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說笑了,既然李管事說這位小友乃是凌風郡之人,自然就是,我煉jing門絕對相信李山管事的話!”
就在呂青不知該如何回答之際,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一群人,而為首的乃是一個年約五旬的老者。
雖然此人年事已邁,但卻腳步如飛,穩(wěn)重大方,沒有一絲凌亂,一雙虎目也是炯炯有神,而在此人行走之際,隱隱散發(fā)出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生畏。
等到這些人一出,頓時,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到了這些人的身上,一個個驚訝的神sè不斷在眾人的臉上泛起。
五原郡雖然和凌風郡相連,但兩郡之間確實很少走動,除了一些商貿(mào)以外,根本沒有門派上的牽連,而此時,屬于五原郡的霸主,不知為何會來到凌風郡?
尤其是挑選這個時候來,并且一露面所表現(xiàn)出的意思,仿佛不是朋友之間的慰問,倒像是煉jing門來找茬的,一時讓不少人愕然至極。
“原來是煉jing門的二把手,儲無常,儲長老,幸會,幸會!”
等看清楚說話之人的面容,李山不由哈哈一笑,沖著那名老者拱了拱手,身為天盟拍賣所的管事,他對于一些大人物可是知之甚深,也見過不少,此人正好他也見過。
“哈哈……能夠讓煩事纏身的李山管事記住,儲某也算是三生有幸了!”這個儲無常聞言,也是發(fā)出一陣豪笑之聲。
“哼,不知你們這次來意為何?”楊嘯天此時卻是悶哼一聲,道:“如果是想討杯喜酒,樣貌還是非常歡迎,但要是其它事情,恕不奉陪!”
“喜酒自然是要討的,但也是在這場比武之后,現(xiàn)在大家還在一旁等著,如果讓大家等久了,對于楊家來說,似乎并沒有什么好處!”儲無常掃視了一眼周圍一雙雙疑惑的眼睛,微微一笑,道:“何不讓比賽繼續(xù),等到比賽真正完畢之后,我們在來商討喜酒之事!”
楊嘯天卻是冷笑道:“楊某說過了,這場比武已經(jīng)結束,而浩天正是這次比武大會的冠軍選手!”
“楊族長,你這么說就有些有失公允了,若無情還沒有來參加比武,你怎可說這場比武已經(jīng)結束了呢?”那個儲無常嘿嘿一笑,道:“既然楊家擺出比武大會,那就要讓大家都看看,誰才是這場比武大會的冠軍,誰才是你們楊家的乘龍快婿!”
“若無情沒有來參加比武,楊家自認有些丟臉,但這并沒有什么關系,畢竟,楊某也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楊嘯天似乎知道對方的想法,不由冷笑一聲,道:“只不過,就算若無情來了,他也無法成為楊某的乘龍快婿?!?br/>
“楊族長,你這話就錯了!”
儲無常卻是不贊同楊嘯天的說話,擺了擺手,道:“誰成為楊家的乘龍快婿大家并不在意,大家之所以冒著火熱的天氣來觀看楊家的比武大會的原因,是想看到一場難得一見的比武而已,而現(xiàn)在比武沒有開始,就已經(jīng)結束了,大家心中自然有著諸多不快?!?br/>
周圍的人群聞言,都紛紛點了點頭,如此之高的氣溫,大家自然不想白白忍受,但現(xiàn)在理想中的比武并沒有進行,心中不爽之意可謂十足,要不是不能說,現(xiàn)在估計早有人開始破口大罵了。
眾人的反應讓儲無常笑聲連連,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那楊族長何不例外一次,讓比武進行下去,這樣也好為楊家找到一個更加理想的乘龍快婿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楊嘯天眉頭一皺,問道。
“意思很簡單,那就是由青兒代替若無情的位子,和這位小友來一場比武,這樣才不會使大家白來一趟,也不會讓楊家丟了臉面!”儲無常這時嘿嘿一笑,看向楊嘯天,道:“不但如此,楊族長你也可以憑借如此,找到更加理想的乘龍快婿,難道不好嗎?”
“笑話,擂臺比武這種事情怎么可以隨便代替,如果可以代替,那豈不是對所有都不公了?”楊嘯天冷笑一聲,道:“再說,若無情也不一定會讓呂少門主代替,甚至說不定,若無情的離開,正是你們搞的鬼!”
“哈哈,楊族長何必自欺欺人呢?”儲無常并沒有因為楊嘯天的話而生氣,反而帶起了陣陣大笑:“若無情為何沒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儲某想,在場的人心中也都十分清楚,只不過大家不愿說出來而已?!?br/>
“哼,這一點無需儲長老費心,既然煉jing門不是好意參加楊家的宴請,還請你們速速離去,楊家不歡迎叛徒!”
說著,只見楊嘯天揮了揮手,楊家之內(nèi)頓時涌出數(shù)十名人員,紛紛站到了擂臺兩側,全神貫注的望著煉jing門之人,并且這些人的手中還拿著閃閃發(fā)光的兵刃,怒視而相。
雖說此時煉jing門的人員在楊家的勢力范圍之內(nèi),但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膽怯之意,一個個依然昂首傲立在擂臺一側,仿佛沒有看到周圍數(shù)十名手持兵刃,不懷好意之人的一般,竟然無動于衷。
尤其是那個儲無常,見到楊嘯天由此行動,口中更是冷笑連連:“楊族長,難道這就是楊家的待客之道?”
“如果是客人,楊家自然是酒水以待,但你們認為你們有可能成為楊家的客人嗎?”楊嘯天也是冷笑回之。
這一突發(fā)現(xiàn)象,讓不少人為之驚訝,沒想到兩道煉器勢力,似乎要拼命一樣,讓人無法理解。
尤其此地還是楊家的地盤,并且還是凌風郡,圍眾們更加不敢想象,在這種情況下,煉jing門竟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對抗楊家,這不是找死嗎?
君無悔也是被這種情況弄得疑惑不止,聽楊嘯天和儲無常的對話,仿佛這兩人有著什么芥蒂一樣,根本無法和平相處,畢竟,不管是那個郡城的人,只要勢力達到平等的地步,都會給予一些面子,這樣才能夠讓雙方平安無事。
但這個煉jing門一出現(xiàn)就找楊家的麻煩,并且楊家的人也沒有好言相告,一樣用冰冷的態(tài)度對之,看來,這兩個勢力似乎很早就有芥蒂了。
只不過他無法想象,既然已經(jīng)有矛盾了,煉jing門怎么還敢明目張膽的來到楊家,并且在楊家如此重大的ri子來找麻煩?
這著實讓他感到納悶!
“哈哈,楊族長何必如此?怎么說我們兩家也算有些淵源,這樣做豈不是傷了兩家的和氣?”
掃了一眼眾多怒目相視的楊家之人,儲無常大笑了一聲,隨后取出一張薄紙,笑道:“再說,青兒代替若無情也是有根據(jù)的,若無情其實就是被我勸走的,而這封信就是若無情親筆所書,她是心甘情愿讓青兒代替他的位子,來參加這次的比武大會?!?br/>
儲無常此話一出,使得不少人驚訝萬分,沒想到導致若無情沒有來參加比武的人,竟然會是煉jing門的人。
“你胡說!”見到儲無常的信紙,楊嘯天先是一愣,隨即怒道:“若無情怎么可能會讓你們來代替她的位置?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怎么就是胡說了?”儲無常嘿嘿一笑,道:“這封信就是若無情親自所寫,楊族長不相信,大可以看上一眼,青兒也算是凌風郡的人,對于這次的比武也沒有超出規(guī)則范圍,再加上青兒今年也不過十九歲,而十九歲的引氣境巔峰實力,也沒有超出比賽的規(guī)則,因此,青兒完全有資格參加這次的比武。”
“哼,就算如此,你讓若無情親自來此地說明,否則,你就是信口開河!”
楊嘯天甩了下衣袖,冷聲道:“楊某也是看在你我有些淵源的份上,這才沒有將你們這種鬧事者給轟出楊家,但你們不要以為這樣就因為楊家好欺負,如果你們還不識時務,楊某并不介意將你們?nèi)映鰲罴?!?br/>
“楊族長好大的口氣!”
儲無常哈哈一笑,道:“其實儲某并不是來找楊家的晦氣,煉jing門這次也是想來參加楊族長舉辦的比武大會而已,而現(xiàn)在若無情愿意自動放棄決賽權,讓青兒代之,這有何不可?”
“如果以前的參賽者有誰不同意的話,到可以讓他們與青兒切磋一二,只要青兒沒有參加決賽的資格,儲某立刻帶人離開,并且立誓,永不踏足凌風郡!”
儲無常這種玩笑般的話語,讓全場為之一滯,隨即紛紛輕噓不已。
呂青是一名引氣巔峰的人物,在場的人幾乎都已經(jīng)清楚了,而參加這次比武的人最強也不過引氣九層的人,現(xiàn)在讓那些已經(jīng)淘汰了的選手,去挑戰(zhàn)半步固體的人,那不是去找虐?
不單單是找虐,說不定因此還會得罪煉jing門,讓自己永無安寧之ri,有這種雙重弊處,在場的哪個人敢去挑戰(zhàn)?
又有哪個人能夠挑戰(zhàn)成功?
“多說無益,現(xiàn)在比賽已經(jīng)結束,所以還請儲長老帶著你們的人離開楊家!”
楊嘯天沒有理會儲無常的話,依然一副冷冰冰的面容,好似臘月寒霜一般,讓人不寒而栗,沉聲道:“除非若無情親自站到這里說讓呂青代替她,否則楊某只能認為你們是來找麻煩的,對于敵人,楊家從來沒有手軟過!”
冰冷的話語一落,楊家之人頓時晃了晃手中的兵器,隨即腳步一邁,好似隨時準備大戰(zhàn)一場的架勢,一個個嚴肅異常。
煉jing門的人見狀,紛紛皺起了眉頭,腳步也是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怎么說現(xiàn)在都是在楊家的勢力范圍之內(nèi),如果雙方開戰(zhàn),對于煉jing門來說,肯定沒有什么優(yōu)勢。
儲無常見狀,原本笑瞇瞇的臉sè也是逐漸yin沉了起來,一雙銳利的虎目就猶如兩道冰冷的刀光一般,一閃而出,直直望向楊嘯天:“哼,楊族長,儲某也是好言相勸,既然楊族長如此,那儲某離開就是,只不過,還請你好好保護你的乘龍快婿,畢竟人有禍兮旦福,說不定他一出門就可能遇到妖獸,因此一命嗚呼,也是說不定之事?!?br/>
聽到這里,擂臺之上的君無悔皺眉的表情最終才有了變化,微瞇的雙眼隱隱釋放出陣陣冰冷之sè,心中也是冷哼了一聲:“看來麻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