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另一旁座位上,一名花甲的老者則不停的大喊著“好好好”,并叫了身邊的小廝前去打賞。
“哥哥,我可以找個借口離開不?”
此時已經(jīng)是夜上樹梢,外面的空氣稍顯寒冷,但卻沒能影響臺上人露骨的裝扮,水星雖喜愛民間雜文雜事,可對戲劇顯然有些抵觸。
水月擰了擰眉,稍稍抬起頭,望向正興奮不已的老者。
“爺爺還沒說散?!?br/>
“爺爺看戲的精神頭比小伙子看上大姑娘還要振奮,哪會說散,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的時候一出“梅子戲”,爺爺可是看了整整十遍。這霸王別姬,爺爺不看個二十遍才怪!”
水星仰起頭,翻了翻白眼,這才是真正的水家生活,有松有弛,絕不會對外界放棄警惕,也因此才能在這次商會上拔得頭籌。
憑水月的一曲笛音?或許不是這么簡單呵。
只可惜,他認(rèn)為會成為對手的人現(xiàn)如今在衙門的牢房中呢。
“若是想讓那位姑娘安全,我勸你還是遲點動手的好?!?br/>
水月不動聲色的從老者身上收回目光,淡淡的指出水星如此坐不住的原因。
水星聞言,神色未動,仍舊仰著頭,順著水月的下巴往上看去,眼底閃現(xiàn)一抹嘲諷。
“哥哥,你曾經(jīng)說過真正碰到喜歡的人時,就會失去理智對不對?大概,我現(xiàn)在就是這種狀況?!?br/>
說完,他也不管臺上人正演到**部分,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老二,怎么了?”
水星的舉動立刻引來其父親的疑問。
“父親,兒子有點事情要處理,可不可以向爺爺請示先行離開。”
水星的父親雖然沒能接管水家的家業(yè),一直都處于水家老爺子之下,擔(dān)當(dāng)二把手的位置,可他絕不會比水月遲鈍。
皺了皺鼻子,立刻就擦覺到水星的心思。
壓低了聲音,盡量不驚動老爺子。
“老二,你想做什么!現(xiàn)如今商賈之間的競爭本就激烈,更何況,我水家能夠踏上這一步,等過了三個月的考察期,皇室就會為我水家敞開通往其它國家的大門,你可別犯糊涂,去幫助一個無名的女人!更何況,她還是個商人!”
水星緩緩地抬了抬眼皮,似聽了進(jìn)去,又似聽了就已經(jīng)忘記。
“父親此話的意思,是在訓(xùn)斥我這個商會會長么,還是?”
水父一愣,臉上表情幾經(jīng)變化,神色凝住。
“你……”
如今自己的小兒子成了商會會長,是掌握秀林許許多多商賈的人,也是皇室承認(rèn)的人,等同身負(fù)皇命,他不能隨意斥責(zé),更不能以長輩的身份來壓制對方。
水星見自己的父親無話說,抬腿一邁,就要走出座位。
這時,只聽?wèi)蚺_上旦角唱道:
“霸主,而如今您取得天下,取得這世上至高無上的地位,小女子就無法入眼了么……”
“吾心只背負(fù)天下重任,一顆心只系天下黎民,怎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