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忍者統(tǒng)領臉色瞬間大變,驚慌大喊。
話音未落,姜宏一行人驟然消失不見。
忍者統(tǒng)領轉身就跑。
此刻,他內心是崩潰的。
忍術明明是他們的奪命殺招,現(xiàn)在卻被用到了他們身上。
他們一輩子鉆研忍術,深知忍術的詭秘。
然而,他們學的忍術在姜宏他們眼里不堪一擊。
可想而知,姜宏他們學的忍術有多霸道。
忍者統(tǒng)領雖說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選擇暫避鋒芒。
他這次帶來的可都是精銳,如果折損在大周,是一個天大的損失。
然而,那久經(jīng)沙場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忍者統(tǒng)領心頭生寒,汗如雨下。
姜宏的劍一閃而至。
白光閃光,忍者統(tǒng)領心口登時出現(xiàn)觸目驚心的傷口。
忍者統(tǒng)領瞪大眼睛,急忙施展忍術隱遁。
姜宏面露不屑之色。
一劍揮出。
忍者統(tǒng)領避無可避,只得橫起鋼刀。
鏗鏘!
鋼刀斷裂,一分為二。
忍者統(tǒng)領動作一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的額頭突然出現(xiàn)一道血線,血線慢慢綻放,鮮血如花,在黑夜中是那么的耀眼。
“怎么可能!我怎么會……”
話未說完,他已經(jīng)氣絕身亡。
忍者統(tǒng)領死了。
十數(shù)個忍者瞬間群龍無首,方寸大亂。
姜宏面龐冷峻,眼中殺意昂然。
“殺!”
十數(shù)個堪稱一等一高手的忍者,在同一時間殞命。
姜宏轉身跪在葉君生面前,“王爺,忍者全部死去,無一逃走?!?br/>
“做得不錯。”
葉君生稱贊一句,隨即吩咐道:“將十幾個忍者的頭顱送回倭寇國,有一日,我葉君生會率領天地軍踏上倭寇國。”
“屬下遵命!”
姜宏眼中涌現(xiàn)出激動之色。
倭寇不過東境國門外的小國而已,卻時時騷擾大周,動作頻繁,讓人生厭。
甚至放出話詆毀大周,蔑視大周國威。
但,兩軍并未真正交戰(zhàn)。
東境國門乃嚴風鎮(zhèn)守,他都沒有表達立場,葉君生若擅自逾越他的意思,定會讓人說閑話。
不過,天地軍早已按捺不住,欲要叫倭寇國領教大周國威。
這一次,倭寇派人前來刺殺葉君生。
不再是出師無名。
即便是嚴風,也不敢再多說。
姜宏揮手,暗棋小隊的人立刻將忍者的尸首帶走。
“王爺,屬下告退?!?br/>
姜宏躬身退出院落。
葉君生偏頭看向劉猛,“你沒事吧?!?br/>
“屬下沒什么大礙?!?br/>
劉猛低聲道:“王爺,倭寇再三派人前來刺殺您……”
“來多少殺多少,殺到他們害怕畏懼?!?br/>
葉君生面色冰冷,“當年鎮(zhèn)國大將軍能殺得他們屁滾尿流,而今,我葉君生亦能做到?!?br/>
劉猛也如姜宏一般激動。
他們早就想這么做了。
倭寇的人就是讓人討厭的蒼蠅,但,就算是蒼蠅也得全部拍死。
“這幾天多注意一點,吩咐暗棋的人一定要保護好清煙。我不希望她受到哪怕半點傷害?!?br/>
葉君生叮囑道:“我與東方臨七日后比試的消息傳開,天下必將風起云涌。”
“北涼、南楚的人要格外注意,東方臨鎮(zhèn)守北境國門,北涼的人可極為不安分。他們巴不得我與東方臨兩敗俱傷,到時候,北境無人鎮(zhèn)守,而我也無能為力?!?br/>
“屬下遵命!”
劉猛神色鄭重。
“命令天地軍副統(tǒng)領各自帶領兩萬天地軍南下、北上。北涼、南楚若是敢進犯國門,不用在意杜為生與東方臨的意思?!?br/>
“是!”
葉君生望著沒有星星的夜空,緩緩開口,“東方臨突然對我的宣戰(zhàn),引得四方云動?!?br/>
“后面的時間,想要刺殺我的人不會在少數(shù)。甚至,兩年未見的宇文策也會現(xiàn)身。”
不知為何,葉君生這種感覺很強烈。
宇文策,南楚上將軍。
他已經(jīng)邁出了哪一步,只是比他晚了一點而已。
宇文策上次敗在葉君生手中,一直耿耿于懷,他早就想再次與葉君生一較高下。
不過,葉君生從南境回歸以后,活動軌跡都在西境和北境。沒有再去過南境,宇文策的名字,多數(shù)出現(xiàn)在情報當中。
宇文策在南楚也是無限風光的人物,徹底步入傳說之后,他更是意氣風發(fā),器蓋云天。
劉猛暗暗震驚,低聲道:“王爺,您是認為宇文策也會刺殺您?”
葉君生莞爾失笑,“宇文策是什么身份,南楚上將軍,更何況他已經(jīng)邁入傳說,刺殺這種卑劣行徑他做不出來?!?br/>
“他要與我較量,要么一如東方臨般挑戰(zhàn),要么就是在戰(zhàn)場之上?!?br/>
“然而,時下局勢多變,任何一方勢力都不敢輕易挑起戰(zhàn)亂?!?br/>
“在與東方臨比武之前這段時間很微妙。”
劉猛點點頭。
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將見到大周驚才絕艷的戰(zhàn)王是如何排兵布陣。
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
宋府。
氣氛肅穆沉重。
宋廷生滿臉疲憊,面若死灰。
“你們決定好了嗎?”
宋慶柱眼神不甘,指甲嵌入血肉中,憤恨道:“父親,真的要這樣做嗎?”
宋廷生老態(tài)龍鐘,眼神黯淡,“慶柱,你真以為為父愿意嗎?”
“葉君生太強了,強得令人膽寒?!?br/>
“武家四爺通神六境的高手,葉君生彈指間便破了他的防御,抬手間將他誅殺?!?br/>
宋廷生心中哪怕百般不甘,但,面對葉君生他不得不低頭。
這尊從戰(zhàn)場歸來的戰(zhàn)神,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那又如何?”
宋慶柱嘶聲咆哮道:“我們宋家乃省城豪門,為何要向他低頭?傾盡一切還不能找一個與他分庭抗禮的人嗎?”
“慶柱啊,葉君生從未將宋家放在眼里,宋家在他眼中,只手覆滅?!?br/>
“韓家花費十數(shù)億精心打造的朱雀雕像被削去頭顱,韓千秋也死了。”
“是葉君生做的不成?”
“除了他還有誰?”
宋慶柱咬牙切齒地道。
宋廷生有氣無力地道:“我終于明白葉君生目的何在,俗世豪門根本入不得他的眼,他是要對付王侯世家?!?br/>
“武家只是開頭,如果沒有猜錯,他真正要動的是韓家背后布局廣大的王侯世家夜氏。”
嘶嘶--
宋慶柱等人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講太可怕了。
韓家背后的夜氏何其強大,動一動手指就能叫俗世豪門灰飛煙滅。
宋廷生無奈嘆道:“宋家拿什么和葉君生斗,哪怕真的能夠請來大人物,葉君生也不一定買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