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張伯岳不可思議的說道。
“有必要騙你嗎?”林云笑著說道。
“這...”趙月華也一臉驚訝。
“老公救救我爸,他太可憐了?!睆埫髟旅鎺С钊?。
這女人真有意思,這才剛認(rèn)親就叫爸叫的這么親,明明從楓城來的時候還那么抗拒。
“我沒說不救啊。”
林云訕笑著走到老丈人身邊。
“你是醫(yī)生嗎?”老丈人不解的看著女婿。
“不,我不算什么醫(yī)生?”
林云誠實的說著。
“不是醫(yī)生,這...”張伯岳看著明月神色有些難看。
“放心吧,爸,你女婿他很厲害的,沒有他做不到的事,你就相信他讓他給你治治。”張明月淡定的說著,對于林云她是一萬個相信的。
“這...好吧,還請你給我治療?!睆埐绖傄姷阶约旱呐畠?,開心的不得了。
其實這次他非要跟明月認(rèn)親,就是因為張伯岳感到他已經(jīng)不行了,希望在臨死之前能跟親女兒相認(rèn),畢竟他自從那次車禍以后,下面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了,再也沒有生育的可能,所以,明月就是她們最后一個孩子。
能在臨死之前跟女人相認(rèn),聽到她喊自己一聲爸爸,這么多年受的委屈也值了。
“好的,您先別動,我給您把把脈?!绷衷朴心S袠拥淖叩嚼险扇嗣媲?。
把住他的手腕,神色變得凝重。
“哎,其實我的問題我知道,最近這些年,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糟糕,甚至連吃飯都拿不動碗筷,還要月華喂我。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睆埐揽吹搅衷颇樕兊煤懿?,以為自己已經(jīng)沒救了。
“是挺嚴(yán)重的,不過我剛剛看了你的下半身,似乎還有回復(fù)的可能。”林云淡定的說著。
“真的嗎?我還能再站起來?”張伯岳此時的心情簡直升到了云端,對于一個先天健全的人來說,年紀(jì)輕輕就被人把雙腿弄斷,對他來說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男人都是好
強(qiáng)的,他腰部以下被汽車碾的血肉模糊,別說站起來,沒有截肢已經(jīng)是萬幸了。
“女婿啊,你是說真的嗎?你爸他真的還能站起來嗎?”
張月華也是神色激動,自己伺候了這個男人那么多年,其實知道他心里多想雙腿健全,總是白不經(jīng)意的時候,自己偷偷看著兩條腿流眼淚。
“老公,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有不小的把握,能讓岳父站起來。”
張明月抱著他,心里別提多開心了,只要林云說可以的事情,那就是一定可以。
“那趕緊給我爸爸治病吧。”此時的張明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把林云當(dāng)成了救治百病的神醫(yī)。
“好的?!?br/>
林云不再多說話,走到老丈人身邊,掏出幾根銀針,在天池,神臺,天應(yīng),人中等幾個關(guān)鍵穴道上開始扎針。
看似不經(jīng)意的一針都是帶著他海量的真氣,他拿著銀針,劇烈的快速捻動,張伯岳只感到全身一股股的暖流在游蕩,對沒錯,是全身,包括他二十多年沒有直接的下半身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他暗暗驚嘆。
林云再給他驅(qū)毒的時候也在一點點的刺激著他下半身的穴道經(jīng)絡(luò),這些經(jīng)絡(luò)許多年沒有用,已經(jīng)變得萎縮,林云正是給他們度真氣,就像給干枯的魚兒一點點的補(bǔ)充水分一樣,讓那些經(jīng)絡(luò)一點點的恢復(fù)如初。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老丈人此時的身體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他的皮膚正在一點點的從暗黃變的紅潤,整個人的呼吸也平穩(wěn)了,脈搏更是跳動的強(qiáng)勁有力。
張伯岳本人此時有直觀的感受。
他清楚的覺得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充滿了力量,好像回到了年輕時候一樣。
又過了大概半小時。
林云終于停了手,他慢慢的拔下銀針,整個人額頭上都滿是汗水。
張明月乖巧的拿紙巾給他擦汗,他朝著老婆呵呵一笑。
“好了?!?br/>
林云長出一口氣,雖然自己是魔尊,但是救
一個這種陳年老疾本就費勁,再加上要用大量的真氣為張伯岳疏通經(jīng)絡(luò),此時他已經(jīng)累壞了。
“我真的好了!”張伯岳已經(jīng)明顯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大聲的說道。
“沒想到我這身體,有朝一日還能恢復(fù)成正常人?!?br/>
他激動的拍著輪椅,輪椅架子被他拍的吱吱作響。
“太好了老頭子,你這病好了,就不用整天擔(dān)心自己哪天會突然不在了,你一定能活得長久,看著我們的明月生兒育女?!睆堅氯A越說越激動,因為她沒想到老公的病真的能治好。
“咳咳,丈母娘你先別著急,老丈人,您的下半身癱瘓我也給您治好了,您要不起來走兩步?!?br/>
林云看到丈母娘越說越離譜,這話聽得他跟明月都有些不好意思,慌忙打斷。
“什么,我的腿也好了。”老丈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林云,這個女婿給自己治療的時候他已經(jīng)感覺到下半身有了知覺。
這種感覺他一直都有,每一個身體殘疾的人有時候都會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了,還有人專門采訪過那些直接截肢過的人,他們就時常覺得自己缺失的肢體好像長了出來,就是那種真實的感覺讓他們興奮不已。
可是事實是他們還是肢體殘缺。、
張伯岳也時時有著這種感覺,有時候總感覺自己的腿麻麻的,酥酥的,就像有了知覺,然后他就會興奮的站起來,想要走兩步。
可是現(xiàn)實是無情切殘忍的,他別說走兩步,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此時他的腿上又有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那是血液流進(jìn)血管,神經(jīng)傳出來的信號,而且這種感覺,比以前自己做夢的時候更加強(qiáng)烈。
看著林云望著自己,并且?guī)е膭畹难凵褡屪约赫酒饋碜咦?,他掃視了一圈人,大家都很期待?br/>
就連跟他素不相識的張小月也是緊握著小手,希望這個伯伯能夠康復(fù)。
他不再猶豫,雙手使勁撐住輪椅把身子抬高一些,然后,弓起身子,想要把坐在輪椅上的身體,靠前站起來。
這一次腳接觸地面的感覺,直接傳到他的大腦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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