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蕊回固元集團(tuán),正在和經(jīng)理交接手頭的工作。
蘭迪聽說顧心蕊回公司,立刻跑過來找她。
“有事兒?”
“小……心蕊,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顧心蕊掃了蘭迪一眼,他這么吞吞吐吐的,求她辦的肯定是難事。
能讓蘭迪皺眉頭的事并不多……
“我可以幫你,但是和寧宙有關(guān)的事情免提?!?br/>
顧心蕊實現(xiàn)把話亮出來,蘭迪頓時被噎住了。
“……別呀,我求你就是因為寧宙?!?br/>
“艾麗莎有嚴(yán)重的心臟病,如果寧宙能去看她,和她好好談?wù)?,說不定她能放松心情,減緩病情?!?br/>
“那你應(yīng)該找寧宙,你跑我這有什么用?!?br/>
因為寧宙誰都左右不了啊,他不想認(rèn)艾麗莎,連見一面也不愿意艾麗莎。
蘭迪分析了寧宙周圍的人,除了顧心蕊,沒什么人能牽動寧宙的情緒。
“心蕊,寧宙和你曾經(jīng)是戀人,我看得出來,他想挽回你?!?br/>
“誰告訴你是戀人?蘭迪,你不清楚我和寧宙的事情,請你別再胡說,我不想和你發(fā)脾氣!但是我現(xiàn)在是陳司卿的妻子。”
顧心蕊舉起手,給蘭迪看上面的戒指。
繼續(xù)道:“我已經(jīng)決定嫁給陳司卿,和他安穩(wěn)的過下去,我不會和寧宙扯上關(guān)系?!?br/>
蘭迪摸了摸鼻頭,訕訕地站在原地。
“那……對不起了。心蕊,我不說故意的?!?br/>
蘭迪突然示弱,顧心蕊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我剛才有些激動,你別太往心里去。至于艾麗莎和寧宙相認(rèn),還是順其自然吧。寧宙他從出生就沒有母親陪在身邊,他渴望母愛,但是親情缺失太久,他反而不再期待。
艾麗莎這么多年不過問他,現(xiàn)在突然回來和他相認(rèn),這種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有些難以接受?!?br/>
“我明白,但是不能對寧宙感同身受。但我媽媽是個溫柔的人,她的心臟病,就是當(dāng)年在寧家待著的時候落下的病根?!?br/>
蘭迪雖然不清楚當(dāng)年艾麗莎在寧家遭遇了什么,但是肯定不太愉快。
否則,她怎么忍心對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這么多年。
“這些你去跟寧宙說,和我說沒什么用?!?br/>
他倒是想和寧宙說,但是寧宙根本不搭理他。
“我現(xiàn)在見寧宙都以合作的名義,至于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上次提了一句,差點被他轟出來?!?br/>
可以想象,寧宙肯定接受不了。不過,那些已經(jīng)和她沒關(guān)系了。
“心蕊,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別生氣?!?br/>
“你要是覺得問題會惹我生氣,還是別問了?!?br/>
“……不行,我得問。你和寧宙真沒可能了?”
顧心蕊傳文檔的手微微一頓,“你出去!”
蘭迪無語地扁了扁嘴,顧心蕊隱怒的模樣和寧宙像了十成,可怕!
顧心蕊手機(jī)來電,居然是覃秀珍打來的。
“喂,媽?”
忽然之間多了個媽,顧心蕊叫起來還是有點不習(xí)慣。
“您說什么?洲洲不見了!”
顧心蕊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洲洲不見了!
洲洲走丟了,還是被人綁架了?
“心蕊,怎么回事?”
蘭迪在旁邊聽到這消息,心也跟著提起來了。
顧心蕊來公司上班,洲洲早上跟著覃秀珍還有陳鈞哲一起到公園玩。
兩個老人許久沒回國,在公園里和同齡人聊天時間有點長,等到回過神,發(fā)現(xiàn)洲洲不見了。
公園里的廣播循環(huán)播放尋找洲洲的消息,但始終沒有回音。
兩個老人意識到事情嚴(yán)重了,立刻給顧心蕊打電話。
對于顧心蕊來說,洲洲是她的命,洲洲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想活了。
“心蕊,你別急,我們都跟著找找。對了,寧家在海市的勢力那么大,肯定能找到洲洲?!?br/>
顧心蕊機(jī)械的點著頭,她心里慌得要命,不管是誰,只要能幫她找到洲洲,她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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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喬溪預(yù)料的那樣。裴若伊得知顧心蕊過得那么滋潤,果然,她不再像之前那樣,躺在床上等死。
但是喬溪沒有想到,裴若伊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
她居然綁架了顧心蕊的孩子。
此時裴若伊把顧明洲,綁在小床上,用膠帶封住了孩子的嘴。
顧明洲瞪著大眼睛,一臉驚恐的樣子看著裴若伊,他憋著一口氣,哭個不停。
“吵死了,別哭了,再哭我就弄死你!”
裴若伊氣急敗壞的吼著。
她像瘋了一般,盯著顧鳴洲的臉。她的眼神變的更加的可怕。
嫉妒,憤怒已經(jīng)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六年前,她親自把顧心蕊踢流產(chǎn)。為什么,顧心蕊還是生下的寧宙的孩子。
為什么她不能有孩子,顧心蕊卻能生下這個孩子。
裴若伊和寧宙從小一起長大,眼前這個孩子,她看到照片的時候,她就覺得顧鳴洲長得和寧宙像,看到真人,他幾乎和寧宙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一想到寧宙和顧心蕊兩人有孩子,她嫉妒得發(fā)瘋。
“給寧宙打電話,問他要不要兒子了,如果不要,我就把這小雜種從樓頂上推下去。”
“若伊,你冷靜點。這個孩子和你沒仇,你不應(yīng)該把他牽扯進(jìn)來?!?br/>
“喬溪,你不希望我消沉下去,我現(xiàn)在如你所愿,從床上爬起來了,你還是阻攔我,你到底想怎么樣?”
“若伊,我希望你能像正常人一樣好好活著?!?br/>
“你把我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還怎么過正常人的生活。而且,我現(xiàn)在得了癌癥。就算遭罪撿回一條命,我還能活多久?”
喬溪頹然地蹲在地上,他扶著頭,痛苦不已。
當(dāng)初,他一時鬼迷心竅。為了吧裴若伊永遠(yuǎn)留在自己身邊,他聽信那幾個緬甸佬的鬼話,讓裴若伊染上毒、癮。
他后悔了,可惜已經(jīng)沒了補(bǔ)救的機(jī)會!
“讓寧宙把寧氏股份全都拋掉?!?br/>
“若伊,這行不通的,上次你綁架他,就險些被他反制,我聯(lián)合緬甸那邊的人才把你救回來。這次再撞他手里,我們肯定都完了?!?br/>
上次,他們趁著寧宙不備,才能算計到寧宙。
但這次,和寧宙硬碰硬,他們根本沒勝算。
新仇舊恨,別說是他,就連裴若伊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喬溪,你不幫,我就找那些緬甸毒、販,只要給錢,我想要什么他們都能幫我辦?!?br/>
喬溪不想和那些毒、販繼續(xù)打交道,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裴若伊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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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知洲洲丟了的消息,寧宙周身的氣壓就降到了極點。
他甚至不顧醫(yī)生的勸阻,從醫(yī)院到了警局。隨時隨地接收第一手資料。
警局的人調(diào)出了洲洲失蹤的那個公園附近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疑男人。
雖然那個男人帶著鴨舌帽,黑色的口罩,把自己無的嚴(yán)嚴(yán)實實。
但寧宙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
喬溪,裴若伊的情人。
“我好像也見過這個男人?!?br/>
顧心蕊看著監(jiān)控錄像里的男人,也覺得眼熟。
她忽然想起來,這不就是那天,她和洲洲還有陳司卿在州山的餐廳里吃飯看到的那個人。
洲洲還說,他偷拍了洲洲。
“對,就是他,我見過他。”
顧心蕊不記得自己認(rèn)識這個人,她為什么要綁架洲洲?
這個喬溪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上次喬溪給了他一槍,寧宙回來之后即可對他們發(fā)出通緝令。海陸空交通部門,都有裴若伊和喬溪的備案。
針對裴若伊,他在所有的醫(yī)院設(shè)置了關(guān)卡。裴若伊患有宮頸癌,再加上深度海洛、因中毒,只要她去醫(yī)院就醫(yī),他會第一時間知道。
寧宙甚至聯(lián)合了軍方,對近期活躍在內(nèi)陸的緬甸的毒、販們進(jìn)行了一次圍剿,但是寧宙并沒有找到與裴若伊有關(guān)的信息。
誰曾想,再次找到這兩個人的蹤跡,他們居然綁架了洲洲。
“找到裴若伊他們的蹤跡了嗎?”
“還沒有,但是,我們找到了他們開的那輛車,暫時可以鎖定東郊這片區(qū)域?!?br/>
“那就挨家挨戶的搜。”
匯報的警員看了一眼領(lǐng)導(dǎo)的眼色,領(lǐng)導(dǎo)立刻下達(dá)命令。
警局里前所未有的壓力。
在海市,人人都知道寧宙的大名,此時他的身邊站著各方領(lǐng)導(dǎo),領(lǐng)導(dǎo)們各個神情嚴(yán)肅。
幾個搞技術(shù)的小警員根本就經(jīng)歷過這種陣仗,只能埋頭干活。
“寧先生,有人跟你通話?!?br/>
“對方要你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底價拋掉手里所有寧氏的股份,否則,他們會把那個孩子殺掉?!?br/>
聽到這個要求,顧心蕊看著寧宙,眼里寫滿了緊張。如果寧宙拋掉手里掌握的寧氏股份,無異于放棄了寧氏董事長身份,他能答應(yīng)嗎?
“可以?!?br/>
寧宙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根本沒有猶豫,不僅是顧心蕊,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
對顧心蕊來說,洲洲是她的命,命都沒了,又何必在乎那些身外之物。
只是,她沒想到寧宙也……
“心蕊,你放心,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會平安帶回洲洲?!?br/>
說完,寧宙不著痕跡的掃了陳司卿一眼。
寧宙的臉色蒼白,他的身體并沒有恢復(fù),卻從醫(yī)院里跑到警局。
陳司卿站在顧心蕊身邊,寧宙對顧心蕊的不著痕跡的暗示滲透著他的關(guān)心,可是他卻不能說什么。
寧宙為了救洲洲,又何嘗不是做給顧心蕊看,要不然怎么搞出這么大陣仗!
洲洲畢竟是他父母弄丟的,他理虧在先。而且,他在海市的勢力不如寧宙。
更何況寧宙是洲洲的親生父親!陳司卿心情煩躁,但是又不能發(fā)作。
本來他和顧心蕊已經(jīng)要離開海市,誰曾想中間又出了這種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