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妤趕緊開門,趁著鄭瑾琛還沒說話,二話不說的把人拉進(jìn)來。
鄭瑾琛一怔,耳尖微紅,怔然的盯著李妤的手看。
李妤把門一關(guān),想到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和照片,不等鄭瑾琛說話,就撒開手,趕緊跑到窗戶那邊,把窗簾全部拉好。
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保證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鄭瑾琛卻因為李妤這突然的行為,不知道誤會了什么,俊臉染上了一抹紅。
李妤確定把窗簾全部拉好,外面看到里面了,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松懈下來,看向愣站在門口的男人。
鄭瑾琛換了一身衣服,似乎是剛洗了澡出來的,頭發(fā)半濕,身上的衣服是休閑裝,不是睡衣,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你怎么來了?”李妤直接問。
鄭瑾琛因為李妤冷靜的語氣,原本浮想聯(lián)翩的思緒立刻回歸現(xiàn)實,對上李妤那雙打量的眸子,他心中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絲失落。
“我聽說我們兩個人又上熱搜了,所以過來問問你,這件事情你想怎么解決,我這邊可以完全配合你?!?br/>
鄭瑾琛這個原本在李妤記憶里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反派.形象,現(xiàn)在是崩塌到一點也不剩了。
不僅沒了原著中那種讓人咬牙切齒的反派氣息,還給人一種感覺.像個戀愛腦。
“還是和之前一樣,發(fā)通告?!崩铈ルm然覺得鄭瑾琛這個時候來找她,不太妥當(dāng),很容易被人拍到,大寫特寫。
這是實話,明星藝人每次被拍到照片,只要不是親吻類的石錘,大部分的人都會選擇發(fā)通告澄清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只是普通朋友。
況且
李妤自覺她不算騙人,至少當(dāng)下他們兩個人只是朋友。
礙于鄭瑾琛.似乎今天喝醉了,她還是沒說鄭瑾琛跑來自己這里敲門只會火上澆油了。
剛才她坐在沙發(fā)上整理思緒的時候發(fā)現(xiàn).鄭瑾琛之前敬副導(dǎo)演的酒,是她一葉障目了,總覺得世界還會按照的走向繼續(xù)。
覺得鄭瑾琛敬酒應(yīng)該和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卻忽略了很多其實已經(jīng)快要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事情。
除了敬酒,還有從前不少被她忽略的細(xì)節(jié)。
(⊙o⊙)…
老實說,李妤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眼睛有點問題,要不然怎么能全世界都知道了,就她自己還傻傻的覺得反派必定喜歡女主?
“難道你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李妤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和平時差不多,玩笑的口吻,和漂亮的桃花眼彎彎,似乎江絡(luò)之前說的話對她真的沒什么影響。
可鄭瑾琛知道,還是有區(qū)別的,李妤平時不會這么特意的去掩飾情緒,她是一個坦蕩的性子,想到什么說什么。
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刻意的營造輕松氛圍。
“如果我說網(wǎng)上的那些不是假話,我確實喜歡你呢?”鄭瑾琛沉默了半晌,驀然開口說。
鄭瑾琛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算是醉了還是沒醉,反正這一刻他腦子確實算不上清醒,畢竟,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勇敢也是愚蠢。
他平時不會做這么愚蠢的事情。
但他不是一個喜歡后悔糾結(jié)的性子,做了就是做了,與其反復(fù)的后悔,還不如坦然面對。
李妤手指狠狠顫抖了下,在鄭瑾琛凝視的目光下,后退了兩步。
“這個問題我以為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答案。”
她不想把話說的太透明,鄭瑾琛是個聰明人,她完全沒必要把話說的那么清楚。
“我不清楚?!编嶈∩锨耙徊?,已經(jīng)踏出去的腳步?jīng)]辦法再收回來,如今他就是后悔,也只能繼續(xù)往前走。
死.他也要死個明明白白。
“李妤,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職業(yè)規(guī)劃上沒有戀愛這一項,我也清這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你還是個流量藝人,需要時間成長,需要作品。”
“但是.生活總是會發(fā)生一些我們意想不到的意外,就好比,我喜歡你?!?br/>
李妤心尖微顫,與鄭瑾琛四目對視的這一刻,她似乎能透過鄭瑾琛的眼睛看到他的內(nèi)心深處。
那一片赤忱,鄭瑾琛恨不得掏出來,雙手奉上的心,滾燙而跳動的真心。
“喜歡一個人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我想過在旁邊看著你走向高處,其他的.”
他以為自己能夠忍住的。
可是,正如網(wǎng)友們所說,喜歡一個人,看她的眼神都是不一樣的。
鄭瑾琛以為自己能夠藏得住,卻忘記了娛樂圈里的藝人都是活在鏡頭下的,尤其是他們這些頂流,即便他們再怎么小心翼翼,生活中那些鏡頭瞄準(zhǔn)他們,無孔不入。
舞臺上他能夠努力的藏住,生活里的鏡頭之下,他是藏不住的。
就好比,他們兩個人一起騎自行車,別人拍出來的照片里,鄭瑾琛一邊騎車,一邊側(cè)頭去看李妤的眼神,就像望向星辰大海。
李妤眼眸真誠,“鄭瑾琛,你沒必要把話說得這么清楚,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你也該知道,我現(xiàn)在不會談戀愛?!?br/>
無可否認(rèn),她對鄭瑾琛肯定是有動心的,如果一點好感也沒有,她也就不用糾結(jié)了。
但這點好感,還不足以讓她舍棄事業(yè),舍棄現(xiàn)有的好局面,去和他戀愛。
鄭瑾琛難得的笑了笑,這個笑,有點苦澀,也有點豁出去的意思。
“因為再不說,我怕你會躲起來,躲著不再給我說話的機會。”
細(xì)細(xì)算下來,他們認(rèn)識不過兩三個月,他甚至沒有真正的與李妤深談過,但他就是相信自己對李妤的判斷。
被鄭瑾琛預(yù)判成功的李妤,“.”很好,和聰明人打交道確實是省事,也費心力。
“就算你現(xiàn)在說了,我也只能拒絕你?!崩铈ミ€是把心里話說了出來,唯獨沒有說出自己對鄭瑾琛的動心。
“抱歉,我沒有談戀愛的打算?!?br/>
鄭瑾琛得到了李妤的這個回答,一點也不意外,只是笑笑繼續(xù)說,“我知道,說給你聽,是想讓你明白?!?br/>
“現(xiàn)在大半個國家的人都知道了我喜歡你,我總不能繼續(xù)縮著當(dāng)縮頭烏龜,這句話就該由我自己說出來。”
哪怕明知道會拒絕,他還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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