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軍醫(yī),在軍中被人稱呼的神之其神,可是面對此時的白梓潼,他居然連病因都找不到。
蘇南的心多少有些難受。
他把小梅叫了進來看護著白梓潼,自己則去了安然的辦公室。
安然正在傷感白梓潼的病情,就見蘇南直接推門而入,低聲說:“驗血吧?!?br/>
“血液報告過半個小時才能出來,我昨天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抽取了血液樣本?!?br/>
安然的話讓蘇南的眉頭依然沒有放開。
“這次病例分析加上那個王磊醫(yī)生吧?!?br/>
安然微微一愣,這不像是蘇南的風格。
“為什么?”
“我怕自己因為私人感情而判斷不準,況且他是當時救了梓潼的人,或許會比我們知道的事情要多一些。梓潼只字不提徐雅欣害她的事情,估計是怕我犯渾做出什么后悔的事兒來。既然她不說,你們也就別提了,就當沒有徐雅欣這個人。如果以后她問起來,就說徐雅欣轉院回去休養(yǎng)了?!?br/>
蘇南的話讓安然微微側目。
他這是怕白梓潼愧疚嗎?
安然也聽說了白梓潼和梁子超之間的情誼非比尋常,而梁子超為了她那樣懲罰了徐雅欣,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道跨不過去的傷疤。
“我會在醫(yī)院里面吩咐下去的,但是你就不怕梓潼以后會碰到徐雅欣?”
“她沒那個機會,再說了,就算碰到了,到時候再說吧。”
蘇南有些煩躁的抽出了香煙,卻被安然瞪了一眼說:“真當這里可以隨便了?醫(yī)院有醫(yī)院的規(guī)矩,忘了?”
“沒有,我出去抽支煙。”
蘇南拿著煙出了門,直接去了走廊拐角的窗前停下,然后點燃了香煙。
尼古丁總是能讓他煩躁的心情緩解一些,可是現(xiàn)在他居然覺得一點作用都沒有了。
心里對白梓潼的擔心絲毫沒有因為尼古丁的攝入而有所緩解,反而愈發(fā)的難受起來。
身后來人了,蘇南知道,卻沒有回頭。
王磊看著蘇南,將手里的口香糖遞了過去。
“吃這個吧,好歹不傷身體。你和白醫(yī)生剛登記就去了前線,這次回來不打算要孩子?優(yōu)生優(yōu)育,蘇少校?!?br/>
蘇南的身子微微一頓,隨即下意識的將香煙給熄滅了。
他接過了王磊遞來的口香糖,直接扔到了嘴里?,F(xiàn)在他是需要這口香糖清理煙草味,否則會熏著白梓潼。
“謝了。”
王磊搖了搖頭,隨即看向窗外,低聲說道:“我聽說你不但在軍中是個十分厲害的戰(zhàn)士,你還是個天才軍醫(yī)?”
“想說什么就說?!?br/>
蘇南的話讓王磊楞了一下,這蘇少校還真是單刀直入,干脆利落啊。
“我想?yún)⑴c白醫(yī)生這個案子,我可以不做主刀,我就是想要學習一下,可以嗎?”
“你也做不了主刀,她的主刀只能是我。我不會把我妻子的命交付到任何人手上?!?br/>
蘇南看了王磊一眼,聲音低沉,讓人覺得很有威嚴和壓迫感。
王磊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蘇南繼續(xù)說了一句,“不過我同意你跟進,給我做個助手。這事兒我已經和安院長說過了?!?br/>
聽蘇南這么一說,王磊頓時有些興奮。
“真的嗎?謝謝你蘇少校?!?br/>
“我只是希望手術的成功率大一些罷了?!?br/>
這句話同時讓蘇南和王磊的情緒都低落下來。
“還沒找到病因嗎?”
“正在找?!?br/>
蘇南也為此發(fā)愁。
王磊看著不遠處的天臺,低聲說道:“我記得當初救白醫(yī)生上來的時候,她的頭部好像碰到了墻壁上,不知道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還記得那個位置嗎?”
蘇南的眸子微微的瞇了起來。
王磊卻搖了搖頭說:“當時情況太過于混亂,我根本沒時間去看那些,所以……”
“帶我去?!?br/>
蘇南突然轉身就走,這雷厲風行的動作讓王磊有些跟不上節(jié)奏。
“?。俊?br/>
“啊什么???想要做我的助手,最好適應我的腳步,否則的話你依然滾回去做你的主治醫(yī)生?!?br/>
蘇南的腳步越來越快,王磊來不及多想,連忙跟了上去。
兩個人來到了當初徐雅欣綁架白梓潼的天臺。
這只是醫(yī)院對面的一棟新樓,甚至有的人家還沒裝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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