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賀的手下聽的很認(rèn)真,還連連點頭,就差拿出本子記筆記了。
見對面的幾個人光聽不動,便拍了拍手掌,喊道:“都傻站著干嘛,動起來了,按照我說的去做,該布景的布景,該挪設(shè)備的挪設(shè)備,抓緊時間!”
肖賀的手下開始東奔西走,而肖賀則皺眉盯著顧小溪,神色復(fù)雜。
“顧小溪,你沒毛病吧?”
“挺好的啊?!?br/>
“你知道不知道我要對你做什么?”
“知道,拍艷照嘛?!?br/>
“那你還這么積極,你是不是在耍我?。 ?br/>
顧小溪樂了,她問:“我人在你手上,要怎么耍你?我只是知道自己沒辦法反抗,認(rèn)命而已。”
“你會認(rèn)命?”
顧小溪點頭,說:“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個道理我還是很明白的?!?br/>
肖賀眸色沉了沉,扭頭對自己的手下說:“你們就按著她說的去做,我倒是看看,她還能耍什么花樣!”
“放心好了,我絕對會很配合的?!?br/>
顧小溪笑瞇瞇的,卻讓肖賀沒有來的顫抖一下,腳底生寒。
場景布置好,人員也該到位。
可是顧小溪卻握著相機不撒手。
肖賀敲了敲桌子,催促道:“你是想我們給你脫衣服,還是自己脫衣服?”
“脫衣服?”顧小溪開始裝傻,“脫什么衣服,脫誰的衣服?”
“哼,就知道你不會乖乖聽話。”肖賀眼神一暗,對身邊的人招了招手,示意按住顧小溪。
可旁邊的人剛一靠近顧小溪,就愣住不敢動了。
“怎么回事,為什么不……”
肖賀剛要發(fā)飆,然后,就看到顧小溪手上的東西,整個人也僵住了。
那是柄黑黝黝的槍,小巧精悍,握在顧小溪的手中,像是一件把玩的工藝品。
就在肖賀發(fā)呆的時候,顧小溪抬起手槍,用槍柄敲暈了肖賀的手下。
顧小溪的力道并不大,但肖賀的手下卻非常配合,眼睛一翻,就暈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人,肖賀咬緊了牙。
“真是沒用的廢物!”
將手槍放到桌上,顧小溪繼續(xù)研究相機,說:“你這相機不錯,原裝日本進(jìn)口的呢,用來拍人體,肯定效果不賴?!?br/>
看了看槍,肖賀咬牙切齒地說:“哼,是我低估了你,今天我可以放你一馬,下次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慢悠悠地轉(zhuǎn)過頭,顧小溪雖然是在笑,可是那笑容卻異常冷酷,她說:“你想放了我,怎么不問問,我想不想放了你呢?”
“什么意思?”
“這可是精心布的景,燈光也剛剛好,如果不用,豈不是浪費?”
肖賀心底漸漸生起不安,他問:“你到底要干嘛?”
饒到肖賀面前,顧小溪笑說:“場景有,模特也有,不如我們拍照吧!”
“給……給誰拍照?”
“給你啊,咱們拍人體,一切都按著你的計劃來?!?br/>
“不,我不要!”
“現(xiàn)在才想到不要?哼,已經(jīng)晚了!”
肖賀真是要哭了,他捂著自己的衣服,搖著頭說:“姐姐,我錯了,不要拍我好不好!”
“現(xiàn)在叫媽也沒用了,自己種的果子,哭著也要吃完!”
說著,顧小溪拿起手槍,指著肖賀。
迫于顧小溪的震懾力,肖賀只能含淚一件件脫掉衣服,滿面屈辱。
見肖賀雙手捂著重點部位,顧小溪命令道:“把手拿開?!?br/>
肖賀拼命搖頭,誓死不從。
“好吧,不拿開也行,效果都差不多?!?br/>
咔嚓、咔嚓
顧小溪在不同角度拍了好多張,然后停下來,看著相機,說:“我說你啊,真該運動了,看這肥肉,一點美感都沒有。年輕人,不能光貪圖享樂,還要注重氣質(zhì)。”
被人羞辱,還要嘲笑自己的身材,真是要氣死人了。
但肖賀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咬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吞。
將存儲卡取出來,顧小溪笑說:“照片呢,我就拿回去辟邪了。只要你乖乖的,別再找麻煩,這些照片肯定不會見了天日??扇绻悴宦犜挘强删汀阕约合胂蟀??!?br/>
說完,顧小溪離開了倉庫,背影囂張。
而肖賀則握緊了拳頭,看著她的背影,許久,才嘶吼道:“顧小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重新回到公寓,顧小溪發(fā)現(xiàn)陸逸風(fēng)等在那里,好像已經(jīng)等了很久。
甩了甩頭發(fā),顧小溪走過去,問:“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
“哦?!?br/>
放下手中的書,陸逸風(fēng)表情有些嚴(yán)肅,他問:“沒什么話要對我說的嗎?”
顧小溪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是陸逸風(fēng)的表情和語氣已經(jīng)說明了一個問題。
輕輕聳了下肩,顧小溪說:“看樣子,你已經(jīng)知道了,既然如此,我還要說什么?!?br/>
的確,陸逸風(fēng)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他很生氣。
“他敢動我的人,就應(yīng)該為此付出代價?!?br/>
“你不許動他。”
這話讓陸逸風(fēng)有些詫異,側(cè)頭看著顧小溪,問:“為什么?”
顧小溪滿面笑意,說:“好久沒碰到這么蠢,這么有趣的獵物了,就交給我自己處理吧。”
“真是調(diào)皮。”
“那,你這是答應(yīng)了?”
“嗯,注意點分寸,別把人玩的太慘?!?br/>
“好嘞?!?br/>
沒想到陸逸風(fēng)會同意,顧小溪很開心,像只小貓一樣,乖乖蜷縮在陸逸風(fēng)的身邊。
陸逸風(fēng)的大掌一下下?lián)崦櫺∠瑔枺骸澳氵€沒吃飯呢吧?”
陸逸風(fēng)的撫摸讓人很舒服,顧小溪微微閉著眼,很享受的樣子,說:“沒有呢,我才回來。不過我不餓,晚點再吃也可以。”
“哦,那我們先做點別的,怎么樣?”
“別的是什么?”
顧小溪抬頭看著陸逸風(fēng),然后,就看到陸逸風(fēng)的眸子里,在閃動什么。
顧小溪太明白這眼神代表了什么,當(dāng)下就要從陸逸風(fēng)的身邊離開。
可陸逸風(fēng)卻一把攔住她的腰身,俯身靠近顧小溪,讓自己的鼻息,包裹住她。
“想去哪里,洗澡嗎?”
“不、不是?!?br/>
“但是我想洗澡,陪我?!?br/>
“這里的浴室比較小,你還是一個人洗吧。”“這里的浴室雖然不大,但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洗,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