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出乎意料,原來這五小姐便是主子所說的背后能人!”鸞鳳嘲弄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納蘭冰,一邊用腳踹了踹,一邊說道。
竹文大怒,“鸞鳳,五小姐再不濟也是主子,你這是要謀害主子嗎?”
“竹文妹妹好大的氣性,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妹妹真應(yīng)該像雨喬好好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要是沒有她的全力配合,你怎么會送上門來,你不來,怎么能釣來五小姐這條大魚呢?
剛剛我與鸞鳳看得著識驚訝得很,想不到平日里最瞧不上眼的五小姐,倒是深藏不露,醫(yī)術(shù)高明得很,隨手幾下子就止住了雨喬的血。
不然你不死也定會丟了半條命,哪里還有力氣在這說話?!丙[雙嘻笑著,萬種風(fēng)情的說道。
竹文臉色刷的變得比紙還要慘白。
她不可致信的看著雨喬,“為什么?為什么?”
雨喬凄慘一笑,“為了孩子!
對不起,文兒!
鸞鳳,該給我藥了吧,主子說只要抓住破了他毒香之人便給我藥的!”
“哼!”鸞鳳雖不情愿,但也不敢違背主子的命。
走到雨喬的床前,捏開她的嘴,扔進一枚藥丸。
但是心中冷嘲,主子才不會留下她的孽種。
竹文萬分懊悔。
若不是她相求,小姐根本不會來救雨喬的,是她,是她害了小姐。
“你們要殺要刮便沖著我來便是,小姐再怎么說也是主子,若是讓侯爺發(fā)現(xiàn),你們一個兩個全都逃不掉!”竹文恨自己的有眼無珠,也恨這些個小人,招招狠毒,全沖著小姐與姨娘而來,非要至其于死地。
鸞鳳走到竹文面前,“啪!”
狠狠抽了竹文一耳光。
雙手掐著腰,“呸!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哼!”
隨手又甩了竹文一耳光,“賤命一條!也敢談條件!”
兩耳光下去,竹文左右臉迅速腫了起來,口中牙齒也松動了,鮮血直流,卻仍應(yīng)不屈服的狠狠地瞪著鸞鳳。
鸞鳳陰冷一笑,“不服氣?”
隨后捏住竹文的下巴,“這張臉長得倒是不錯,倒是不比窯姐差,這般水靈,若是就這樣死了倒是可惜了,不如拿去犒勞犒勞我的手下?!丙[鳳的聲音透著冷風(fēng),讓竹文聽著打顫。
卻仍是倔強的瞪著她,緩緩一笑:“你就只有這些個手段嗎?”
鸞鳳拉住竹文的右手,只聽“咔嚓!”一聲。
“嗚……”鉆心的痛讓竹文滿頭突地冒出很多冷汗,卻不肯滿足鸞鳳的變態(tài)心里,死撐著不叫出聲。
“還真是硬骨頭,我就喜歡看著硬骨頭向我求饒,剛剛是折斷了你的左手,等我再折斷你的左手,你的左腳,我倒要看看你還硬不硬得起來!”
竹文的不屈服讓鸞鳳很是不爽!
“鸞鳳姐,鸞鳳姐,求求你,饒了文兒吧!”雨喬心疼的看著竹文,有些擔(dān)心,又有些愧疚。
鸞鳳回頭狠瞪了雨喬一眼,“你都自身難保,還敢多事!”
隨后又看向竹文,不懷好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