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玩家而言,這樣的恐怖經(jīng)歷,甚至比末日一般的忘川河還要驚悚。
因為忘川河的畫面,還可以解釋為特效。
但自己一生的記憶,卻絕不可能作假。
只不過,因為直播并沒有展示其中奧妙。
所以體驗到底有多震撼,只有玩家自己知曉,觀眾們并不清楚。
所以就算玩家事后想告薛東侵犯隱私,也拿不出任何證據(jù)。
而觀眾們看著直播中一個個玩家抓耳撓腮,心情也是既好奇又難受。
當然,這正是薛東想要的效果。
如今鬼屋依附于星河樂園,而重金打造的星河樂園,目的終究是賺錢。
股東需要獲利,員工需要吃飯。
否則龐大的投入和日常開支,誰來買單?
既然林修杰無條件支持自己,那么薛東也必須為他考慮。
正所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今晚的直播,也是在為星河樂園開業(yè)做預熱宣傳。
但觀眾可以‘一鍵三連’,自然也可以‘下次一定’。
而白嫖黨對于鬼屋,就如云玩家對于幾個億投入的大型3A游戲一般,是沒有任何商業(yè)價值的。
所以,保留一絲神秘感,勾引觀眾們自己過來體驗,正是今晚鬼屋測試的目的之一。
這樣一來,才能帶動整個樂園的經(jīng)濟,保證投資的良性循環(huán)。
當然,這些都是薛東的小心思,與游戲五關。
……
當木林森四人,將三生石和望鄉(xiāng)臺全都體驗過一遍之后,表情都非常精彩。
應該說,此刻的心情既有驚喜也有驚嚇,五味雜陳難以言表。
而此時,飛鴿四人也已經(jīng)趕到了忘川河邊,同樣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目瞪口呆。
“這棋盤,便是第二輪PK的道具。
將手牌插入三生石和望鄉(xiāng)臺的凹槽,便可獲得個人信息。”
雙方見面之后,玲玲并沒有故意拖延時間,而是直接告訴他們操作方法,以表達公平公正的游戲態(tài)度。
因為如不盡快進入PK階段,他們也過不了河,耗在這里沒有任何意義。
于是,皮皮貓便興奮的跑去體驗,結果自然是一臉震驚。
因為她居然發(fā)現(xiàn),薛東尼瑪竟是她前世的老公!
沒錯!
反正都違規(guī)了,改一個人是改,改兩個人也是改。
薛東為了魔都之行順順利利,也偷偷改了皮皮貓的劇本。
雖然手段有待商榷,但效果肯定不錯。
之后,其他三人也都輪流體驗了一番,紛紛被驚掉了下巴。
其中,最為震驚的當屬飛鴿。
作為一名職業(yè)殺手,他的行蹤十分隱蔽。
不僅跑酷玩家的身份是假的,來之前甚至動用了易容術。
而薛東竟能將他七歲、十七歲、二十七歲的人生倒帶一遍;
就連與組織之間的關系,還有殺人的過程全都展示得淋漓盡致,能不震驚嗎?!
這記憶錄像要是放出去,恐怕組織在魔都的基地和潛伏人員,全部都將毀于一旦!
所以體驗了三生石之后的飛鴿,此時已經(jīng)一身冷汗。
還沒想好到底要如何應對,三生石又開始播放前世記憶。
因為有了今生的記憶鋪墊,前世的記憶就變得非??尚帕恕?br/>
當他再看皮皮貓時,眼中已是熱淚盈眶。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鎮(zhèn)定。
首先,此時的他,身份是職業(yè)殺手。
而項少此時,大概率也在看直播。
所以即便相信了前世記憶,他也只能極力克制,以免將皮皮貓牽扯進來。
其次,他也想明白為何薛東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卻一直沒有揭穿的原因了。
前世為救自己而殞命的好基友,怎么可能傷害自己?
所以自己看到的記憶錄像,肯定不會泄露出去,根本無須擔心。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接到的刺殺對象,竟是自己前世的好基友。
如此一來,接下來的刺殺任務,他也不知該怎么辦了。
“嗯,效果不錯!”
讀取了飛鴿最新的大腦信息,薛東便知道第一步的目標已經(jīng)達成,暗暗松了口氣。
至于皮皮貓為何沒有認出飛鴿,自然是因為飛鴿易容的緣故。
所以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突然蹦出來的前世‘哥哥’,居然就在眼前。
……
此時,由于身弱隊在黃泉路上損失了兩人,所以雙方人數(shù)均衡。
幸好這一輪PK的不是戰(zhàn)斗力,否則飛鴿這邊又是妥妥穩(wěn)贏。
接下來,兩組人馬便都來到了棋盤前面,對峙而立。
下一刻,場景似乎感應到玩家已經(jīng)到齊,棋盤瞬間亮了起來,發(fā)出了熒熒的藍光。
“玲玲,這一輪的玩法,你們研究出來沒有???”
皮皮貓看著棋盤,一臉疑惑。
“你我已是對手,規(guī)則即便參透,我現(xiàn)在也不可能告訴你的?!?br/>
玲玲淡淡一笑,一腳便踏上了棋盤。
人一進入棋盤,頓時被藍光包裹。
很快,玲玲便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被鎖死在了這個位置之上,再也無法挪動步伐。
“以人為棋,有點意思?!?br/>
飛鴿呵呵一笑,跟著一腳也踏了上去。
“皮皮貓,你和玲玲都是破解謎題的高手;
接下來的勝負,就全靠你了?!?br/>
上了棋盤,人被鎖死。
飛鴿笑著回頭,給了皮皮貓一個大大的鼓勵。
“大哥,破解玩法,也是需要時間的好嗎?
人家是知道怎么玩才上去的。
你啥也不懂,屁顛屁顛上去送人頭么?”
哪知皮皮貓一看,卻郁悶的翻了可愛的小白眼。
“?。俊?br/>
被‘妹妹’訓斥,飛鴿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魯莽了,旋即哈哈一笑,眼神中滿是溺愛。
“刀哥,這小子是不是中邪了?”
若男在旁,看得是一頭霧水。
“大概率,是對皮皮貓有想法了吧?”
滾刀肉摸了摸下巴,低聲回了一句。
這飛鴿的脾性,非常殘暴。
之前殺人就跟踩死螞蟻一般,也沒見他對皮皮貓憐憫。
可自重新組隊以后,這一路總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難不成,這個殺手不太冷?!
不然按他之前的個性,皮皮貓這么懟他,估計早就死了。
兩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都覺得可能性極高。
被這樣的人喜歡上,也不知該為她開心,還是該為她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