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谷小樓一下陷入險境,不僅如此,那些沒能離開的學員除了破口大罵,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四只張著血盆大口的北極熊向他們撲了過來。
“吼!”跑在最前頭的一只離谷小樓已經(jīng)不到十米距離。
跑還是不跑?如果不跑,面對可是四只站立起來足有三米的龐大巨獸,在沒有任何武器的情況下,僅憑肉體想要對抗這種生活在北極的霸主,顯然不可能。可如果跑,先不說只有十米,能否跑得掉,身邊的可都是活生生的人,是和他一起來參加訓練的學員,自己真的可以做到零號所說的沒有感情嗎?如果真的一個人沒有了感情,就算他再強,充其量也只能是一部戰(zhàn)爭機器,他堅信,這絕對不是獸人學校的最終目的。
戰(zhàn)!谷小樓不再多想,他站起身擺起架勢,同時大喊道:“你們難道就愿意等死嗎?來到這里之前,我相信你們都是各個部隊里的精英,不過是四只白毛畜生,來啊!站起來,跟我一起戰(zhàn)斗?!?br/>
谷小樓的話如同戰(zhàn)鼓一般,敲響在每個人的心頭,剩下的人不多,只有八九個,但他們立刻想到了曾經(jīng)在部隊里所獲得的榮譽,以及作為精英的那種驕傲。很快,他們爬了起來,走到谷小樓身邊,排開一排。
“如果今天我們活著,以后你就是我們的老大,我們會將生命交給你作為回報?!逼渲幸蝗苏f道。
“我不需要你們的任何東西,也不需要報答,只是希望在必要的時候,大家不要失了作為人類最初的本性!”谷小樓這句話說的很大聲,幾乎是吼出來的,以至于那些跑的不算很遠的人都聽到了,他們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來,神色復雜的望著谷小樓以及他身邊的同伴。
在這一刻,谷小樓發(fā)揮出了領導者的潛質,他完全沒有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這批學員到底給了他多大的幫助,只是現(xiàn)在,他們要聯(lián)合起來對抗四只北極熊。
“吼!”北極熊沒有立刻發(fā)動進攻,人類在它們眼里體格并不小,四只熊開始緩緩移動,它們分別在東西南北面站了四個角,將谷小樓他們包圍起來。
“背靠背站著!”谷小樓喊道,其他人很快照做。
就在這時,谷小樓突然上前一步,眼神死死的盯著一只正對著他的北極熊,一人一獸,四只目光相對著,谷小樓的眼神中蘊含著濃濃戰(zhàn)意,他在用目光告訴面前的北極熊:這里是我的地盤,從哪里來就滾回哪里,不然我會用拳頭告訴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強者。這是一種強者才擁有的眼神,蔑視,挑釁,不屑還有一分從容。
“吼!”北極熊仿佛對這樣的目光極不能適應,它低聲嘶吼著,喉嚨里發(fā)出咯咯的聲響。
“來??!與我一戰(zhàn)!”谷小樓又是一大步跨了上去,同時口中大喊。
“吼!”北極熊徹底被激怒,它直立起身,用前爪重重的拍打了一下胸口,血盆大口大張著,朝谷小樓撲了上來。
面對來勢洶洶的北極熊,谷小樓竟沒有退讓或閃避,他深吸一口氣,提氣凝聚在雙臂,上半身的肌肉突然爆發(fā)隆起,只聽他大吼一聲,迎向了北極熊。
“?。 ?br/>
“嘭!”一人一熊,竟然雙臂同時抵在一起,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他們甚至忘了還有三只北極熊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吼!”北極熊咆哮著,將谷小樓逼的步步倒退??v然如此,谷小樓身體所散發(fā)的氣勢越發(fā)強烈,這讓北極熊開始有些不安,它不斷怒吼,不斷的張開血盆大口,試圖讓面前這個敢與它以力相戰(zhàn)的人類主動退卻,但它想錯了。
看到這一幕的零號突然從車子里站了起來,一臉的不敢置信,他看著谷小樓的眼神漸漸變了,那是一種熟悉的感覺,一種從潛意識里敬畏的感覺:“和他真的很像。”
與此同時,那些離的遠的學員,開始躍躍欲試,谷小樓此刻在他們的心里早已等同于安然,敢和北極熊僅靠肉身相搏的男人無意識這些硬漢都敬佩的強者,當中一些人更是將他當做了主心骨。
“吼!”
“呀!”
“嗷……嘭!”
所有人的眼珠子瞪得都差點掉下來,他們看到了什么?赤手空拳的谷小樓竟然將重達半蹲的北極熊來了個過肩摔,這是何等的力氣,何等的身手,而且北極熊被直接摔暈過去了。試問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能辦到?所有人徹底傻了眼,如果說剛才谷小樓與北極熊雙掌肉搏已經(jīng)給他們帶來無以倫比的震撼,這次更是讓他們徹底陷入死機,仿佛一切都未曾真實發(fā)生,只存在于夢里。
“吼!”人群開始歡呼,他們揮動著手臂,發(fā)泄著一直壓抑的憤怒,他們沖了上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剩下的北極熊感到了不安,它們萌生了退意。
人群沖了上來,三只北極熊不舍的望著它們的同伴,開始后退,零號及時的下令讓躲在暗處的手下發(fā)射了麻醉劑。
“噗噗噗!”三只白熊安靜的爬了下來,零號從車上跳了下來,阻止了人群的上前。
“你們過關了,完成的很好,這些北極熊是獸人學校的財產(chǎn),你們放棄心里的想法吧?!绷泓c正說著,突然看到谷小樓身邊的那只北極熊醒了過來,他二話不說掏出手槍,大聲對谷小樓喊道:“不要亂動,緩緩的走過來?!?br/>
谷小樓沒有搭理零號,他早已看到,只見他轉過身去,望著同樣瞪著他的北極熊,一人一熊再一次對峙起來,只不過這次的對峙是一方承受另一方的威壓罷了。北極熊突然低低的吼了一聲,隨即趴在了谷小樓腳下。
“我草,這畜生要認主!”零號瞪大了眼睛,他及時的收起了槍,對谷小樓喊道:“它臣服你了,聽我說,你現(xiàn)在只要用手盡可能溫柔的撫摸它的頭,從今往后,它將是你最忠誠的朋友。”
谷小樓淡淡的望著北極熊,面對如此龐大的巨獸,他淡然的伸出手在它的頭頂絨毛處摸了摸,北極熊再次低聲的吼了一下,爬了起來,湊到谷小樓胸口用鼻子在它的身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