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大不了以后不管你就是。”羅莎女看一眼那些餓狼般的眼神,伸手把裸露在外的小腿隱藏起來。
“哈哈……小姑娘害羞了!”一陣爆笑在酒館內(nèi)炸開,幾個小混混模樣的人就想上前與羅莎女調(diào)笑一番。
“滾!”蘇易冰頭都沒有抬,冷聲說道。與此同時,體內(nèi)的煞靈之氣釋放出一絲,酒館內(nèi)的溫度頓時降了下來,尤其是那幾名剛剛挪動腳步的年輕人,眼神中更是露出絕望的神色。在他們眼中平靜的坐在那里的少年好像一頭洪荒猛獸,只是坐在那里都讓人感覺無比的龐大,有種窒息的感覺。
終于,小葫蘆在連續(xù)倒進去五壇子烈酒之后被裝滿。在酒壇放下的瞬間,蘇易冰體內(nèi)的煞靈之氣自然而然的收了起來,頓時嘭嘭嘭連續(xù)數(shù)聲異響。原來是那幾名站立的年輕人倒在了地上,幾人臉色蒼白,冷汗更是猶如雨水一般從臉上流下。
“哼,膽小鬼,有種別跑。”羅莎女看到蘇易冰輕易收拾了幾個小混混,心情頓時大好起來,連帶著看向蘇易冰的眼神都沒有那么討厭了。
蘇易冰此刻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葫蘆之上,剛才他對小葫蘆內(nèi)與酒館內(nèi)的酒水做了比較,同樣是酒館內(nèi)的烈酒,在倒入小葫蘆之中以后突然變的更加猛烈起來,而且飲后還能恢復(fù)一絲煞靈之氣。這個結(jié)果頓時讓蘇易冰看向小葫蘆的眼光亮了起來,雖然恢復(fù)的煞靈之氣可以到忽略不計的地步,但單單是把酒水變的更加香甜這點都能讓蘇易冰視其為寶貝?,F(xiàn)在的蘇易冰已經(jīng)越來越喜歡這種火熱的感覺了。
蘇易冰眉頭一皺,道:“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接下來要去那里?”
羅莎女聽到蘇易冰的問話,先是不理,感覺到蘇易冰的目光變冷之后羅莎女回過頭來,道:“薄情學(xué)院。”
“薄情學(xué)院?那是什么地方?”蘇易冰疑惑問道。
羅莎女像看怪物一般看著蘇易冰,更是站起身來走到蘇易冰旁邊上下打量個不停,口中更是發(fā)出嗤嗤的聲音。隨后陰陽怪氣的說道:“你表現(xiàn)的這么高傲我以為你什么都懂呢,居然連薄情學(xué)院都不知道……”
蘇易冰絲毫不感到丟在,他以前在山村中長大,雖然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武士巔峰,隨時都有可能突破都武師。但對于大陸上的事情他知道的卻甚少,就連整個大陸的格局他都不甚了解。
“請指教!”蘇易冰站起身來,鄭重的對著羅莎女行禮,神色很恭敬。
“你想干什么?”羅莎女被蘇易冰突然來的一下嚇了一跳,神色中帶著警惕看著蘇易冰。
蘇易冰苦澀一笑,道:“我只想了解一下整個大陸而已?!?br/>
“哦!嚇?biāo)牢伊?,要還以為你對本小姐有什么企圖呢!呵呵……”說完羅莎女自己都感覺滑稽,當(dāng)先笑了起來。
“呃……”蘇易冰看著比饅頭大不了多少的胸脯,實在提不起興趣,冷聲說道:“指教!”聲音清冷,再沒有了低聲下氣的意思。
“咳咳……”羅莎女正襟危坐,黃雀般的聲音在酒館內(nèi)傳開。
“我們所在的大陸名為齊天大陸,齊天大陸廣闊無邊,在它的最邊緣是無盡的海水,傳說中海的盡頭是另外一個世界,但從來都沒有人證實過。”
“齊天大陸的廣闊使的它的戰(zhàn)爭很少,因為太過廣闊,所以沒有人原因其征伐,這樣只有浪費自己的生命。而在齊天大陸上真正的掌控者是修行者。就向我極北之地一般,就是由羅剎堂與正義幫共同把持。而在大陸上向極北之地這種地方還是數(shù)之不盡,每一處都有不一樣的修行者。但齊天大陸最廣闊的不是這種修行者聚集的地方,而是那些存在著不同魔獸的密林?!?br/>
蘇易冰心中一動,問道:“三堡域怎么樣?”
“三堡域是有三個修行家族共同把持,而其中數(shù)柳家實力最強,這些年隱隱有壓過另外兩家之勢。”羅莎女的聲音婉轉(zhuǎn)動聽,猶如黃鸝鳴叫一般,他這邊一述說把整個酒館內(nèi)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起,十幾人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羅莎女,等待她繼續(xù)講述。
蘇易冰在聽到柳家居然是三堡域最強的勢力之時心中一驚,怪不得當(dāng)初柳家追殺自己時沒有人敢說廢話。
其實在這點上蘇易冰想左了,并不是其他兩家不敢站出來指責(zé)柳家,而是柳家被屠村的事情完全掩蓋了起來。而當(dāng)初柳凌天之所以要追殺蘇易冰,就是怕其落到另外兩家手上,而造成兩家聯(lián)手對付柳家的局面。而蘇易冰在因緣巧合之下卻沒有在三堡域停留,而是選擇了來極北之地歷練,而這也是當(dāng)初蘇易冰在剛到極北之地之時柳家沒有追殺而至的原因。而最后讓柳家對蘇易冰繼續(xù)追殺的原因還是出現(xiàn)在蘇易冰自己身上。當(dāng)初他在極北之地殺人,那灰色的劍芒已經(jīng)流傳開來。雖然對于別人或許之時感覺奇特一點,但在柳家卻不然,要知道當(dāng)初赫山所使用的也是這種劍芒。兩者一對照之間,柳家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而且柳家之所以追殺赫山的最根本的原因也隨著赫山的死而變的無跡可尋,蘇易冰的出現(xiàn)更是給了對方一條線索。
可以說要是蘇易冰在逃出三堡域之后隱姓埋名或者不修行煞靈決的,都不會遭到柳家的再次追殺。但現(xiàn)實卻就是如此的巧合,一切的因果都集中在柳凌天與蘇易冰之間,扯不斷理還亂!
把自己的思緒強行收回,蘇易冰再次聽到羅莎女略帶興奮的講述。在平時她那里會有如此機會能在如此多人面前侃侃而談,而且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酒館內(nèi)的人還越來越多。
“走!”正在羅莎女說的精彩連篇,引起酒館內(nèi)熱烈鼓掌叫好的時候,羅莎女卻被蘇易冰強行拉出了酒館,很快了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在兩人身形消失后不久,一名中年男子淡淡了看了一眼蘇易冰兩人消失的方向,轉(zhuǎn)身離去。蘇易冰拉著羅莎女直至城外一處破廟之時才舒甩手放開。此處距離城鎮(zhèn)最少也有十幾里路程,而且四周視線廣闊,雖然破廟有些破,但卻不影響休息。
“你干什么?人家正為那些愚人講述大陸的發(fā)展史,你干啥把我拉到這荒郊野外來?!绷_莎女臉色漲紅,雙手掐腰,好像蘇易冰如果不說出過原因就要拼命一般。
“你想讓的父親找到你?!碧K易冰淡淡的拋下一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破廟。
“你……干什么去?”看到蘇易冰一聲不吭的離開,羅莎女心中暗驚,連忙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委屈的問道。
“哎……”蘇易冰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道:“我去撿些樹枝,晚上用?!?br/>
“哼!就知道欺負人家?!睋崦鴳牙锬茄┌滓巴萌彳浀钠っ?,羅莎女也不嫌地上有灰塵就以屁股坐了下來。
一個時辰之后,蘇易冰帶著一大捆樹枝與一頭剛剛獵殺的野豬回到了破廟之中??粗鹊囊柏i,羅莎女冷哼一聲,道:“我可不吃這種血腥的東西?!闭f完帶著小白兔走到了破廟的里面。
蘇易冰也不介意,點火生柴很快一大堆火焰就噼啪的燃燒了起來。雖然是在白天,依然照耀著整個破廟之內(nèi)通紅一片。隨后蘇易冰把割下一大塊野豬肉,用酒水清洗干凈之后,他并沒有接著就上火,而是在酒壇中把肉塊與酒水混合在一起浸泡了起來。直到夜幕降臨,盤膝中的蘇易冰再次睜開了雙眸,看著依然燃燒猛烈的篝火微微一笑。
羅莎女是被一陣烤肉的香氣喚醒的,隨后他的目光就被篝火上那金燦燦的烤肉吸引住。她此時距離在城中吃飯已經(jīng)將近十二個時辰,羅莎女早就已經(jīng)餓了,但礙于剛才的話語她卻只是干巴巴的看著烤肉暗流口水。
“嘿嘿,想吃就過來?!碧K易冰輕輕晃動了一下篝火上的烤肉,頓時整個破廟內(nèi)的香氣更加的濃郁。
有人說過,女人最難抵擋那個的就是美食,更不要說是處于饑餓中的女人。
羅莎女幾步跑到篝火旁邊,就要動手與蘇易冰爭搶手中的烤肉,但卻被蘇易冰一閃躲了過去。
“你……耍我!”羅莎女氣呼呼的站在那里,兩個小虎牙因為生氣而露了出來,好像一頭發(fā)怒的小老虎一般。
“別急,這烤肉可是用烈酒浸泡過的,你要是多吃一些不醉倒才怪,到時候……哼哼!”蘇易冰故意露出一絲淫邪之色,眼神在羅莎女身上打量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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