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早就如同過往云煙,徹徹底底的結(jié)束了!”伊晴兒打斷雷少霆要說的話。
她不想聽他說下去,不愿意聽他提及以前的事情。那只是在不斷的提醒她以前有多傻,多愚蠢而已??墒牵^去的終究是過去了,不是嗎?
黑司焰在一旁聽到伊晴兒這話,很贊同滿意的翹起大拇指??汕梢燎鐑哼@時候朝黑司焰那邊看過去,黑司焰趁機沖她眨眼睛,簡直是魅惑眾生電力十足的媚眼兒。
伊晴兒抿唇,唇畔勾了一下下。
這之后,她將視線正視雷少霆,沒有絲毫躲閃。也許是黑司焰在無聲的給與她力量吧!
她看著雷少霆,聲音不咸不淡的說:“雷少霆,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一輩子,誰也不可能永遠停在原地等著另一個誰。對你,我已經(jīng)放下了,不愛了,希望你也能盡快走出過往種種。”
“不!我不相信,晴兒,你是騙我的!”雷少霆上前一步,態(tài)度有些強硬。
伊晴兒也不躲避,就那么看著雷少霆,然后犀利的質(zhì)問道:“雷少霆,你憑什么認為,在你那樣子欺騙我的感情以后,我還會傻傻的對你無法忘懷?是你對自己太有信心了,還是太高估我的專一程度了?很不好意思的告訴你,我這個人最是沒心沒肺,拿得起又放得下。有人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會像切除身體上的毒瘤一樣,毫不猶豫將其剔除掉。請問,你有見過誰剔除身體上的毒瘤,還會念念不忘的嗎?”
雷少霆聽到伊晴兒這話,連連倒退了數(shù)步。他不敢相信,伊晴兒竟然將他比作是人身體上被切割掉的毒瘤?所以,他的存在只是伊晴兒的一種痛苦,是過往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當做毒瘤丟棄了是這樣嗎?
可是,說的容易,怎么可能呢?
他當時不確定自己愛上伊晴兒了,現(xiàn)在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愛情,都無法忘懷,夜不能寐。伊晴兒怎么可能說忘記就能忘記呢?
他搖頭,情緒激動的上前抓住伊晴兒的手,對著她的唇就要吻下去。對伊晴兒的冷漠疏離態(tài)度,他受不了。他想,唯有抱著她,吻著她,才能勾起她對自己存在的感情。人都說沖動是魔鬼,其實這話一點都不假!
雷少霆此刻,就非常沖動!
伊晴兒意識到雷少霆要對她欲行不軌,慌忙推了他一下,扭頭就朝黑司焰跑去。而黑司焰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雷少霆的激動情緒,朝伊晴兒大步奔過來。
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黑司焰甚至感受到伊晴兒的心口在撲騰撲騰亂跳不止。
他吻她的額頭,低聲安撫道:“別怕,我在這里,沒事的!”
伊晴兒‘嗯’了聲,一雙小手兒將黑司焰擁的緊緊。
雷少霆腳步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shù)一樣站在原地,目光錯愕的看著那抱在一起很恩愛甜蜜的男女。
許久,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不敢置信的問道:“晴兒,你……你跟黑司焰在一起?”
伊晴兒聽到雷少霆的詢問,扭頭看向雷少霆,很肯定的應道:“是,我們在交往,我們在戀愛?!?br/>
雷少霆又問:“你愛他嗎?”
伊晴兒不假思索的點頭,“愛!你笑我感情轉(zhuǎn)移快也好,笑我沒心沒肺也罷??傊覑凵虾谒狙孢@是事實!”
雷少霆苦笑,又看向黑司焰,“黑司焰,你呢?你敢說,你愛伊晴兒嗎?”
黑司焰愣愣的看著狼狽的雷少霆,聲音雖然陰冷,卻很肯定的應道:“當然!感謝你的不知珍惜,讓我收獲了晴兒的真心。我愛她,并且……我絕對不會像某人那樣,做出欺騙她,讓她傷心的事情?!?br/>
雷少霆低下頭,冷冷的笑,“呵呵,撒謊!你撒謊!你不可能愛上伊晴兒的。”
黑司焰抿唇,“為什么不可能?雷少霆,愛上一個人很容易的。也許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莫名其妙愛上了。雖然我跟晴兒在國外只相處十三天,但是我敢擔保,我在晴兒心中的位置是百分之百。而你,連零都不配!放棄愛情的人,沒有資格評判別人?!?br/>
一番話說下來,黑司焰看到雷少霆的臉色都變的黑了下去。
雷少霆離開了!
帶著傷感,失落,不甘,還有一抹執(zhí)著的愛意,離開了郊區(qū)公寓!
黑司焰和伊晴兒回到公寓,默契的誰都沒再提及他。兩個人在公寓的番茄地里摘番茄,到葡萄架下摘葡萄,然后坐在葡萄架下乘涼,吃著美味的番茄和葡萄,聊著他們之間甜蜜的話題。
午后,黑司焰讓周叔和周嬸帶著傭人到公寓后面的平房住宅區(qū)休息,該干嘛干嘛了。而他,則摟著伊晴兒美美的睡了一覺。
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時分,他們起床后決定自己做晚飯吃。
伊晴兒算不得下廚高手,不過簡單的菜肴她都會做,且做的不比廚師差,很能滿足黑司焰的味蕾。
晚餐兩個人吃的很愉快,喝著小酒,愜意的夾著彼此愛吃的菜肴,互相喂給對方。那畫面,溫馨浪漫,卻也甜的讓人無法直視!
夜晚,風清如水。
黑司焰擁著伊晴兒到浴室洗澡,美其名曰洗鴛鴦浴。
伊晴兒想要拒絕,但是黑司焰不準許她拒絕。他霸道的抱著她進入浴室,吻著她的唇,然后在她快要無法呼吸時停止一場熱吻。
趁著伊晴兒大口喘氣的時候,他手指翻飛,成功的將伊晴兒的衣物褪了去,后又將自己的也褪了去,這才抱著她進入裝滿溫水的浴缸內(nèi)。
伊晴兒在進入浴缸的時候,就猛地像個小兔子一樣,跳到浴缸的一邊,遠離開某只黑禽獸。
黑司焰見伊晴兒這種反應,唇畔揚了揚。他并沒有急于撲上前,將某只小兔子吞吃入腹。長夜漫漫,他不急,一點兒都不急!
伊晴兒見黑司焰沒有撲上來的念頭,心下放松了不少。
不過,兩個人這樣坦誠相對洗澡,多少有些尷尬的。于是乎,伊晴兒決定找點兒話題聊一聊。
她苦思冥想,最后決定跟黑司焰聊一聊他公司的事情。
“黑司焰!”她開口,喚黑司焰的名字。
黑司焰像是沒聽見,一點反應都沒有,雙目半睜半閉以四十五度明媚憂傷的表情看著天花板。
伊晴兒以為他沒聽見,就聲音大了一點兒喊道:“黑司焰!”
黑司焰還是沒有反應,依舊看著那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