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掌柜可是天陽城中數(shù)得上的高手,據(jù)我推測應該是跟九陽大帝同為圣境實力,甚至在九陽大帝之上?!毕闹貥桥c眾人說道?!皩⑾那媲锝唤o他我是能放下心來的,若是馮掌柜與肖遙將軍都不能將夏擎秋的靈魂穩(wěn)定住,那這個天陽城中恐怕注定要隕落一個帝君了。”
“話說回來,太子殿下請問天陽城目前局勢如何?”夏擎岳見重樓老祖已經(jīng)說完了,便開口向夏斐暮問道?!拔遗c肖遙將軍自從將擎秋送至此地便再沒有出去過,故此對目前城中局勢不甚了解?!?br/>
“目前城中局勢大體上已經(jīng)趨于平緩,各路士兵在軍官的指揮下正在有序的從天陽城中撤退出去。擁堵的狀況也在逐步緩解,而且天陽府并沒有受到什么嚴重的損傷,這還要多虧夏老祖的福?!碧由焓窒蛳闹貥侵轮x,開口說道。
夏重樓只能尷尬的起身回應一下,又坐下咳嗽了幾聲。
“然而我們目前最主要的問題便是這些妖魔解決后在城中造成的破壞,我們需要統(tǒng)計傷亡,還要去探查民宅官邸的受損情況,還有不少青石板路在打斗中造成了嚴重的破壞,尤其是青石板路目前初步統(tǒng)計下來的修繕費用是最高的?!碧诱f到此處又向夏重樓看了一眼。
夏重樓只能再次尷尬的起身,開口說道:“這次造成的這一系列不必要的損失多數(shù)是我紫金家族冒失所致,紫金家族自然會承擔部分修繕的費用?!闭f完該擔的責任,夏重樓落座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夏擎岳,若不是他冒頭詢問城內(nèi)情況,紫金家族怎么會承擔如此多的債務。
“老祖不必惱怒,至少我們在這次危機中化被動為主動,肖遙將軍的及時出現(xiàn)讓整個局勢瞬間掌控在我們手中,這便是大運歸我等,若不是肖遙將軍我們在動亂中還要損失更多的精銳才能將其撫平?!碧佑终f完一段話,便舉樽喝了一口茶水。
四個人的桌前狀況又尷尬了起來,都是久居高位的人中龍鳳,反而沒有辦法與人閑聊一些雜亂的瑣事。
“說來肖遙將軍受托所設的陣法各位可有看出什么玄奧之處?”夏擎岳又發(fā)話試圖挑起一個新的話題?!澳菞l只有肖遙將軍能看到的絲線到底是什么東西?”
“如果是隱形法術(shù)的話,以這只有一人可見的效果大夏并不是沒有,然而這種術(shù)式的成本高昂到非一般州府勢力能夠使用,馮掌柜就算有那個財力也不能向這普普通通一根細線施展,恐怕只不過是馮掌柜向肖遙將軍施展的一個幻術(shù)而已?!蹦饺菔掃@時候插話道。
“說的也是,這么高成本的東西怎么可能會為了一根線費這么大功夫?”夏重樓如此附和道。
“我與慕容左相政事纏身,就此告辭了,若是擎秋醒來替我兩位問一聲好。”太子見天色已經(jīng)不早,心里還記掛著天陽城各處事件的他便與慕容秋道了一聲便起身離開了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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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這元力的走向肖遙將軍已經(jīng)將陣法完全激活了,我們?nèi)ラw樓上看看情況吧?!毕闹貥桥c夏擎岳又在廂房里坐了片刻,便也起身離去。
然后那一直站在暗處的跑堂這才有了動作,緩步從角落中走出將桌上的碗筷餐盤一揮手間便消失不見。
隨后跑堂的也在廂房中憑空消失,整個廂房中瞬間便暗了下來。
“肖遙小友,擎秋的狀態(tài)如何了?”兩人再次步入閣樓,迎頭便問向坐在冰桌冰椅上的上官逍遙。
“我剛剛與馮掌柜合力探查過了,擎秋統(tǒng)領的身體明日上午便能恢復正常,各位不必擔心?!鄙瞎馘羞b站起身向夏重樓和夏擎岳解釋道?!榜T掌柜啟動了山海居中的陣法,目前三層閣樓的溫度已經(jīng)足以將夏擎秋的狀況穩(wěn)定下來了。”
“如此甚好,那么我等兩人也告辭了?!毕闹貥且娚瞎馘羞b一副悠哉的狀態(tài),而馮八面則在那冰桌上捧著一壺熱茶,便干脆的告辭回了紫金家族。
“肖遙,你打算怎樣,陪掌柜的我在這住一宿?”馮八面捧著熱茶看著上官逍遙問道。
“不了,我在此守一宿便是,馮掌柜若是有什么事情處理去就是了,這陣法我已經(jīng)掌握了個七七八八?!?br/>
“那我便去了,如果是有什么變動發(fā)生及時聯(lián)系我?!瘪T八面起身行禮,身體從半空中消失隱去。
上官逍遙又在那里坐了許久,抬頭看了一眼夏擎秋那依然時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