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修煉,可是成為武皇的事,還是有點遙遠。路修想到那個遙遠的神源山,那里也許就有一個能給他第二個生命空間的神狼。他必須到那里去,找一找母親的印跡。
……我想這件事也許三年后,就能為你辦到。
太久了。江湖海皺眉。
那你自己來吧,大哥,我現(xiàn)在才是個武修,還是個冰屬的,你三年成皇吧,這活給你了。路修郁悶說道。
我……,我現(xiàn)在兩年才上一階,越往后晉級越慢,這才求你的么。
等著吧,不就是武皇么,武神不敢說,一個小武皇還不是手到擒來。路修輕松說道,一轉(zhuǎn)頭,見老武圣一臉的鄙夷。
談談講講,到了中夜,玲瓏送大家到客房休息,路修送到門外。
剛回屋,玄空玄忽然轉(zhuǎn)回,直盯盯的看了路修好一會,一臉憂慮的說道:你感覺到了嗎?
路修點點頭。
看來我還是在這兒睡的好。那兩個小媳婦睡了吧。
路修臉上現(xiàn)汗,應該睡了。
你怎么做到的?老頭詫異的問。
什么?路修不明白。
……那個,小丫頭也不穿衣服,你就躺在她身邊……你怎么會還是童子之身呢?老頭一副不問出來就再也睡不著的樣子。
啊……路修汗流如注。……我上輩子是太監(jiān)!他惡狠狠的說。
這倒有可能……老頭嘿嘿一笑,獨自走進了書房,書房正在門口處,他已經(jīng)在這里睡了一晚了。
看著老頭瘦小的身體走進書房,路修心中很是一番感動。這三天來,一直存在的不安,讓他感到身邊似乎無時無刻都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師父也感覺到了,媽媽也心有所感,這種感覺時常會突兀的出現(xiàn)在路修的身側(cè)。
十來年前的那場惡夢,又一次涌上心頭。難道還會再來一次嗎?路修微皺著眉頭進了臥房。
輕腳進來,兩個女孩子相擁著睡著了,美珠在冰兒手腳的包裹下,表情痛苦。肚兜翻起,將一身春水無情的向路修涌來。路修連個武能盾也結(jié)不出,任憑這致命攻擊將自己打得臉容慘淡,內(nèi)息翻騰,神經(jīng)錯亂。
一個本身就是實質(zhì)的大槍,暴脹而出……
比較起來,冰兒更孩子氣一些,毫不理會自己動作的夸張,把不應該露點的地方,全獻了出來。柔嫩的肌膚象水晶凍一樣迷花人眼。
……這屋子呆不得了,妖氣太盛!
路修躡手躡腳的走出,捂著他的褲襠。
進入修練室,路修的一雙手怎么也難從下面拿上來,腦海中全是水晶凍,鼻端似乎還能聞到那股處子馨香。這股氣息就夠他一晚上的了,閉上眼,他整個人似乎正被著小冰兒慢慢侵犯,涼而軟的小嘴唇如水蛭相仿……
真是他娘的刺激下流又舒服……
唉,妖怪呀,妖怪!另一個房間里,老玄空玄無奈的搖頭。
同樣的秋夜下,如水的清涼掠過小姑娘略在些單薄的身體。抱膝坐在石階上,江冰兒一個姿勢不動已經(jīng)很久了。她不知道,一個七尺漢子正一臉憐惜的看了她好一會。
姑娘該嫁人了,年齡夠大了。
冰兒,睡不著啊。
爹!
回過頭來,江湖海見女兒一臉的落漠。
……他是你師叔啊,與理不合。江湖海輕聲說道。
知道,小姑娘被看穿心事,并沒有尋常小女生的扭捏。
知道要來星照,小姑娘已經(jīng)幾夜睡不好,這個上進,奐俊,殺伐決斷,天賦無人能敵的少年,自從上次一走,就讓她再也放不下了。在她的心中,這樣的少年幾乎完美。
而看過女兒幾天來患得患失,時而雀躍,時而半天也不說上一句話,有了心事的樣子,江湖海的內(nèi)心何嘗不是五味雜陳。一向男孩子氣的女兒這次是真的受傷了。
我配不上他,他身邊的女孩子都很美……幽幽的說完,小姑娘轉(zhuǎn)身回屋。
星照的一角,一個瘦長的身影,閃過小街。
這是間極普通的三間大房,這樣的房子,這樣的院子,在這座星照城多如牛毛。
篤篤篤三聲敲門聲過后,有人飄風一樣的來到門前,開了門。
回來了,八爺開門人巴結(jié)的一笑。
那人理也不理他,顧自進門,仿佛足不沾地一般,一道影子來到屋前,躬身說道:大哥,當初我們錯了……
過了好一陣,屋內(nèi)才有人低沉著噪子,說道:這么說老六和老九說的都是真的了……
現(xiàn)在看恐怕是的。那人憂慮的說道。
到了什么級別?那兩人廢物嚇破了膽,一直說他到了武圣一級,這不是瘋了嗎?到了烏瑪家還不出二月,就武圣了,不如說我是武神還能讓人多信一分。哼!里面的人說完,等了一陣。
夜風過樹,出沙沙的細碎聲響。窗外的人木雕一樣的彎著身子,一動不動。
怎么?窗內(nèi)人猛然坐直。一慣輕描淡寫的笑意從他的嘴邊消失了。
他的身邊有個武圣……那么說道。
這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不然也不會讓你這個追風鬼過來。只有你的輕身功夫,能讓二百米外的武圣毫無所覺。我沒問那個武圣,我是問那個廢物!窗內(nèi)的人有些慍怒。
……是啊,我正要說的是,雖然沒看到他最終的實力,但是那個武圣說了一句話。
說了什么?窗內(nèi)人回過身來。
五長老要拼老命,問那個廢物,還有力量殺他嗎。廢物說易如反掌。之后老武圣就說了一句,他說,他一個人能打他們兩個武修,但如果對那個廢物的話,廢物不拼命就有把握,如果廢物拼命,那就只能盼望他的風屬武能能讓他跑得夠快!
咝——
窗內(nèi)人出一聲抽吸。你進來,細給我說說。
答應一聲,瘦高的漢子小心翼翼開了門,垂頭走了進去。
室內(nèi)很簡單,一桌一床一椅,床上有一個人,斜斜躺在床上,一雙陰騖的眼睛盯著來人,那雙眼竟然微微的泛著幽藍的光。一進入室內(nèi),一股冰寒之氣,令瘦高漢子臉上一白。
手上擺玩著一只玉球,一身白衣,一頭白,一張慘白的臉,一只瘦長的手,頜下無須,光溜溜的,同女人的下頜相似,這一點就說明那里并沒有經(jīng)過收割,而是從來就沒長過。
是個女子嗎?
絕不會是,一張永遠三十歲的臉,瘦瘦的尖削,棱角分明。一抖白眉,他說道:打得過武圣,你想說的就是這個么?
是的,大哥。但不是我說的,是他身邊的那個老武圣自己說的。
……就不會有詐?
也許……是真的!我當時很相信這句話,因為我就在二百米外,能感覺到這句話的份量。
這怎么可能呢!坐直身體,床上之人應該有一米八的個子,他輕咳了幾聲,伸手入懷,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打開取出一粒只有兩個小芝麻大的一粒,放入口中,眉頭一皺,表情極其痛苦的吞了下去。
哼,半年成就一個武圣,打死我我也不會信,只有一種可能……
犀利的眼光一掃而回,他輕聲說道:……那不是他的力量!外來的,異體空間!
霍然抬頭,對方一臉的不可思議。
您是說……在這個古國這好象不可能生的,沒有神級的武者,更沒什么神級的獸體……
嘿嘿……咯咯……床上之人忽然一縱下地,白色的寬袍大袖一揮,赫然的一面大紅色的極其艷麗的骷髏頭出現(xiàn)在他正面的衣襟上。那個紅得極其妖異的血骷髏,一雙大大的眼眶里卻盛著一一汪幽藍色,他出一種類似猴類的聲音,得意至極。
既然如此,我們還費的什么勁,你趕快滾回老山洞去,招集你們那些風鬼們,一同去烏瑪家,控地三尺,給我把這個神級的東西給我找出來,馬上毀了它,只要它一毀,這個廢物就還是廢物,再也用不著陪他玩了……
大哥,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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