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會出來保他,這不是再一次給自己難看。
趙經(jīng)理卻以為自己手里掌握著人事部,也是顧天昊非??粗氐牟块T,他一定不會輕易放棄,所以才敢在會議上當著眾人的面開口懇求。
然而,顧天昊在之前那位幸福助手的提醒后,特別是被叮囑了“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情,都不準沖動行事”的話后,他從會議開始至今一直沉默著。
甚至還對著趙經(jīng)理說了撇清的話。
“趙經(jīng)理,既然你膽敢玩忽職守,消極對待工作,就要承擔自己這么做的后果!你現(xiàn)在求我干什么?是想讓我當眾違反公司制度嗎?”
在場的經(jīng)理無一不知在顧天昊和趙經(jīng)理的關(guān)系,在聽到顧天昊這番言辭后,心中頓時思緒翻滾。
對身居高位的那些人而言,當你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是他們面前的紅人;當你沒有利用價值之后,就會被棄之如敝履。
人人都想在群里都真正上位,可是說到底,他們也都是他人手中的工具而已。
顧天昊這樣的作為,著實讓人寒心。
而這一切,特別是顧天昊的反應(yīng),全都在顧夜寒的預(yù)料之中。
他在之前就有注意到顧天昊身邊的那位心腹助手,那人曾經(jīng)一次又一次的阻止顧天昊將矛盾激化,甚至不惜自己挨罵也要將怒火攻心的顧天昊帶走。
如此能屈能伸,攻于心計的人,肯定做了萬全的工作,絕對不會讓顧天昊再這個時候在跟他起爭吵。
顧天昊身邊的人里,也就只有這個人,是有些能耐的。
呵呵,只可惜他挑錯了主人。
顧夜寒將這些思緒壓下,繼續(xù)轉(zhuǎn)到會議當中,對趙經(jīng)理說到,“如果趙經(jīng)理不愿意接受連降三-級的處分,也可以立刻提出辭呈,我當場批復(fù)。”
此言一出后,周圍的氣溫又往下降了幾度,寒風瑟瑟。
顧夜寒的鐵腕作風他們不是第一次領(lǐng)教了,可是在每一次面對的時候,依舊會心驚。
趙經(jīng)理徹底的面色發(fā)白,神色死寂。
如果他還有一絲骨氣,就應(yīng)該當場離職,大不了換工作而已,起碼不丟了自己的顏面。
可是如今的經(jīng)濟環(huán)境,江城商場里又有哪個公司是比得上顧氏集團。
在這里,他起碼還有自己的人脈,往后努力一點,還有機會爬上去,這個人事部經(jīng)理的位置終歸還是他的。但是換了別的地方,中年求職,不用想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我……我……我認罰?!壁w經(jīng)理在深思熟慮之后,不得不向現(xiàn)實低頭,也不得不向顧夜寒低頭,“職位雖然降了,但是我手頭上的工作那么多,突然交給被人也不合適,我會繼續(xù)……”
這是趙經(jīng)理給自己留著后路,只要將工作留在手里,也就是把權(quán)力留在手里,明面還是降職了,可是實際上是沒有損失的。
他認為顧夜寒在一時間是沒有合適的人選來接替他這個位子的,所以才敢這么說。
可是顧夜寒再一次打斷了他。
“不必了。你只要準備交接,人手方面不是問題?!?br/>
“總經(jīng)理,你要讓誰來接替我的位置?人事部經(jīng)理看著輕松,可是事關(guān)整個集團公司,可不是什么人隨隨便便都能做好的?!壁w經(jīng)理徹底的恐慌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證明自己的能力。
“我的人選是……顧祁風。難道你認為他也沒有這個能力?”顧夜寒露出輕蔑的神色,譏諷道。
這個人選竟然是……顧祁風……
顧夜寒的這個決定,又讓眾人一驚,而其中最意外的人當屬顧祁風自己。
先不說,在此之前他沒有得到任何的暗示,完全是突然聽到這件事情。而且人事部經(jīng)理的位置事關(guān)緊要,關(guān)乎著上位者能在公司內(nèi)部安插多少自己的人,顧天昊就是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才會把趙經(jīng)理招入麾下。
如今這么重要的位置空缺,顧夜寒竟然不安排自己的人上位,反而是選擇了他!
這到底是為什么?
顧祁風皺了皺眉,之前好不容易理順的思緒,再一次的被亂成了一團。
對趙經(jīng)理而言,如果顧夜寒安排的是其他人,哪怕是凌南,他都能大聲的拒絕,將一部分權(quán)力握在自己手心里??墒沁@個人偏偏是顧祁風,一來他是顧家人,二來他是顧老太爺面前的紅人。
如果他稍有怠慢,顧祁風在顧家老太爺面前告一狀,他這一輩子說不定都完了。
又怎么敢敢做什么小動作。
對于顧天昊而言,顧夜寒這樣的安排,無疑是加深了他之前的猜測,看來顧祁風是真的和顧夜寒狼狽為奸了,他的處境變得越發(fā)的孤立無援,舉步維艱。
顧天昊垂下了眼眸,眼底里盡是憎恨!
顧夜寒的這步棋,可真夠狠的!
“既然沒有人提出異議,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今天的會議也到這里結(jié)束。”
隨著顧夜寒的這句話,決定了這件事情,也結(jié)束了這次讓人緊張不已的月度會議。
顧天昊第一個站起來,壓抑著滿身的怒氣,沒有說一句話,獨自飛快的走出了辦公室。其他的經(jīng)理見狀,也趕緊收拾自己手上的文件,紛紛起身離開。
其中走的最慢,也是腳步最虛浮的,就屬趙經(jīng)理了。
“完了……完了……我這算是完了……”
什么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什么璀璨光明的明天,他現(xiàn)在根本是現(xiàn)在泥潭了,根本自身難保!
趙經(jīng)理就這樣顫顫悠悠的,扶著墻走了出去。
另一邊,凌南也整理好了所有的會議記錄,在一旁等著顧夜寒起身,隨著他一同離開。
可是顧夜寒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先走。
在凌南也離開了后,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了顧夜寒和顧祁風兩個人。
顧祁風一樣留在了最后,而且他從會議開始至今一直都看著顧夜寒,這樣反常的舉動,又怎么會沒有引起顧夜寒的注意。
“你有話要跟我說?”顧夜寒沒有客套,也懶得說一些冠冕堂皇的開場白,對著顧祁風開門見山的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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