行,她必須主動打破僵局,把事情的主導權重新拿在自己的手中才行!
想到這里,武清狠狠咬了下牙,驟然轉身,就要去打破僵局。
誰知她才轉過臉,一塊陰云似的陰影就后面上空罩了下來。
武清身上警惕登時豎了起來,可是還沒等她出手去扼住梁心的喉嚨,那片陰云的真實面目就顯露了出來。
原來那是梁心的外衣,不知在什么時候,他竟脫下了外衣,溫柔的罩在武清的身上。
如果能夠不動用武力,武清還是不愿意動武的。
畢竟梁心不是一個人出來,她這邊要是扼住了梁心,給他來一個狠狠的過肩摔,保不齊門外那些職業(yè)軍人瞬間就掏出槍來,把她打成一個透心涼,心飛揚。
即便那些士兵曾是戴郁白的人,但是如今被梁心放心的帶在身邊,他們心里的郁白少帥還有幾分重量就很難說了。
更何況她這個戴夫人的身份還沒真正宣揚出去。
要昨晚那些達官權貴聯(lián)系報社將她以戴郁白遺孀的身份舉辦慈善晚宴,又遭遇了難以想象的傳奇情節(jié)發(fā)表出去,怎么也要今天中午才能收到成效。
所以武清對于他們看在戴郁白的面子上,對她手下留情,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武清這邊大腦正飛速運轉著,分析著敵我情況,那邊的梁心卻忽然溫柔了目光,將披在她身上的外衣攏了攏,罩住她因為衣衫不整而有些走光的身體,淺淺一笑,語聲輕緩的說,“武清,謝謝你。”
武清:“···”
納尼?(òwó?)!
梁心這是什么反應?
難道說為了他心中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詭計,他又改變了方案策略,想要繼續(xù)糾纏迷惑她?
“呃···梁少要謝我什么?”
“謝你那天的話,更謝你剛才之前的話?!?br/>
他溫柔的為她攏好衣襟,便收回了手,雙手再度插入褲兜,臉上現(xiàn)出輕松的笑容,“梁心長這么大,還沒有這樣直白真誠的對梁心說過這樣的話。即便是戴郁白,他也做不到武清這樣真誠?!?br/>
聽到這里,武清眉梢不覺跳了跳。
果然,就如同姬舞晴與劉琪琪,梁心與戴郁白也有著一段復雜的過去。
可是為毛她隱隱嗅到了一種基情的味道?
這個想法剛剛出來,就被武清從大腦中狠狠拂掉了。
這個問題一定不能深入去想。
不然憑著她多年顏控腐女的品位,下一個問題,就該是梁心和戴郁白誰是攻,誰是受的靈魂拷問了。
要知道就在昨晚她還在戴郁白的身上蓋上了獨屬于自己的戳子印記。
轉過頭就看中顏值犯腐,給他配對上一個梁心,實在是太過喪心病狂了。
要知道她可是新時代純潔好青年——呸!
——好少女,決不能干這種連自己男朋友都不放過的無恥行為。
這樣想著,武清不覺抿了抿了唇,探究的目光重新打在梁心臉上,細細的觀瞧了一番。
嗯,的確挺帥的。
帥個雞毛!
眼看著自己的想法又要奔著嗚嗚小火車的方向開去,武清再一次的狠狠鄙視了自己一番。
梁心對待女孩子那么變態(tài)的行為,怎么看都跟帥沾不上邊好不好!
他就是一個油膩的紈绔富二代,武清你可千萬不要被他這一瞬間的溫良模樣給欺騙了!
要知道他就是靠著這張皮相騙過了無數(shù)純潔的小姑娘!
就連心高氣傲的劉琪琪都被他這張臉給欺騙了,也是如此,才對姬舞晴下了啞藥,從而讓奇家的人找到了毒害她的機會。
顏控害死人,你必須清醒。
神思暢游了一百八十圈后,稍微清醒了些的武清終于恢復了正常。
又聽梁心繼續(xù)溫情款款的說道:“我之前說過,你的話我都有聽進去,今天的也不例外。你不想我勉強你,你想我尊重你,我覺得,我努力努力,都是能做到的。
只是有一條,感情雖然要兩情相愿,卻也要不懈努力。
現(xiàn)在的武清眼中沒有梁心,可是梁心相信,只要像武清說的那般拿出自己的真心,再加上足夠的誠意,一定會叫武清發(fā)現(xiàn),梁心真的是個良人。”
雖然知道現(xiàn)在不宜再跟梁心硬杠,可是武清還是忍不住的回懟了一句,“梁少的心意,武清受寵若驚,只是武清之前還有一句話,也是認真的?!?br/>
梁心挑眉一笑,“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