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八妹擔心了,是皇兄的不是。只是昨日有人彈劾太傅挪用興修水利的公款。而太傅卻說大將軍也參與其中。朕也不能因為大將軍是駙馬就堂而皇之的裝作沒聽見,你說是不是?”
“……”溫玉的臉上多了些吃驚和驚恐,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斑@……將軍與溫玉朝夕相處,溫玉只知將軍在府中是溫和的丈夫,愛女兒的慈父,真不知有這回事。”
“這國事和家事不同,皇兄已經派人去查辦此事。若大將軍是無辜,那么朕自會還他一個清白?!?br/>
“溫玉明白。”溫玉像是忖度了下利弊,于是站起,抱著言玨也向丞相行了一個禮:“蔚丞相與將軍同朝為官,溫玉相信丞相必定明了將軍的為人品性。溫玉無德無才,只希望與和安郡主平安度日。將軍的事,勞煩皇兄和大人費心了?!?br/>
蔚一之前看到他恩說起長樂的玉石,心中也想起當日皇帝賜婚他便長病不起,是言望送來了藥方,還親自去了長樂幫他擺平了此事。這一事是欠了人情的。而溫玉今日來,句句話都是說給他聽。
“公主嚴重了。蔚某自是了解將軍為人,想必這只是誤會一場。將軍只是被軟禁在宮中,并未受什么刑法,公主無需多慮?!?br/>
溫玉依舊行禮,拿起太監(jiān)還回來的玉石遞給蔚一,蹙了蹙眉:“那能否勞煩丞相派人把這玉給將軍送去,溫玉就是怕他尋不見,鬧心的要找?!?br/>
“一定送到?!蔽狄豢戳丝茨侨龎K玉石,心里燃起了一股暖意。好似每一次見到大將軍一家,他的心里都羨慕的緊。這樣的一家人,他心中徒然的就起了保護的**。
“溫玉代郡主謝過蔚丞相?!?br/>
司徒祺一直盯著溫玉公主看著。
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公主也就這樣,挺沒勁的。還以為一大早能見到公主哭天喊地的來要人,或者會送來言望謀反貪污的證據。卻發(fā)現(xiàn)這公主一來就直接對著丞相開刀,打著親情牌。
而蔚一一大早的表情也挺多。那雙好看的眼睛里,閃著柔和的光芒,是司徒祺一直都喜歡的。這些年,兩個人為了這個皇位廝殺太多。蔚一能有這樣笑容真的不易。而且看起來他很喜歡長樂玉石。于是司徒祺也不關心溫玉了,心里琢磨起了別的東西。
溫玉謝過恩,就抱著郡主出了宮。
管家和下人們在宮門口等著,見只有公主和郡主兩人出來,有些失望。只是見公主神色自若,在宮里管家也不敢多問。
溫玉上了轎輦,就沒了笑容。倒是心里有幾層把握,至少知道蔚一不會坐視不理。
果真,當日宮里就有人來查將軍的府中什物。溫玉公主這里卻沒有人來打擾,而是把庫房里的許多賀禮都收走了。等人走了,溫玉去庫房看了看,這才心里的石頭落了下來。
三兒醒了,也就丟給了白狐貍,自己去床上躺下,終于合了眼。
……
周太傅一直有抽水利工程的油水。卻是這些年暗中的小動作似乎做的都滴水不漏。他并不認為自己露出過馬腳。
只是似乎上回他向皇帝暗示想和大將軍結親之事以后,自己就被盯上了。沒想到司徒祺會突然讓言官把太傅的老賬新帳都翻了出來,一看就是要治他死罪斷其根基。此事太傅唯一活命的法子也就是拉上大將軍。想著好歹皇帝看起來還是很心疼那個妹妹的。若是言望也下水了,或許他還有一線生機。
沒想到皇帝一點面子也不賣,直接把大將軍也給軟禁。太傅當堂被削了官職壓入大牢待審。
周太傅在言玨冊封郡主的時候曾送過幾次賀禮。言望從來都不看那些,溫玉也沒有注意,卻是里面有著一封挑唆謀反和要拉攏將軍一起從軍餉里抽油水的信件。自然還有滿盒子的銀票。
太傅送了好些日子,見言望也沒有把東西還給他,以為言望是默認了。
實則是言望一家人天天都圍著個小言玨轉悠,壓根沒有人發(fā)現(xiàn)那個夾在《日月四時山名圖》的名畫中的貓膩。
溫玉那日細細的看過太傅送過來的禮物,只是掂了掂重量就放了回去還是裝的沒有打開過的模樣。
那日,溫玉還把言望文書中幾封敏感的家書拿回謙潤閣里燒了。這宮里的人過來,太傅的賀禮被收了去,查出真相,也就能還言望一個清白。
果真,言望三日后的清晨就回了將軍府。
管家見到將軍回來了高興的不行。命人去給將軍燒熱水沐浴去去晦氣。言望只是擺了擺手,問管家夫人和郡主這兩日如何。
管家一聽將軍回來就關心公主,眼淚就蹦出來了:“將軍,您這一不在,公主像是沒魂一樣的,都好幾日沒有好好休息了,郡主還好,平日里奶娘送去的奶水都喝的足,倒是公主,夜里屋里的燈都不滅,像是擔心將軍呢?!?br/>
言望點頭算是知曉。去了謙潤閣。
天也才剛亮。里面的蠟燭還沒有滅。
溫玉也就是平日里的打扮,趴在桌上枕著手睡著。桌上放著言玨和白狐貍睡的搖籃。孩子已經趕上狐貍的大小了。一人一狐窩在一起,睡的正香。
溫玉的長發(fā)垂落在一邊,身上就披了個襖子,也有一半已經落下了他的肩。
言望看著這副畫面,心中一團火慢慢的燒著,燒的他心疼。
“溫玉……”言望輕輕摸了摸溫玉的頭。幫他把滑落的大襖披好。
“……回來了?”溫玉半閉著眼睛,看到是言望,勉強的笑了笑。趴下又要睡。言望直接一個攔腰連人帶襖抱了起來,走去床上。
“唔——”溫玉被弄得清醒了很多,有些不樂意。
“去床上睡。會凍著?!?br/>
“皇兄這么快就放你回來了?我以為還要些時日。皇兄有眼睛看著將軍府呢,我得裝成等著夫君歸家的樣子,我越可憐,丞相也就會幫著多說幾句好話……皇兄沒為難你吧?”
溫玉被抱上床,去了外服,蓋上被子。嘴上一堆要問的話。
“事情是蔚一親查的,昨天審到半夜,周光海招了,也認了那個送進將軍府名畫里的手腳。我等早上宮門開了就回來?!毖酝麚荛_溫玉臉上的碎發(fā)。摸著人的臉。
“嗯……那就好。你那幾封家書我都幫你處理了。你弟弟那邊的情緒你得多上點心,現(xiàn)在你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很多雙眼睛看著你,別……”溫玉又要開始嘮叨了。很快被言望咬住了那一張一合的嘴。
“這次謝謝公主?!毖酝[起眼睛,放開被自己咬的紅紅的唇。
“謝我做甚,你沒有虧心事,自然也不怕東窗事發(fā)。只是我皇兄這次是要除了周光海,也順便查查你的老底。要是你弟弟那幾封家書落到我皇兄手上,大概你現(xiàn)在已經和周海光住在一起了。”溫玉心里暗暗吐槽。想著人算是回來了,司徒祺也沒有怎么找言望的事,那么這事也就過去了?;实鄱嘁?,能讓皇帝信任,真的不容易。好在是有驚無險。這次沒把言望搭進去。
言望看溫玉懶洋洋的說著。心里也在暗自反省。他打仗打了那么多年,回京做官也就求個安穩(wěn)。至于心中的那些小九九,必須要等時機成熟。若是還沒有等到那日就先成為別人的陪葬,那么真的就是太過愚蠢。
之前的自己是太過松懈把人事想的太過簡單。
“這幾日辛苦了?!毖酝裁摿艘路上拢н^溫玉。他一早出的宮,身上還涼著,倒是抱著溫玉,很快就有熱氣從身體里散發(fā)出來。
終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心里也安定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溫玉的背靠在言望胸前。睜著眼,感覺言望的身上熱熱的,那人在聞他發(fā)間的味道。
“你還留著那日的面具……”溫玉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睡了。因為他身后的人一下子熱的快要燒起來一樣。
“……”言望不做聲,只顧著自己的動作。
“還有那幅畫,什么時候偷畫的?”
……言望咬上溫玉脖頸上的皮膚。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氣。好像要把人揉進身體里一樣。
“唔……你屬狗嗎,不說話就咬人……”溫玉明明是笑著的。感覺身后的人的唇在舔咬自己的耳廓。
言望已經解開了他里衣的繩扣。手也伸了進去……
……
這一刻,溫玉想過無數(shù)次——會不會有一天會和言望走到這一步。
他喜歡言望。
喜歡言望的溫柔。
喜歡言望的對他的寵愛。
以前他也分不清言望對他的好是因為喜歡還是為了利用他。演戲演得,他自己都糊涂了。
卻是見到那個面具,那塊玉佩,那副畫卷的時候,心里的那份甜蜜和感動是實實在在的。真真假假,他不愿意再去想。
只是言望要為父報仇是真。言望的兩個弟弟在寫給他的家書里言之鑿鑿的逼他早日了結了公主。對后來公主駙馬生了郡主,一家人和和美美的過日子,表現(xiàn)的萬分的不理解,一些書信中的言辭激烈的,溫玉讀過一遍也不愿意再去讀第二遍自找沒趣。
怪不得今年過年的時候兩兄弟都沒有回京中。言望只說言問剛成親留在女方家中過年,而言切公事太忙離不了職位。
想必將軍的心中一直也是矛盾著的吧。
溫玉的心中很暖。也是心疼言望的。
今天言望似乎特別的動情。平日里他只會親溫玉從來沒有再多做過什么。
溫玉分明能感到今天的言望很不同。身上熱的不行,下面東西抵著他。
溫玉沒動。卻被人翻了過來,言望壓了上來,長發(fā)散了半身,認真的看他。
溫玉閉上眼,臉上紅的不自然。
言望整個人都壓在了他身上,拉開了溫玉松散的里衣,露出雪白的皮肉和胸前那塊碧玉。言望咬住溫玉的唇,一路吻下。手輕輕的蹂躪著溫玉胸前的兩處突起。
溫玉被舔咬的舒坦,發(fā)出舒服的喘息聲。
眼看著言望已經把兩個人都剝的差不多了。溫玉的身上也多了好幾塊紅紅的斑點,那塊碧玉的翠色映在雪白的身子上還襯著身上的幾抹緋紅,是那么的耀眼……言望的脖頸上也掛著一塊一模一樣的。兩塊玉碰在一起,發(fā)出好聽的清脆的聲響。
溫玉偷偷睜開眼看言望。
言望也正迷離的神情看著他——
“我要你——”大將軍俯下身來在溫玉的耳邊輕輕的吐著氣。那句話卻說的實實在在的。嗓子啞啞的,聽起來卻那么的好聽。
“……本公主連孩子都給你生了,還有什么要不要的……”溫玉笑著,紅著臉別過臉去。
很快被人抬著下巴吻的實實在在……
溫玉早就被撩撥的身下起了反應。摟著言望結實的后背,吻的真切。
就在這時,屏風外面突然傳來嬰孩的啼哭聲。
兩個人的動作都瞬間僵住。屏住了呼吸聽了會兒。
是兩個人光顧著溫存,忘了言玨還在外面的桌上,現(xiàn)在該是他醒來的時辰。
言望咽了咽口水。低頭在溫玉的嘴上啄了一下。好像還不夠,又舔咬了好久。
“你睡吧,我去看孩子?!?br/>
留下一句話,抓起衣服,撩起了床幔就出去了。
等人從身上離開。溫玉突然大口的喘氣起來。身上熱的不行。好像每一個被言望碰過的地方都要燒起來似地。
他很快縮成了一團,抓過被子把自己埋了進去。臉一直都漲的紅紅的。覺得快要被燒掉了。
倒是聽到外面孩子的啼哭生很快就消了下去,很快一只白狐貍,跳到了床上,爬進了床幔里。
溫玉探了探頭,看到是小望望正瞇著狐貍眼看著他。
還是覺得羞。也不管那狐貍,翻了個身,逼自己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