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赤凌雨原本是散修,門派不明,十幾年前游歷中與孫厚德結(jié)識,便被邀請上山,立為第七山山主,因為性情寡淡,從不拉幫結(jié)派,所以深得孫厚德信任。
皇甫燕當(dāng)初從青城山逃走之后,半路偶遇赤凌雨,被赤凌雨看中,收為弟子,也是赤凌雨唯一的弟子,所以赤凌雨對皇甫燕視如己出,愛護(hù)有加,皇甫燕也將自己的生世毫不隱瞞的告訴了赤凌雨,當(dāng)然,也知道鐘無秀的存在。
后來那孫云山無意撞破皇甫燕wěi zhuāng,要強(qiáng)娶皇甫燕時,赤凌雨也是百般保護(hù),后來眼見躲不過,還是赤凌雨出主意讓來青城山,說此事變數(shù)便在青城山。后來果然應(yīng)驗。所以皇甫燕感覺赤凌雨可以信任。
隨后,三人閑談一會兒,鐘無秀和皇甫燕辭了計不成出了小院,二人不覺來到當(dāng)初皇甫燕躲避的山洞。
皇甫燕停住腳步,回頭深情的看著鐘無秀,輕聲說道:“謝謝你!無秀?!?br/>
鐘無秀伸出手,摸了摸皇甫燕的頭,然后搖搖頭,略帶責(zé)備的說道:“你既說要嫁于我為妻,我自當(dāng)為你遮風(fēng)避雨,這再平常不過,可是我這些年一直疏于修煉,能力有限,所以我能做的或許只有在你危難的時候擋在你的前面。以后不要再說謝謝了,記住了?”
這一次,皇甫燕再沒有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伏在鐘無秀懷里痛哭失聲,鐘無秀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排著皇甫燕的背安慰著。
哭夠了,皇甫燕站起來,面對鐘無秀,輕輕的將罩在頭上的面紗揭了起來,立時,一張清麗無比,吹彈得破的臉呈現(xiàn)在鐘無秀的眼前,雖然雙眼紅腫,但仍然難掩那傾國傾城的容貌。
鐘無秀呆呆的看著,雖然,在他的感覺中,從來沒有想過皇甫燕的容貌問題,如無鹽那般奇丑無比也好,如今天這般傾國傾城也好,容貌只是一副皮囊,對一個人真正的喜歡應(yīng)該在骨子里邊——鐘無秀一直這樣認(rèn)為。
但今天見到皇甫燕的真面目的時候,鐘無秀還是被驚艷到了?;矢ρ鄫尚叩目粗约旱那槔?,看到鐘無秀發(fā)呆的樣子,甜蜜中有了幾分小小的得意,然后她拉過鐘無秀的雙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臉上。
鐘無秀感覺又一次回到那次分別之時,依然是光滑無比,只是這一次卻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這張嬌艷如花的臉和那柔情似水的眼睛。鐘無秀有點(diǎn)醉了,有一種恍如做夢的感覺。
然后皇甫燕慢慢的靠過來,在鐘無秀臉上親了一口,輕聲說了一句:“以后只給你一個人看!”鐘無秀如遭電擊,反應(yīng)過來之后,一把將皇甫燕攬在懷中,再也不想放開。
良久,溫存夠了,皇甫燕似乎想到什么,然后掙脫鐘無秀的懷抱,坐起來問道:“對了無秀,你說你破解了《丹傳》的秘密,到底怎么回事兒?”
鐘無秀便將《成丹要略》拿出來給皇甫燕看了一遍,皇甫燕按著鐘無秀的引導(dǎo)一字一句的念道:“樓高千丈,入地三尺,天圓地方,山高水長?!?br/>
念完之后陷入深思,鐘無秀看皇甫燕的樣子,也沒有去打擾,只是靜靜的看著,忽然,皇甫燕驚叫一聲:“我知道了!”
鐘無秀忙問:“知道什么了?”
皇甫燕白了鐘無秀一眼:“傻瓜,當(dāng)然是知道《丹傳》藏在什么地方了呀!”
鐘無秀憨笑一聲問:“藏在什么地方了?”
皇甫燕說:“爺爺在的時候,建了一個很高的樓,用來煉丹,說是樓高便更容易吸收日月之精華,所以給那樓取名千丈樓,后來爺爺死了,父親便很少進(jìn)去了,我也是在很小的時候進(jìn)去玩過,而樓的底層會客廳是一個有著圓形穹頂?shù)姆块g,而且整個樓里面只有那一間是圓形穹頂,那個天圓地方想必說的就是那間屋子,而且正好它東墻上面掛著一副當(dāng)世繪畫名家裴勇的一副高山流水圖,那這四句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丹傳》就藏在那副畫地底三尺的地方!只是我家被那顧超狗賊一把火燒個精光,不知道還能找到那個地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