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高照,山風徐徐,.
華山之巔,此刻一股血煞之氣彌漫開來。
云海廣場上,眾人已經(jīng)商定完畢,于后天前往嶺南,由楊天傲任盟主,隨行人員有六派代表及各十名弟子,另外狂神、刀客自愿前往,天山不老人無月、歸海一刀則推脫不去。
正商定完畢,一燈大師驚呼一聲:“好陰森的氣息?!?br/>
此話一出,楊天傲等眾人猛然回頭,望向了后殿。
此時云端之上的生神則怒哼一聲,身形化為一道流光,向后殿射去。
夢幻藍輕笑一聲,道:“有好戲看咯,杏兒,雅妮子,準備開戰(zhàn)吧!”
小杏,小雅都興奮道:“是,小姐。”
完全隱身于彩云之中的無影聞言一顫,急忙傳音道:“小姐不可,這樣很危險,那樣幻主可會責罰屬下的,還請小姐三思。”
夢幻藍默然不語,一襲白衣在微風吹拂下分外飄逸,宛如仙女下凡。
正南方上的方恨和魔影則是眉頭微皺,方恨笑道:“死神果然敢在這正道之首惹事啊,很好,再加上有這一位刁蠻小姐,這次定要挫一下正道的士氣?!?br/>
魔影沉吟道:“方兄,我們這邊人少啊,正道的支柱可都在這里,在加上那些隱匿在玄門之中的高手,我們可是極度危險的?!?br/>
方恨道:“怕什么,打不過就跑!我們打不起難道還跑不起嗎?”
在生神朝后殿射去的瞬間,天山不老人無月便發(fā)覺了云端之上的夢幻藍等人。
無月笑道:“這邪道之人還真敢來這里啊,膽子真是不小,不錯,不錯!”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無月口中的邪道之人在那。
無月嘴角微翹,對于只有自己一人發(fā)現(xiàn)邪道之人感到很是得意,隨即道:“大家沒有發(fā)現(xiàn)是邪道之人修煉的法決詭異無比,善于隱藏,這次我會讓他們原形畢露。”
說完,無月縱身一躍,一個完美的一百八十度轉身便立在了空中,同時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塊方形白玉,此玉通體有白光流轉,甚是精湛優(yōu)美,果然不是凡品,讓人喜愛。
當無月拿出白玉那一刻,臺上的楊天傲驚呼一聲,道:“長生玉,怪不得啊,怪不得?!?br/>
身后的云龍門門主龍云疑惑道:“楊門主,你可知道此玉的來歷?”眾人也是一臉疑惑,都一齊看向了楊天傲。
楊天傲凝望著半空中一身白衣的無月,沉吟道:“長生玉那可是一塊無價之寶,乃遠古時期一位神人所鑄,具有補益潤養(yǎng)的功能,讓人的容顏永遠年輕,同時還具有一些其他輔助作用?!?br/>
眾人聽完都是很震動,都已明白為什么無月都是五百多歲的老頭了,卻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原來是長生玉的作用。雖說修道之人的修為越高,也能保持容顏永駐,但卻沒有長生玉那種天然之物的功效好,況且并不是每個修道之人都能擁有高強的修為。
與此同時,云端之上的六人聽見無月說能把他們暴露出來,都很是驚訝,在看到那塊長生玉時,都是一陣疑惑。
小雅哼道:“這無月還真是口出狂言,就憑這塊玉也能讓我們現(xiàn)身,再回去拿幾塊估計都不行呢?”人有愛美之心,小雅看見那塊白玉時,便想得到它了。
夢幻藍沉吟道:“這無月手中的白玉很古怪,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不好,快退后……”
不過已經(jīng)晚了,半空中的無月右手朝上一拋,長生玉定在空中,隨即長生玉發(fā)出耀眼的白光,場上的眾人不由閉上了雙眼。
云端之上的六人也被突然其來的白光射到,也不由得閉上了眼。
片刻,眾人都睜開了雙眼,當看清云端之上分別站著六個人時,都露出了憤怒之色,有的弟子都已經(jīng)拔出了隨身兵器,想大戰(zhàn)一場了。
無月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立在了楊天傲身旁,微笑的看著云端之上的六人。
楊天傲對身旁的無月道:“前輩修為高深,令在下折服,眼下這些邪道之人就由我來收拾吧!”
說完揮了揮手,頓時大護法、二護法便來到楊天傲身前,立即躬身道:“門主有何吩咐?”
楊天傲冷冷道:“你們馬上帶人把邪道之人給我團團圍住,不要放跑一個?!貉?文*言*情*首*發(fā)』”說完抬頭望了一眼一襲白衣的夢幻藍,眼中滿是**之色。
大護法、二護法立即帶領了二十人把幻夢藍六人團團圍住了。
楊天傲嘴角微揚,意味深長的向云端之上的六人喊道:“你們好大的膽子,膽敢跑來我華山來放肆,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本門主高興還能繞你們一命,要是不從,格……殺……無……論?!?br/>
后面四字一出,眾弟子都是一陣心顫,仿佛這四個字都蘊含著無上魔力,讓人不敢抗拒。
由于夢幻藍退得快,眼睛并沒有受到影響,很快就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自己這邊已經(jīng)深陷包圍之中,無影依然有迷霧環(huán)繞,讓人看不清他,其他四個則稍久一點。
當方恨、魔影等四人看到有二十人圍住他們時,都很震驚,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正道的人包圍,隨即又聽到楊天傲所說的話,一時咒罵不已。
小雅最是忍不住了,大罵道:“你們這些偽君子,你們才是邪惡之輩,本姑娘愛到那就到那,你管得著嗎?想抓我,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小雅話音剛落,而薄紗之下的夢幻藍便發(fā)出了銀鈴般的笑聲,方恨、魔影、小杏更是大笑不已。無影有迷霧環(huán)繞,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云海廣場上的眾弟子見一個邪道少女也敢口出狂言,一時大怒,都想沖上去把少女大卸八塊,但沒有自己門主發(fā)話,誰也不敢輕取妄動,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楊天傲聽到小雅的大罵聲,更是震怒不已,自己堂堂一門之主,被一個邪道之人當著眾人天下之人的面罵自己,自己的面往那擱啊,剛想上去教訓一下這小妖女,就在這時,一位金色服裝的青年憑空出現(xiàn)在楊天傲身前,同時在其耳旁說了幾局,便消失不見了。這一舉動更是讓其它六派震驚不已,暗嘆玄門果然是臥虎藏龍。
楊天傲向六派之首笑道:“各位,在下后殿有些急事,就不奉陪了,煩請一燈大師幫我主持一下大局。
說完,楊天傲對半空中的大護法、二護法吼道:“帶領弟子封鎖各路通道,決不能放跑一個,反抗者殺,殺……無……赦……”
這時,后殿之后血煞之氣沖天,眾人都略感驚訝,楊天傲更是自原地消失。
半空中的大護法、二護法接到門主的命令,立即對夢幻藍等六人發(fā)起了攻擊,一場大戰(zhàn)立即展開,最終誰強誰弱?
后花園中,煞氣沖天,噬血劍周身血紅色煞氣環(huán)繞,但卻安靜的躺在地上。
死神內(nèi)心在狂吼著,他心有不甘,空洞的眼神望著那越來越近的手掌,死神絕望了,腦海中忽地閃過先出一道窈窕的身影,那是一位清純的少女,正是站在不遠處一臉憂傷的紫彤,而死神內(nèi)心里發(fā)出了一聲道別:“紫彤,永別了?!?br/>
一邊的噬血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內(nèi)心的不甘與絕望,劍身逐漸變得血紅,煞氣越來越濃厚,突然噬血劍自原地飛起,朝著雄風射去。
雄風看到自己已經(jīng)絕望的死神,右手快要印在死神的頭上,臉上已經(jīng)流露出陰森的笑容,但沒多久,他的笑容就僵住了,漸而變得陰沉,最后已經(jīng)鐵青了。
雄風望著右手那個巨大的傷口,此時血煞之氣瘋狂的涌進雄風的體內(nèi),侵蝕著雄風的身體,損害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
雄風一邊運功抵御體內(nèi)血煞之氣,一邊吼道:“小子,想不到噬血劍已經(jīng)認你為主了,那就更不能留你了?!?br/>
原來在那關鍵一刻,噬血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透了雄風的右掌,救了死神一命。
雄風的右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著,他一步一步的向死神逼近,同時左手迅速朝旁邊拍出,一次一次的震飛前來拯救死神的噬血劍。
雄風雙眼緊緊地盯著地上的死神,仿佛像要吃人一樣,可見雄風是多么的憤怒,之前的大意讓噬血劍傷到,這是讓他感到多么的恥辱,所以他已經(jīng)向死神下了必殺之心。
五步……三步……越來越近了,遠處的紫彤早已哭成了淚人,她是多么的想向前救死神,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背叛楊天傲,就算她不在乎背叛,她依然救不了,因為她不是雄風的對手,玄門三長老的這個位置可不是隨便的人都能坐的。
雄風已來到了死神面前,臉色猙獰的笑道:“傷我的人是永遠活不下去的,你也不例外,受死吧!”
少女紫彤看到這一切,淚水悄然滑落,望著那沉浸在絕望中的男子,想起以往和他在一起的時光,那一雙充滿柔情的雙眼,那溫暖的胸膛,那一句深情的告白:紫彤,我愛你……我愛你……三個字一次一次地震動著心靈。
紫彤“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隨即便昏倒在地,對于紫彤的昏倒,院中的兩人渾然不覺,雄風依舊死盯著地上的死神。
一道微風吹來,吹來的是淡淡的憂傷,還有那揮之不去的絕望。
雄風緩緩伸出自己的右手,舉掌向死神頭部拍去,只見他掌心光華流動,但卻隱含著強大的陰森恐怖的氣息。
一道身影宛若流星,急速竄來,像是追尋那流逝的時光,只是他能改變那殘酷的結局嗎?
后花園中,雄風微瞇雙眼,但寒光閃爍,嘴角浮現(xiàn)出陰森的笑意,望著地上死死掙扎的死神,他說不出的快意。
死神在極度掙扎,可惜雄風的巨掌中蘊含著無比陰森的氣息,將他的元神逐漸侵蝕,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越來越弱,他不禁在心里喊道:“我死了嗎?我就這樣死了嗎?”
意識的消失,意味著死神離死亡越來越近,噬血劍有靈識一般,急速射向雄風。
雄風似乎早有準備,適時的擋住了噬血劍,不讓他糾纏自己。
當死亡來臨,又有誰不害怕呢?因為他心中還有那未了的心愿。
這時,天空中射來一把銀色的扇子,像是利箭一樣向雄風射去。
雄風眼神微變,對于那股無形殺氣暗暗吃驚,然而容不得他多想,一把銀扇朝他射來,他本能的直覺告訴他很危險,再加上身后又有噬血劍的糾纏,讓他不得不撤開拍向死神的右手,隨即身體向左側飄去,警惕的戒備著。
死神身側突顯一位白衣男子,身材修長而挺拔。背對著雄風,讓他看不出是誰,一道銀光閃過,正是那把銀扇落入他的手里。
只見白衣男子快速抱起地上的死神,右手抵在他的背心,看樣子是為死神療傷。
雄風見突然出現(xiàn)了一位白衣男子,從他身上感受到那股殺氣,讓他有些心驚,但他畢竟是玄門三長老,修為甚是精深,很快便恢復了平靜,隨即惱怒道:“閣下究竟是誰,為何跑到我這里來,還敢插手此事?!?br/>
白衣男子默不作聲,對他的話宛若未聞,只是一心為死神療傷。
雄風見白衣男子這樣輕視自己,覺得受了很大侮辱,想想自己堂堂玄門三長老,誰見了自己還不是畢恭畢敬的,對此,他冷喝道:“閣下最好想清楚了,不要因為一時的沖到而毀掉了自己。”
白衣男子聞言,慢慢轉過身,露出一張俊臉,此人正是生死門的生神,之前他感應到了噬血劍強大的氣息,知道死神又惹事端,便急速趕來,正好遇見死神處于生死邊緣,于是便出手把死神救下。
雄風眼眉微跳,看著對面的白衣男子,語氣頗顯冷漠道:“你和那小子是生死門的吧!”而且還是無天神的手下生神?!?br/>
生神劍眉一挑,冷酷道:“那又怎樣?”
雄風冷哼道:“無天神那狗賊過得還好吧?”哎,想當年可是很威風啊,如今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連面都不敢露一下?!?br/>
生神一聽雄風的話,一陣怒火便竄了上來,本來雄風致死神于死地已經(jīng)讓他感到非常的氣憤,如今雄風還敢辱罵自己的門主,那可是自己的恩師,沒有恩師就沒有今天的自己。
生神朝前跨了一步,一股凜冽的殺氣瞬間外放,意識鎖定住雄風,冷冷道:“老東西,你罵誰我都不管,但你敢罵我門主,今天你就得死。”
話在尤爾,生神環(huán)抱著死神一閃而逝,但一下出現(xiàn)在雄風身后,手中銀扇直射雄風背心。
雄風對于生神有如此快的身法感到有些驚訝,身形微動,向左橫移三丈,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生神的攻擊。
雄風陰森道:“看不出你還有些能耐,想殺我你還要拿出點本事?!?br/>
生神冷哼一聲,心中卻思索著對策,對于雄風的實力有了一些了解,想要短時間戰(zhàn)勝他,就必須拿出全部實力,因為這里是玄門之地,隨時會有援兵到來,到時連脫身的機會都難,想到這,生神歷嘯一聲,手中銀扇一開,對有雄風就是一扇,此時一股颶風憑空而現(xiàn),朝著雄風狂卷而去,氣勢驚人,讓人感到一種死亡來臨的感覺。
雄風看著那股憑空而現(xiàn)的颶風,雙手平伸,掌心白光浮現(xiàn),一道白色結界出現(xiàn)在身前,擋住了颶風來襲,隨即右手一翻,隨后緊握成拳,一拳揮出,颶風便無聲消散。
生神似乎早有意料,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斷續(xù)向雄風連扇了三次,頓時有三道颶風憑空而現(xiàn),以三角之勢向雄風卷去,隨后身形一閃,幻化出九九八十一道身影隨著颶風而去,繞著雄風旋轉著。
雄風望著三道颶風,連忙故技重施,一道白色結界以自身為中心,朝外擴散,把自身包裹起來,颶風卻被擋在身外,同時雙手緊握成拳,向身外連揮九下,剎時,拳影重疊,氣勢驚人,讓人不為之撼動。
在雄風身外持續(xù)移動的生神,在雄風揮拳那一刻,九九八十一身影瞬間融合,在雄風顧之不急的情況下,出現(xiàn)在雄風面前,銀扇一合,直刺雄風心臟。
銀扇所過之處,空間扭曲,可見這一擊蘊含多大的攻擊力,此乃生神的必殺之技之一“錐心刺”。銀扇剛到雄風心臟前,一道白色結界擋住了銀扇,但也僅僅停頓了一刻,白色結界便憑空而碎,銀扇直刺雄風心臟。
雄風一心阻擋身外颶風,并沒有留意到身外的生身神,當白色結界碎裂的那一刻,雄風才意識到那颶風只是生神的虛招,真正的殺招才是此時那威力驚人的“錐心刺”。
雄風大意之下被生神的那一刺刺中心臟,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直竄全身,隨即就被震飛了三丈。
雄風強行穩(wěn)住身體,一邊全力壓制著體內(nèi)那股未知的能量,不過卻未能如愿,只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生神看著三丈外的雄風,眼中滿是不屑,嘲諷道:“你就這么不堪嗎?是不是活了幾百年,身體不行了,既然不行那就趕緊買副棺材死了算了。”
雄風聽之不由一怒,冷喝道:“住口,你這是找死。”雄風身形一閃,眨眼便出現(xiàn)在生神面前,揮手便是一掌,頓時白光浮現(xiàn),映射出耀眼的光華。
生神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右手朝上一拋,銀扇直射天空,隨即右手揮出,銀光浮現(xiàn),蘊含無限魔力,毫不猶豫的迎上了雄風的一掌。
當掌心接實,兩種不同的能量交匯一點,掌心碰碰作響,隨即“彭”一聲,一舉震飛了雄風,生神稍微后退數(shù)步。
雄風翻身而起,懸空而立,嘴角掛著血絲,臉色蒼白,一雙眼睛發(fā)出駭人的光芒,直射生神。
生神雙眼微閉,右手一揮,空中的銀扇瞬間回到手中,隨即打開,扇子朝前一擋,“啷”的一聲,剛好擋住了雄風的一擊。
雄風陰森一笑,身形瞬間消失,不留一點痕跡,氣息全無。
生神冷哼一聲,手中銀扇朝前一拋,隨即口中念念有詞,當即大喝一聲“著”,剎時,銀扇之中飛射出九道銀色光束,向四周射去,又聞“啊”的一聲,雄風右手捂著胸口從半空摔落。
雄風搖晃著站起身,臉色蒼白得嚇人,顯然受傷不輕。
生神放下死神,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死神便盤膝而坐,暗自療傷起來。
雄風怒視著生神,陰沉道:“可惡,九天之扇是你什么人?”
生神哼道:“怎么你怕了?!彪S即哈哈大笑起來。
雄風大怒,被一個后輩所傷是他今生一來第一次,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虛無空痕法決竟然被破開,這如何不打擊他的自尊心,但生神的強悍又讓他猶豫不決,只能靜靜的注視著,等待機會來臨。
生神把雄風的舉動看在眼里,但他并不在意,反而心里還在慶幸,死神傷勢嚴重,現(xiàn)在正好借機療傷,到時比較容易脫身。
如此,二人針鋒相對,又各懷鬼胎,結局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