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憲不費吹灰之力就搞到了《大清帝國》的劇本,然后他花重金請著名編劇寫了個相似的劇本出來,就叫《大清帝國之縱橫》。
千音是唯一女主,人設(shè)豐滿討喜,完全就是為她量身定做。
并趕在《大清帝國》劇組前面,出了個片花。
片花里,千音的幾個鏡頭唯美得每一幀都可以截下來當(dāng)桌面。
網(wǎng)上一片叫好。
千音的經(jīng)紀(jì)人為了給千音炒作,偷偷放消息出去,說這一切都是計憲為了捧千音而做的。
之前的緋聞由于牽涉到章顯赫,大家都不敢亂說,但計少生冷不忌,對緋聞一直抱無所謂的態(tài)度,所以有關(guān)他和千音的緋聞一下子滿天飛。
連章顯赫都有所耳聞。
他非常難得地關(guān)心了一下兄弟的感情生活:“聽說你最近和一個小明星走得挺近?”
計憲挑眉。
“怎么樣?這個緋聞鬧得,連你都知道了?”
章顯赫問:“所以你是不是來真的?”
誰他媽要跟一個小明星來真的?
計憲覺得章顯赫腦子有問題,嗤笑一聲,懶得去理他。
但計憲這人做事,向來不靠譜,又喜歡劍走偏鋒,章顯赫還真有點不放心,讓他拿照片出來看看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
計憲覺得好笑,又推不掉,便上網(wǎng)隨便找了幾張千音的照片,把手機扔給他。
“看吧看吧!”
章顯赫象個老父親似的皺起眉頭:“就這?你換口味了?我記得你并不喜歡這種款?!?br/>
“嗯,我換什么口味了隨便玩玩的。”計憲把手機收回來,敷衍道。
對于章顯赫沒認(rèn)出千音來這件事,一點也沒覺得奇怪。
人都是這樣,來得太容易的東西,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錢是,女人也是。
《大清帝國》的李導(dǎo)最近郁悶壞了,不明白為什么一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的計大少玩女人要玩到他頭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大清帝國之縱橫》完全就是為了碾壓他的《大清帝國》而搞出來的。
他什么時候得罪計大少了?
樂紳當(dāng)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也不便向李導(dǎo)明說,只能安慰他。
“沒事,應(yīng)該只是湊巧了,畢竟這類型的劇比較吃香,我們把它好好拍出來就行。”
作為知道整個內(nèi)情的葉君來說,就沒這么好糊弄了她為了這個項目花費很多心血,現(xiàn)在突然被計憲搞這么一出,很有可能全部白干。
她很生氣:“之前我就說過,要小心千音背后的金主現(xiàn)在你準(zhǔn)備怎么辦?他們連片花都提前做了出來,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樂紳盯著電腦屏幕,上面正在播放《大清帝國之縱橫》的片花,“服化道都還可以,但我不認(rèn)為他們的演員陣容能贏過我們?!?br/>
葉君反駁道。
“但他們搶了先,就占盡了天時地利,現(xiàn)在網(wǎng)上討論度這么高,他們的宣發(fā)再厲害一些,到時候就算我們的演技更勝一籌,他們的熱度也很有可能蓋過我們,這口氣你咽得下?”
樂紳淡淡地看著她。
“我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
“什么?”
“我不會坐以待斃。”
樂紳收回目光,十指交叉放在桌面,面色從容,眼神卻逐漸變冷。
人人都說他是溫和的紳士,他不是不懂算計和玩手段,只是不屑。
他看出來了,計憲拍這樣一部片子,不是為了沖獎也不在乎質(zhì)量,只是為了捧千音而已。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點能耐。
她想紅,他偏不讓她如愿。
不是他愿意跟一個女人過不去,他只是……
忘不了上次在停車場,沈佳言被人摔在地上指著罵的場景。
這口氣,他絕對忍不下去。
不知不覺間,他已將沈佳言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在能力范圍內(nèi),他不允許她受任何委屈。
鼠標(biāo)點了點,電腦上又出現(xiàn)一段視頻,正是上次在停車場,沈佳言趴在地上,千音手指著她,盛氣凌人的場景。
這段非常明顯的霸凌視頻如果放上網(wǎng),千音苦心經(jīng)營的嬌柔小白花形象將一夕坍塌,補都補不回來。
他衡量了一下,計憲這人做事亦正亦邪,用這段視頻要脅他,說不定會起反作用。
而章顯赫不同,章氏商業(yè)帝國幾乎由他手掌控,以他的為人,不會放任計憲捧這么個劣跡藝人。
并且,整個圈子能制住計憲的,恐怕也只有章顯赫了。
樂紳這邊在想辦法對付計憲,計憲那邊也沒閑著。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貽,知道柏晴是通過樂紳搶到角色的事后,計憲便找人盯著樂紳的一舉一動,現(xiàn)在他正在看私家偵探給他發(fā)來的照片。
他發(fā)現(xiàn)樂紳這個人,簡直可以用清心寡欲四個字來形容,從這些照片來看,他除了拍戲就是在家待著,竟然點娛樂活動都沒有。
切,老年人。
計憲嗤笑,突然,有幾張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照片上,沈佳言正陪著柏晴從車上下來,樂紳迎上去。
大概是腳滑,沈佳言沒站穩(wěn),樂紳快速扶住了她。
一只手扶肩,一只手摟腰,兩人對視。
照片都是超高清,計完把它們放到最大,看清了樂紳的眼神。
他敢打賭,敢用生命起誓,樂紳對沈佳言絕對有狼子野心!
男人看男人,一看一個準(zhǔn)!
這怎么弄?計憲搓著下巴,兄弟的女人被人覬覦了他該做點什么?
章顯赫對沈佳言這個女人是不同的,他知道。
從小到大,章顯赫對外面的女人,哪有正眼瞧過?
再漂亮驕傲的女人,都能被他一句話,懟得自信全無,從此懷疑人生。
曾經(jīng)中二時期,他一度猜想這家伙是不是在暗戀自己。
沒辦法,因為這世上除了女人,能配得上章顯赫的男人,他覺得只有自己。
后來證明不是,這家伙娶了沈佳言。
對章顯赫這樣挑剔到無以復(fù)加的男人來說,愿意娶回家,就足以說明任何問題了。
是不是愛他不知道,但足夠特別是肯定的。
至于為什么離婚,他們之間的恩怨,他不覺得有多大個事兒。
離了還可以復(fù)嘛。
在他看來,感情的事能有多復(fù)雜?干就完事兒了!
想到這里,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回,這事兒做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