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少楠握著手中的乾坤錦囊,沉甸甸的袋子中裝著戰(zhàn)死的仙界仙靈,他收起了錦囊。()花妖站在南宮婉身邊和她一起注視著遠方的戰(zhàn)場,山雨欲來風滿城,形成重壓的氣氛壓在了他頭頂。葉無憂抱著胸問耿少楠:“主人,你是否有種失落的感覺?”
“我擦,失落個屁!我在想,天帝參戰(zhàn),戰(zhàn)局瞬間可逆轉(zhuǎn),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天界了,我離開很久了,不知玄雨派怎么樣了呢?”
“東海玲瓏宮被血靈攻破,此時天界亂成一鍋粥,主人以為玄雨派會獨善其身嗎?”葉無優(yōu)苦笑一聲,說出自己的判斷。
“我們在冥界一鬧,恐怕師門兇多吉少了?!惫⑸匍屑氁幌腩D時明白,血靈不會放過玄雨派。天帝青苑當之無愧的至尊都被血靈搞成滿頭白發(fā),何況玄雨派只是天界一方小門派。
葉無憂閉目流下兩行淚水:“玲瓏宮實力強過我派千倍,敖葉統(tǒng)御四海,實力難測也丟掉了尊嚴,由此可見我派已遭滅派慘禍了。
“既然玄雨派已被血靈這狗賊滅派,我們就該以牙還牙,滅掉冥界報仇雪恥!”葉無優(yōu)睜眼怒目望著遠方地戰(zhàn)場咬牙切齒地握住拳頭:“主人,不管我們實力如何,不能顧及那么多了,此良機十分難得,殺!”
“禍起有因,我是罪人!”耿少楠雙目如同火焰燃燒一般赤紅,龐大的恨意滔天,恨自己帶給師門慘禍。
“妖兒,這錦囊中仙靈就托付給你了,小白,我們走!”
花妖顫抖著雙手接過錦囊,她知道再說什么都已無用,唯有接下耿少楠的托付。
“少楠,待妖界平復,立即向冥界宣戰(zhàn)!”南宮婉記憶中的玄雨派是天界中顯赫的門派,門下弟子數(shù)以萬計,卻遭滅派之災(zāi),冥界此舉無疑是報復洛飛時的連帶之罪。()
因此南宮婉心生愧疚,許下誓言,定會率妖界妖獸殺進冥界復仇。
“不用說這些,該來的終歸要來,我沒有后悔認識你們,保護好自己,別讓洛飛為你分神,要防著血靈偷襲。千萬保重!”
耿少楠臉色鐵青,目光掃向那遠處巨大的溝壑,紫晶葫蘆從手中飛向高空瞬間便成可搭載兩人的法寶,帶著葉無優(yōu)飛向洛飛所在的方向。
洛飛面對著巨大的鴻溝,望著溝壑深處焦黑一片冒著濃煙的黑暗之地。
“明月,出來吧!”
“主人,月兒期盼這一天很久很久了?!币粋€小女孩突兀現(xiàn)身,三千銀絲輕柔飛舞,迷人眼眸如點綴星辰一般明亮。
一條星龍鏈扎在發(fā)鬢上,閃爍耀眼光芒,楚楚可人地模樣可以讓男人為之心動不已。
輕舞手腕,撥開漫天陰云,一縷陽光射進那幽深溝壑,泛起粼粼波紋,發(fā)出爆裂聲,沖散腐朽氣息。
“主人,幽獨的三個分身在神域坍塌時,被砸在其中,神域已恢復如初,它已重新凝結(jié)身體,現(xiàn)在它請求見你一面,放它出來嗎?”
“放它出來,我有很多疑惑不解,需要它來解釋?!?br/>
黃金骷髏幽獨散發(fā)著刺鼻惡臭,見到洛飛:“嘎嘎嘎,洛飛小子,咱們又見面了?!?br/>
“血靈是何修為?”洛飛了當直奔主題,目光灼灼看著它,幽獨洗滌掉身上的惡臭笑道:“我主之下第一人,修為在冥界最高境界‘冥訶’圓滿。洛飛,我勸你放棄抵抗,不然死無藏身之地!”
突然一聲大笑從空中響起:“哈哈!”
幽獨抬頭望向空中,雙目綠火猛地一跳:“青苑!”
洛飛抱拳跪地:“徒兒拜見師傅!”
“徒兒起來,為師今天倒要領(lǐng)教冥界第一王者的風范!”青苑從空中落到洛飛跟前,將九尺青鋒劍插入山石中,睥睨看幽獨:“你可以滾蛋了!”
幽獨依然很拽地搖搖脖子:“不行,憑什么???應(yīng)該是你們滾!”
“憑的是這個!”青苑揮劍,烈焰爆發(fā)而出,毀天滅地的氣勢彭勃沖擊向幽獨。
幽獨大叫一聲跌下深淵,幽幽傳來它的怪叫:“哇!?。 逼毯蟊銢]有了聲音。
青苑望向站在深淵邊的明月,沉默許久,伸出手掌打出一道藍色光幕籠罩在她身上?!巴黄浦磷鸪删途揿`之境,我很佩服你。”
明月含笑不語,輕輕地揮手,撥開光幕走到洛飛身旁站立:“呵,上古神戰(zhàn)碩果僅存地幾大神尊之一,風采依舊呀?!?br/>
“妙潔,她還活著嗎?”青苑不由握緊手。
“你去問玉溪,天玄閣自從戰(zhàn)后便如日中天,曾經(jīng)無比強大地月宮被擠壓到只剩一顆荒涼寂寥的孤星作為茍延殘喘地生存之地,何等凄慘。”
“大哥之事了結(jié)后,我會天玄閣的?!鼻嘣仿勓?,黯然失色,回憶地畫面仿佛在昨日一般歷歷在目。
“可能她在畫中,可能她早已進入輪回,是否會再見全看機緣,你活著就是她最大的心愿。心中的執(zhí)念,任時間流轉(zhuǎn),多少個百年的思念,青苑,你何時才能醒悟?”明月悠然惋惜,輕靈一動化為巨劍懸浮在洛飛眼前。
洛飛輕抓劍柄插在地面上,望著眼前一頭白發(fā)地青苑。歲月無聲,時光翩然而過,變化無窮。
“師父,你這是怎么了?”洛飛雙膝跪地,他雖不懂明月與青苑之間的談話,可青苑話語間的憂傷和滄桑地容貌已讓他內(nèi)心十分難過。
“沒事了,過往云煙了?!鼻嘣贩銎鹇屣w:“現(xiàn)在重要的是你的劫難,需要為師助你渡過!”
“區(qū)區(qū)一個林沫,徒兒不懼他!我只想知道是誰把師父害成這個樣子?”
“知道了又如何?你現(xiàn)在的實力能幫師父什么?”青苑淡然一笑,從容地按住洛飛肩膀:“血靈那廝對手是為師,既然冥界沒有底線,為師豈會容忍!”
“底線?”洛飛不解:“什么底線?師父,徒兒愚笨不解?!?br/>
“關(guān)于這一切,自有人為你解惑,現(xiàn)在為師先去找血靈清算恩怨?!?br/>
洛飛望著青苑遠去地身影,忽然大笑起來:“哈哈,我好不甘心??!”
天空流星颯沓,洛飛呢喃:“少楠、小白、御龍軍團、天界軍團、全部上陣了嗎?”
“我不甘心,一切都是一團迷霧,我迷失了方向?!甭屣w無奈一嘆氣,目光溫和看著巨劍:“明月,除了你能告訴我一切,告訴我好嗎?”
明月笑聲如銀鈴悅耳:“咯咯咯,主人,知道的太多對你并沒有好處,這條路看近行遠,有月兒陪你就足夠了?!?br/>
“知道了太多沒有好處?”洛飛苦笑:“總該告訴我所謂的底線是什么吧?”
“善惡由心,一念是仙,一念是魔。為仙也好,為魔也罷,總有底線不得逾越,天帝所能容忍的底線就是不能觸及你的生命安危,血靈觸及天帝逆鱗,犯了底線。為了保護它,天帝必要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