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小智標記的紅點暗下去五分之一,但是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小智,你的概率學靠譜么?”王逸質疑到。
“哼哼,怎么不靠譜,這個位面的東西,什么是我學習不了的,我這概率學,就算是卡爾丹、帕喬利、塔塔利亞、帕斯卡、費馬、惠更斯、雅各布-伯努利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毙≈前翄傻恼f道。
小智一連串的人名吧王逸聽的一愣一愣的,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她說的這些人是誰,但是還是讓他抓到一個重點。
“小智,位面是啥東東???”王逸好奇的問道。
“啊,位面,什么位面,我有說么?少爺你出現(xiàn)幻聽了么?”小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矢口否認道。
“小智,你還能再假一點么?”王逸無語道。
“少爺你權限不夠,還不能接觸到這方面的事情,哎呀!慘了慘了,我會不會被系統(tǒng)懲罰??!不要?。∩贍?,我不想被懲罰啊!”
小智的尖叫回蕩在王逸的腦海里,讓王逸一陣汗顏。
“小智,你這不是沒事么?”聽到小智說道系統(tǒng)懲罰,王逸終于不淡定了,小心的問道。
上次小智被懲罰的事情,明顯讓王逸留下了陰影。
“咦,沒事,真是奇怪,呃,少爺,這個問題很危險,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好么?”說著小智還納悶來的,她記憶里,要是智能泄露了主人權限外的東西,那是會受到懲罰的。
不對不對,是根本就在想透露的時候就會被懲罰,但是為什么這次系統(tǒng)根本沒反應?
小智疑惑了。
難道是因為我變成了這個樣子的緣故?
小智看著自己現(xiàn)在變成一團透明物質的“身體”,若有所思的說道。
“小智!小智!”
“干啥嘞?”
“你沒有被懲罰吧?”
“沒有啊!”
“怎么會沒有呢?”
“少爺!”
“干啥嘞?”
“難道你很想我被懲罰?”
“咳咳……小智,你怎么會這么想?”
“哼哼……”
“小智,我聽這哼哼心里發(fā)涼,你想干啥嘞?”
“沒想干啥,就是想拍個片子?!?br/>
“片子,什么片子?”
“動作片?!?br/>
“哇,小智,你當導演了?”
“沒有?”
“那你拍什么片子?”
“少爺,上次我們簽的條約還記得么,我記得其中有一條是少爺必須無條件答應我做一件事情,對不對?”
“對,有這么一條,小智你想干啥?”
“少爺,我每天晚上不是無聊么,不如我就用這個條件來讓少爺幫我拍片唄!”
“小智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演員?”
“沒說你要演呀,只要你答應我,你下次晚上別把我屏蔽了,讓我自由行動就好了,我自己能拍片?!?br/>
“……小智,咱以后還能好好的玩耍了么?”
“哼哼……”
“小智,我的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么,求放過??!”
“哼哼……”
“小智,你學壞了,天啊,我純潔的小智去哪啦,把她還給我!”
“……”
和小智斗嘴,王逸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這不得不說是王逸血淚史,想想就痛苦。
時光流逝,眨眼幾天時間過去了。
前方的魯師傅依然專注的開著車,王逸坐在車上,眼光炯炯的看著地圖上完全暗淡下去的紅點,心念一動,頓時如同刷屏一般,所有灰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10幾個血紅的三角標記。
“看來潛入進來的人還挺多的嗎?!蓖跻菘粗鴺擞洺鰜淼募t色三角型,冷笑道。
“小智,這些人的身份份都查到了么?”王逸問道。
“少爺,都查到了,你看?!?br/>
說著王逸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檔案袋樣子的電子書,王逸意念一動,翻開了第一頁。
“高橋悠太,男,36歲,xx電子集團公司采購部主管,20xx年入職……”
“市川博,男,32歲,xx外貿有限公司員工,20xx年入職……”
“岡崎葉月,女,29歲,xx國際旅行社導游,20xx年入職……”
“瀨戶光輝,男,41歲,xx漫畫工作室首席漫畫師,19xx年加入公司……”
“……”
“嘖嘖,長見識了,人才??!”王逸看著這些資料,嘖嘖稱奇。
這些間諜特工,男女老少都有,在華都有正式的身份和正當?shù)墓ぷ?,其中有些更是在華國生活了十多年,隱藏的不可謂不深。
“恩,竟然有華國人當。”王逸臉上一寒,除了倭國人他最痛恨的就是賣國賊漢奸了。
“康信鴻,男,34歲,xx研究室研究員,20xx年倭國留學歸來,20xx加入xx研究所……”
“看來這人是在倭國留學期間就被發(fā)展成了間諜了。”王逸看完這個人的簡歷,推測到。
“不管了,先拿他開刀。”對于賣國賊,王逸最是痛恨,其他人先不動,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他還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但是這賣國賊,王逸表示忍不了。
“小智,給我監(jiān)視他的動向,今天晚上動手,嫩死他!”王逸滿臉煞氣的吩咐到。
“知道,已經接管xx研究所周圍所有監(jiān)控?!毙≈沁@個事情上一點也不含糊。
“魯師傅,我們回去吧,這幾天辛苦你了,對了,你回去后,去財務室領一下獎金?!蓖跻輰χ赃叺聂攷煾嫡f道。
“好的,謝謝王先生!”魯師傅感激道。
他知道,自己的獎金肯定是王先生給自己申請的,否則無緣無故,誰會給你發(fā)獎金?
回到別墅區(qū),王逸和魯師傅告別,看了看時間,才下午三點多鐘,慢慢的踱著小步,往家走去。
老遠王逸就看到自家別墅前,云姐正和幾個人告別,看樣子好像是有人來竄門來了。
他停下腳步沒過去,老遠看著他們走遠后,才又往家走去。
“云姐,剛剛家里來客人了?”推開家門,王逸問道。
“是啊,別墅區(qū)物業(yè)管理的領導過來問問我們這住的怎么樣,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挺熱情的?!痹平銣厝岬乜粗跻荩壑械娜崆闈獾幕婚_。
“哦,是這樣啊!”王逸點點頭。
“不過我看他們好像還有什么事情,說話有時前言不搭后語的,還問我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真奇怪?!痹平阈从秩粲兴嫉恼f道。
“是么,估計是看我們剛搬進來,不太熟悉吧”王逸笑道,心里卻是在想,他們或許是想打聽一下,我們有沒有遇到過“臟東西”吧。
“也許吧,就站在院子里聊了一會就走了,連杯茶都沒喝,我也請不進來?!?br/>
“呵呵,說不定他們有他們的工作條例呢,你呀就別想那么多了。”
王逸心想要不是虎爺有關系,這別墅人家還不敢賣呢,估計那些個物業(yè)也曾經是“受害者”吧?
今天他們過來串門,想必也是是看到王逸他們搬來一個多星期了,還沒有什么事情傳出來,特意過來打探打探情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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