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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激情大戰(zhàn)視頻 礙于如今的大場合有

    礙于如今的大場合,有不少外人在,皇帝陛下內(nèi)心雖然波濤洶涌,但也只能暫時忍耐下來。

    其余不熟悉太子殿下的人,對于太子殿下帶著一名宮女,沒有覺得有什么稀奇,這里宮女到處都是。

    要是太子殿下連一點排場都沒有,才是叫人稀奇的。

    在蕭容策來之前,宮宴就已經(jīng)開始了。

    此時,秦國和齊國的兩方人各自暢飲,有時也會陰陽怪氣上幾句。

    不過,礙于宮宴的場合,沒有大吵起來。

    鹿清越待在蕭容策的后面,也見到了驚鴻書院的學(xué)生排練的曲目。

    “沒什么異常吧?”蕭容策借著舉杯的空隙,低聲問向身后的鹿清越。

    鹿清越低著頭,唇角微動:“暫時沒有?!?br/>
    蕭容策仰頭喝盡杯中的酒,整個人此時懶懶散散地坐著,可掩藏在眉目間的鋒芒,卻是一閃而逝:

    “在對面,第三排,左手邊的第五個……看到了嗎?那人,就是孤懷疑的鄭國藥販。”

    鹿清越依照著蕭容策的提示,偷偷打量著對面的齊國使者團。

    殿下所指那人,確實有些古怪。

    雖然竭力掩飾自己也在欣賞表演,可目光時不時都看向上方的皇帝。

    鹿清越詢問:“殿下,眼下要如何做?”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等宮宴結(jié)束再抓他,如果有……”蕭容策的眼里閃過一絲暗光,語氣隱隱有些森寒。

    鹿清越心頭一凜。

    于是,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殿下……”

    “還有那個……”

    “……”

    期間,鹿清越發(fā)現(xiàn)了幾樣可疑的物品,于是,蕭容策就想方設(shè)法地撤下去,確保宮宴的照常進行。

    就這樣……

    等宮宴結(jié)束時,鹿清越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鹿清越回到東宮,卸掉了臉上的偽裝后,就讓蕭容策送出宮,回了驚鴻書院。

    至于后續(xù)的事情,以及蕭容策要如何處理那個潛伏在使者團的鄭國藥販,鹿清越就不得而知了。

    **

    次日。

    太子殿下打著哈欠去書院進學(xué)。

    沒辦法……

    太子殿下也不想起來。

    可昨晚,那個老頭不知道發(fā)什么‘瘋’,來問什么宮女。

    無奈之下,某位太子殿下為了不暴露鹿清越的身份,只能轉(zhuǎn)移話題,忍痛答應(yīng)了今天一大早就起床去書院進學(xué)這種‘喪權(quán)辱國’的條件。

    而就在蕭容策出宮門后,有人來攔車。

    “太子殿下,齊國大使姜子期,有要事求見,請?zhí)拥钕聛聿铇巧献!?br/>
    隨后,疏明的聲音傳來:“殿下,是姜子期,看樣子早就等了很久的?!?br/>
    蕭容策揉了揉犯困的眼角,閉眼、再睜眼,將那一絲絲睡不飽的困意給完美的掩飾了下去。

    “那孤就下去瞅瞅,你等著。”蕭容策一邊下馬車,一邊對疏明吩咐道。

    “諾。”

    “……”

    茶樓內(nèi)。

    二樓窗邊。

    蕭容策神色冷淡,率先開口:“齊國大使有什么事?沒事孤就恕不奉陪了。”

    姜子期盯了蕭容策幾秒,忽然說道:“太子殿下似乎對我很有怨言?!?br/>
    除了兩人立場不同以外,姜子期自認為入秦以來,也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

    為何這位從未見過面的秦國太子會看不慣自己呢?

    蕭容策反問一聲:“不然?還要孤笑臉相迎?”

    “確實?!苯悠谖⑿Φ攸c點頭:

    “我是齊國人,你是秦國人,兩國一直以來,都矛盾不斷,不給好臉色也對?!?br/>
    姜子進入正題:“太子殿下,我是有一事不明,故而來想殿下求教。”

    “你?求教孤?”蕭容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輕笑了聲:“行,你說?”

    姜子期繼續(xù)說道:“蕭止戈如今雖然是秦國的功臣,可威望日漸壯大,想必如今秦國朝堂,乃至民間百姓,更加認同征南王,而非身為一國儲君的您吧?”

    蕭容策蹙眉,一副‘完全不想聽’的煩躁態(tài)度:“你想說什么,別繞彎子,孤的時間和耐心也是有限的。”

    “聽說太子殿下最近開始上朝聽政了?”姜子期詢問道。

    “是又如何?”

    姜子期開門見山:“其實,齊國使者團來秦國,無非就是為了永昌城,我現(xiàn)在想問一下太子殿下的想法,永昌城,是否能歸還給齊國?”

    蕭容策沒有第一時間就接話,而是歪了下腦袋,瞄了眼姜子期的雙手:“你是空著手來的吧?”

    “額……”姜子期低頭掃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反應(yīng)過來,抱拳道:“齊國自然也是拿著誠意而來的?!?br/>
    “齊國愿意以一萬兩黃金,一座離山城,來換回永昌城,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蕭容策沒有絲毫猶豫,微笑著拒絕:“不如何?!?br/>
    “而且,你問錯人了?!笔捜莶邤偭藬偸郑骸肮逻€未監(jiān)國,對于國家大事,可沒有決定權(quán),你該按照談和的流程,去跟鴻臚寺的官員談?!?br/>
    “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那孤就先走一步了?!?br/>
    說著,蕭容策就要起身走人。

    姜子期見狀,微微拔高了幾分聲調(diào):“秦太子,你當真想著被蕭止戈、徐世寧這些人永遠壓在頭上嗎?”

    蕭容策腳步一頓,轉(zhuǎn)頭再次看向姜子期,眼神里劃過一絲詫異:“何來這般說法?”

    ……放屁!

    皇兄姑且就算了,徐世寧那廝能壓得了孤?頭都給他打掉!

    姜子期見自己的激將法似乎起了效果,繼續(xù)再接再厲:“太子殿下,秦國如今一半的兵權(quán),可都是掌握在兩人的手中?一北一南,平日里相安無事便算了,有朝一日,若是起了反心……”

    “后果是怎么樣,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說罷,姜子期的嘴角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所以呢?這跟同你們齊國談和什么干系?”蕭容策倒要瞧瞧,這人還能逼逼出什么玩意來。

    姜子期淡笑出聲:“太子殿下雖然沒有監(jiān)國,可深受秦國皇帝陛下的寵愛,若是由太子提出的談和方案,想必皇帝陛下也會同意的。”

    “所以,你是打著這個主意?”蕭容策算是聽明白了,嗤笑道:“別說孤不肯,就你提的條件……太吝嗇了,孤都瞧不起你們齊國的肚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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