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忽然覺得陳昊的思維方式有些太過夸張,但礙于他的身份,又不敢明說出來。
陳昊見狀就笑問道:“怎么,張總覺得我們處理不好?”“不不不,陳總實際上我們公司也有一些槍支的,一開始我也想過將工人組織起來,保衛(wèi)公司。不過這種情況之下,恐怕非但不能很好的保衛(wèi)公司,甚至還會連累這些工人們。畢竟,這里是熊國,敵人的武器比我們的武器火力只怕更加強大,而且敵人都是窮兇極惡的歹徒,我們這些人稍有不慎,就會出現(xiàn)較大傷亡。而且,我們畢竟是外國公司,在熊國境內(nèi)公然武裝開槍,事后必然也是麻煩很大,只會讓事情原來越糟糕。到時候,恐怕荒原狼不對付我們,熊國政府都要找借口對付我們了。畢竟熊國這幾年經(jīng)濟也不好,而我們公司無疑是一塊大肥肉,不但是熊國黑道盯上了,甚至熊國地方政府都有這種心思
,只不過如今找不到借口而已,所以陳總,我們哪怕千難萬難,都不能給對方口實。咱們畢竟是強龍不壓地頭蛇!”
張總憂心忡忡的說道。陳昊見他如此,倒也沒有對他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張總是站在一個普通人的立場上來看待這些問題,所以他的目光是有著一定的局限性的,他不可能像自己這樣顯得輕松超然,所以陳昊為了讓他能理解自
己的一些行為,必然是要讓他知道自己的部分本事的。
所以陳昊就笑了笑道:“張總你是知道我有一些本事,但你并不清楚我的本事怎么樣,我這么跟你說吧!我這種人,只要不是和一個國家對抗,尋常幾千人正規(guī)軍,常規(guī)武器,根本就奈何不了我的。”
“啊,一個人真的能厲害到陳總你說的那樣?”
張總瞠目結(jié)舌的問道。當(dāng)然,他終究還是不太相信的,之所以瞠目結(jié)舌,只是覺得陳昊的說法太過匪夷所思而已。
“你看你辦公室這個啞鈴,它的材質(zhì)應(yīng)當(dāng)是鋼鐵鍍鋅的吧?我現(xiàn)在只需要輕輕吹一口氣,將能令它灰飛煙滅掉!
陳昊說著,隔空將張總尋常用來鍛煉的啞鈴抓了過來,然后果真是拿在手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到上邊。
陳昊這一口氣,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上里邊蘊含這超高溫度的真元之火,也正是因為溫度超高,看起來反而不像正常的火焰,容易被人忽視掉。陳昊的真元之火比之化神后期發(fā)出來的真元之火,一點都不遜色,甚至還要更強。所以,他只是朝著那鋼鐵材質(zhì)的啞鈴輕輕一吹,那啞鈴頓時激烈氣化,片刻間就渣都不勝半點了。而片刻間,張總辦公室
的溫度就升高了幾度,由此可見,陳昊剛剛噴吐的氣息,溫度何等之高。
“什么?這這這,這可是鋼鐵之物啊!陳總,你是怎么做到的?”
張總頓時就跳了起來,像是見鬼一般,顯得非常的驚訝。
“嗯,我的本事,三言兩語很難解釋清楚。剛剛我是用口氣氣化鋼鐵啞鈴,現(xiàn)在我給你展示我的身體強度!
陳昊說著,就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手槍來,同時為了避免驚嚇到廠區(qū)的人,他還弄了個隔聲禁制在張總辦公室中,然后他才拿起手槍,沖著自己的左手掌心,扣動了扳機。
頓時槍響之后,張總驚魂未定,而陳昊早就移開手槍,將一粒已經(jīng)由于猛烈撞擊,變得變形的彈頭放到了張總面前的桌子上,并且笑著問道:“張總覺得這樣的本事如何?”
“強,太強了!可是,為什么人的身體居然能夠擁有如此的強度?”
陳昊的表演,明顯超出了張總的認知,他頓時顯得非常驚訝的問道!斑@,我就不對你解釋了。事實上,不要說手槍奈何不了我,就算是大炮,常規(guī)導(dǎo)彈,也奈何不了我。而且,就算是核彈,實際上爆炸的沖擊波也很難殺死我了。但是,我還是抵抗不了核彈爆炸瞬間產(chǎn)生的
幾十萬度上百萬度的高溫,要不然核彈我都不怕!
陳昊笑了笑的說道。
“好吧,陳總,你剛剛的這些表演,的確是刷新了我對客觀世界的認知。接下來,陳總你要我怎么辦,我就怎么辦,我絕對是無條件的服從陳總你的安排的!
張總徹徹底底的被陳昊的手段折服了。雖然他還不確定,陳昊說導(dǎo)彈大炮都不怕,是不是吹牛,但僅僅從陳昊剛剛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判斷,這次的事情有他出手,差不多也就能圓滿解決了。當(dāng)然,就算陳昊不展示上述種種手段,他以公司老總的身份,命令張總做什么,張總基本上也只能答應(yīng)下來?墒悄菢右粊,張總不了解他的能力,辦起事來恐怕消極悲觀,弄不好還容易誤事,所以陳昊
才會勉為其難的表演給他看的!耙膊挥锰貏e做什么,最近幾天做好公司安保工作,有些華夏來的員工,下班后就給他們雙份工資,讓他們輪流的充實一下保安隊伍。當(dāng)然,并非要他們應(yīng)對可能發(fā)生的危險,而是讓他們充當(dāng)一個預(yù)警的作
用。一旦荒原狼組織動手了,我就會將他們背后的老巢揪出來,徹底的剿滅。”
陳昊見張總終于是無條件的支持自己的安排,頓時笑了笑的對他吩咐道。
“好的,那陳總最近幾天就住在公司的招待所里吧!這招待所剛剛建成沒多久,還沒怎么用過呢!我給你開一個豪華套房!
張總點了點頭,然后開始考慮陳昊住宿的問題。
“行,不過一般情況不要讓人打擾,也無須準(zhǔn)備飯食什么的,我要吃飯我會到公司食堂去買的!
陳昊同意了張總的安排,不過他這種人修行慣了,習(xí)慣一個人獨處,基本上除了蘇雅晴和自己的親人之外,他也不喜歡經(jīng)常面對一些陌生面孔的。
過了不久,張總電話叫來了公司物業(yè)主管,讓她帶著陳昊去看房間。
于是,陳昊就在公司住了下來。
第一天,公司周邊零星發(fā)生了一些治安事件,因為張總按照陳昊的吩咐,已經(jīng)加強了警戒,這些小事情都得到了有效的處理。
第二天,一整天都沒發(fā)生特別事情。到了第三天夜里的時候,天空忽然烏云密布,整個大地一片黑暗,只有工廠照明的燈光,孤零零的出現(xiàn)在這荒郊野外之中。到了凌辰十分,忽然曠野中傳來的發(fā)動機的轟鳴,并且還不止是一兩個,陳昊神識鋪張過去,就發(fā)現(xiàn)數(shù)十輛摩托和四五輛越野車,總共近百人朝著工廠這邊沖了過來。那些車上,擁有著強大的車載武器,
而那些摩托車手們的身上,也是攜帶著五花八門的熱武器。陳昊不待公司人員通知,立刻就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公司大門之外。此刻,公司保安和臨時抽調(diào)的華夏員工手持各種武器,嚴陣以待,雖然臉上偶有驚慌失措的表情,但這些來自安全國度的員工,能在這
么短時間就適應(yīng)這樣的氛圍,也算是難得了。
不過,陳昊可不會讓那些人沖到公司近前,那就意味著公司人員和財產(chǎn)可能會有折損的。所以,在張總趕來現(xiàn)場指揮員工防守之后,陳昊就一個人朝著那些突然出現(xiàn)的不速之客沖了過去。
“陳總這是要干嘛,那可是很危險吶!”
一個認識陳昊的華夏保安頓時驚叫出來。
“不妨事,做好你們的工作,你們陳總本事大著呢,你不用為他擔(dān)心!
張建忠擺了擺手,讓保安不用焦躁。
而此時,陳昊已經(jīng)沖到了公司外邊百來米處,這里有一條進入公司必經(jīng)之路。別的地方并非不能進入,然而這伙遠道而來,駕駛著各色交通工具的人,卻非經(jīng)過此處不可。
“站。∵@里是公司重地,閑人免進。”
陳昊見那些人沖了過來,頓時立在道路中央,厲聲呵斥道。他說的是熊國語言,然而這次來的這伙人中,居然有東方人的面孔,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分男見到陳昊之后,頓時從一輛吉普車上跳了下來,罵罵咧咧的喊道:“前邊那個人,趕緊滾蛋,否則爺爺手中的家伙
可不客氣了!
中分男說的是華夏語言,陳昊一聽頓時就笑了道:“閣下能說華夏語,想必是華夏人了吧!”
“去你的華夏人,大爺是正兒八經(jīng)的熊國人,祖上來到熊國已經(jīng)三代人了!
仿佛說他是華夏人是侮辱他一般似的,中分男立刻非常不爽的叫罵道。
“哼,數(shù)典忘宗的東西,你簡直就是華夏人的恥辱!
陳昊說著,頓時踢出一顆石子崩了出去,瞬間正中中分男的臉面。
“哎呦!殺了他!”
中分男臉頰一下子被陳昊踢出的石子洞穿,牙齒都砸落了幾顆下來,他捂著鮮血淋漓的臉頰,頓時對身邊的熊國人叫喊道。
砰砰砰!寂靜的曠野中,突然傳來了數(shù)聲槍聲,然而槍聲過后,陳昊還好好的立在原地。同時,他反手甩出幾粒黃燦燦的彈頭,破空聲所過之處,頓時熊國人員東倒西歪。有的人身體被彈頭洞穿之后,彈頭去勢不
減,也把中彈者身后的人一并洞穿。到了此時,陳昊并未使用修行者的本事,他是用自己的武道修為去做這一切的。當(dāng)然,因為有神識,又有練體者的強勁體質(zhì),他對付這些人來,并不會比使用修真法術(shù)更困難。而他這樣做的好處是,不容
易引發(fā)熊國修真者的注意,就算是被熊國修真者盯上了,也不容易引發(fā)不可調(diào)和的糾紛。修真界有修真界的規(guī)矩,如果世界范圍內(nèi)放任修真者對普通人出手,哪怕是正義的,也必然會造成許多難以相信的后果,因此修真者不可對凡人動武,不但是在華夏適用,在世界各地都是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