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替她受罪,著急的站在她的身邊,裴慶宇急急的道,“小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別急著哭,快告訴我啊……詢”
黎淺幽聲音嘶啞,整個人仿佛受了一般,“錦默不要我了……”
“他哪次不是這樣,其實這小子,就是拋不下自己的面子,小幽你不要多想……”裴慶宇磕磕巴巴的安慰。
黎淺幽搖頭,“是真的不要我,他知道了我在國外結(jié)婚的事情,你了解錦默的性格,這一回,他是真的對我死心了!”
裴慶宇深吸一口氣,難以理解的看著黎淺幽,“你結(jié)婚了?”
黎淺幽點點頭,“我在國外最困難的日子,遇見了他??墒俏覜]有想到,他是個癮君子,毒癮一犯起來,簡直不是人。他拿繩子綁著我,用煙頭燙我,逼我拿錢給他吸毒,我不給,他就招人上門嫖我,你看看我的身體……霰”
她解開了襯衫的第二顆扣子,露出了里面的肌膚,上面是煙頭燙傷的痕跡,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過小心的處理,可是還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疤痕。
她蜷縮在一起,瑟瑟發(fā)抖,“慶宇,你在我們之中,是最大的一個。我叫你過來,只是想你有一天,在錦默平息怒火之后,解釋給他聽,我沒有騙他,我愛他……”
她閉上眼睛,眸中的淚,不可抑止的泛濫起來。
裴慶宇的手,有些顫抖,心里是對衛(wèi)錦默和她丈夫的恨意,他們兩個怎么能這樣對待小幽。
一個摧毀她的身體,一個摧毀她的意志。
他的手在半空中顫抖,終是沒有辦法落在她的肩上,他知道,他沒有資格安慰她,她心里喜歡的,始終都是衛(wèi)錦默。
緊緊的皺著眉頭,忽然手機(jī)響了起來,裴慶宇轉(zhuǎn)身,拿過手機(jī),卻見屏幕上閃爍著楊柳的電話。
這個丫頭一向咋咋呼呼,不過也只有她和黎淺幽走的最近,他接起電話,還沒有開始說話,那邊就是楊柳的聲音,“裴大哥,你知道嗎?黎淺幽竟然在國外結(jié)過婚,她結(jié)過婚……”
裴慶宇看了黎淺幽一眼,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楊柳拔高了聲線,“她怎么可以這樣欺騙我們?若是被人抓到錦默和她的把柄,那就是重婚罪,重婚罪要坐牢的!”
裴慶宇揉揉太陽穴,看來指望這個丫頭過來安慰黎淺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含糊其辭的想要掛了電話,楊柳敏感的嗅出了什么問道,“你不會是跟黎淺幽在一起吧?我告訴你,裴大哥你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裴慶宇還沒有說話,電話就被黎淺幽拿走,她似乎是撐著最后一絲力氣,低低的道,“楊柳,我只是有幾句話想要跟裴大哥講,你放心,他現(xiàn)在就走!”
說完,她掛了電話,將手機(jī)遞給裴慶宇,“走吧,楊柳找不到你,一定很著急!”
“小幽,我陪著你!”裴慶宇擰眉說道。
黎淺幽搖了搖頭,“你肯相信我,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我不需要你陪,我只要,你在某一天,將我的事情解釋給小默聽,你告訴他,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唯有我的愛,是真的,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說完,她苦澀的閉上眼睛,唇角的笑,竟然如解脫一般。
裴慶宇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固執(zhí)的道,“不行,我必須得陪著你,小幽,你不要想不開,你若是倒下了,第一個開心得是你的仇人!”
黎淺幽睜開眼睛,凄凄迷迷,“是啊,我若是死了,第一個開心的是溫佳人,終于沒有人跟她搶錦默了!她這一招,好厲害,她這一招釜底抽薪真的好厲害啊……”
她捂著自己的臉,再次的哭了起來。
裴慶宇想要安慰,手機(jī)卻再一次的響了起來,他一看,又是楊柳,毫不猶豫的掐斷電話。
剛剛準(zhǔn)備關(guān)機(jī),短信進(jìn)來,上面簡簡單單的幾行字,“我在你家等你,你再不回,我就告訴伯父伯母你喜歡有夫之婦的事情……”
裴慶宇嘆息一聲,這個瘋丫頭,她這樣會逼死黎淺幽的。
只是他相信,楊柳絕對說到做到。若是被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喜歡黎淺幽,怕是黎淺幽的日子會更加難過。
他深吸一口氣,將楊柳在心里罵了個半死,黎淺幽看出他的為難,苦澀一笑道,“裴大哥,你走
吧,我真的沒事!還有,照顧好楊柳,她是個好姑娘……”
裴慶宇點點頭,“給我一個小時,我回去一趟將楊柳弄走,立刻過來陪你!”
黎淺幽不說話,只是苦澀的笑著看著他,他心神不寧的跑了出去,接著將車開的風(fēng)馳電擎,很快的沖了回去。
屋內(nèi),裴父裴母正跟楊柳聊的正歡,他們是很滿意楊柳的,只是裴慶宇似乎對楊柳不來電,這么多年了,兩人還是哥們關(guān)系。
不過他們看得出來,楊柳是對他們家裴慶宇上心了。
半個小時過后,裴慶宇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回來,拎住楊柳的衣領(lǐng)就走,楊柳大叫,“喂,裴慶宇,我是女人,你對我溫柔一點會死?”
裴慶宇一言不發(fā),臉色陰沉,將楊柳扔進(jìn)車內(nèi),又風(fēng)馳電擎的將車朝黎淺幽的公寓開去。
楊柳跳腳,“裴慶宇,你別色迷心竅了,黎淺幽在國外已經(jīng)結(jié)婚,她竟然瞞著我們所有人……”
裴慶宇扭頭看著她,“錦默結(jié)婚,我們所有人不一樣瞞著她?楊柳,為什么你雙重標(biāo)準(zhǔn)要求錦默和淺幽?你究竟是不是她的朋友?”
楊柳有些著急,“可是她騙了我!”
裴慶宇冷笑,“你什么都沒有搞清楚,就說她騙了你,你可曾真正的了解過淺幽?”
楊柳一聽裴慶宇為了黎淺幽兇她,頓時不服,“她就是個騙子,她人品有問題……”
裴慶宇氣急,“她是騙子?她騙你什么了?楊柳,她自己的私生活,有權(quán)利告訴別人,也有權(quán)利隱瞞!更何況,我走之前,她還叮囑我,你是個好姑娘,要我好好待你,可是轉(zhuǎn)身你就捅了你最好的朋友一刀?楊柳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裴慶宇簡直是氣急敗壞,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擔(dān)心著黎淺幽,根本顧不上對楊柳說了什么過重的話。
楊柳果然撇了嘴巴,委屈的坐在那里,不再說什么。
兩人沖到黎淺幽家的外面,敲響房門的時候,屋內(nèi)根本沒有人開門,裴慶宇不停的打黎淺幽的電話,可是都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
他心急如焚,楊柳站在一邊嘀咕,“可能只是出去了,她經(jīng)常鬧失蹤嚇唬錦默,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住口!”裴慶宇氣急敗壞的看著楊柳,接著打電話叫來了物業(yè),最后通知了開鎖公司。
房門打開的時候,裴慶宇嗅見了空氣中濃郁的血腥,他毫不猶豫的朝著浴室的方向沖去,因為血腥就是從浴室的方向傳來。
推開浴室的門,他驚的呆在了那里。因為黎淺幽一身白色的裙子,躺在白色的浴缸之中。浴缸的水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她烏黑的發(fā)絲,慘然的漂浮在血水上方,整個人毫無生氣,仿佛一部詭異而妖嬈的電影畫面。
后面沖過來的楊柳,嚇的捂住了嘴巴,眼淚瞬間彌漫。
是她不好,她不該將裴慶宇叫走,眼淚嘩啦啦流下,她再也顧不上她的欺騙,大叫起來,“淺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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