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孔奶奶的意思,接下來勢必然有一場惡戰(zhàn)??墒强渍苤豢匆娛且粓F鬼火,而沒有看見一個鬼影。
孔奶奶似乎又看出孔哲的疑惑,朝孔哲輕輕的笑了笑,現(xiàn)在看來,你的道法還很淺,你看不見,尊王派來的惡鬼,其實它就在我們的對面那個山頭上,他施展著鬼火球,要將我們的鬼兵全部燒盡,全部燒死。
“呵呵,他哪里知道我早已經(jīng)將那些鬼兵,轉(zhuǎn)移了,那些鬼兵就在他的身后,哎。”
孔奶奶,似乎早已預料到有鬼兵,有君王的鬼兵來偷襲,趁勢,糟糟的,將那些鬼兵,轉(zhuǎn)移到山頂上,而使用了隱形術,是那些,鬼兵看不到。
突然,殷涵走上來,在孔哲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孔奶奶扭頭看向了殷涵,眼睛里似乎露出了非常驚訝的目光,便問孔哲:”孩子,這個人是誰?”
“哦,她是我的女朋友,在鬼界的女朋友,就是她將這支銀筆,將這個圣器,帶給我的,是她讓我走上了驅(qū)鬼避邪的界靈道路?!?br/>
“哈哈,她是你的女朋友,你可知道她是誰嗎”?孔奶奶似乎話里有話,這讓孔哲很難猜測。
孔哲只知道殷涵是一個剛剛被錄取的音樂系的研究生,因為提前來到學校里,了解學校的情況,結果在這期間,在馬路上出了車禍,被撞死了。
其他的事情,孔哲一無所知,殷涵也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身世,孔哲也沒有追問殷涵的身世,關注她的身世已經(jīng)沒有多大意義了,她畢竟是一個鬼。
那孔奶奶,很沉著,很鎮(zhèn)定的,輕輕的開了口:“這個女孩子叫殷涵,是尊王的的后人,她因為盜竊了界靈的圣器,而被尊王追殺!可是那尊王畢竟是她的祖先,你試想一下,一個人能徹底的跟她的出身,跟她的祖先,決裂嗎。她能夠徹底脫離尊王的家族嗎?她能夠徹底的改變自己的出身嗎?
所以,自古以來,我們孔、殷兩家不兩立的,你還是早早的離開她,讓他從哪兒來?再回哪兒去,或者,干脆讓她魂飛魄散了,那便是一了百了,否則的話,她只會給你帶來霉運的?!?br/>
孔哲實在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孔奶奶,竟然如此厲害,只要是一個人,一個鬼,他什么來歷?什么身份,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想必是孔奶奶的道法肯厲害得要上天了。
殷涵自然也知道孔奶奶的厲害,雖然孔奶奶這么說她,但她卻不敢造次,一方面是由于孔哲,另一方面,她也深深的知道孔奶奶的厲害,不想給自己惹出麻煩。
“老人家,您說錯了,老人家,我雖然是尊王的后人,但是,我跟尊王家族,現(xiàn)在并沒有任何牽連,先前尊王安排我,守護圣器,我卻犯下了彌天大罪,偷偷的帶著那圣器跑出來,后來尊王追殺了我很久,結果暫且放過我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心意已決,我定要追隨在界靈身邊,從此不再有二心,這個您放心好了,不會對你們孔家圖謀不軌。”
“哈哈,”那孔奶奶突然發(fā)笑,笑聲在整個夜空里回蕩著,具有強大的穿透力,仿佛整個山谷都被震的,低吟幽鳴起來,山上的那些大槐樹,被孔奶奶的笑聲,振的搖晃起來,“你現(xiàn)在說的這么輕巧,一旦到了家族存亡的關鍵時刻,你會,義無反顧的背叛界靈的,而是保護你的家族。
這是每一個人戀根的特性,誰也逃不了的宿命。我就不相信,你能為了一個界靈,為了一個孔哲,而將你們殷家的鬼魂,都讓他們魂飛魄散不成。讓他們再也沒有超生轉(zhuǎn)世的機會。”
孔奶奶說完,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孔哲和殷涵,只見殷涵低下頭,不再說話,似乎內(nèi)心做著激烈的斗爭,也似乎是在組織著語言,該如何回答,才能完滿解決孔奶奶提出的質(zhì)疑。
殷涵的氣息非常微弱,似乎不敢說話的樣子,但是,還是說出了口,也許是她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兩家非得爭個你死我活嗎?兩家就不能和諧相處嗎?”
殷涵的微弱的話語,卻激怒了孔奶奶,孔奶奶瞬間暴怒起來:“這話你來問我,想想三百年前,你們的祖宗,勾結上一任界靈,要將我們孔家的魂魄,全部遣散的時候,我何談不是,想要和平相處的,我孔家跟你們殷家素來無冤無仇,只是那姓胡的道士出賣了我們。
現(xiàn)在倒好,你來質(zhì)問我,能不能和平相處,我勸你還是先回去問問你們的祖宗尊王吧?!?br/>
孔哲看了看殷涵,說道:“你的身世,果真如奶奶所說”。
殷涵依舊在那里低著頭,輕聲的回答道:“嗯”,那樣子似乎是犯了很大的錯誤的一個小女孩兒一樣,孔哲知道上輩子的恩怨是不能怪他的,先前的老祖宗之間的恩怨,是不能累加到后世人、后輩人的身上的。
像這種世仇,是根本沒法解決的!孔哲也曾經(jīng)在影視劇當中見過一些這種現(xiàn)象,這種世仇的解決到最后,只能是一方徹底的背叛自己的宗族。而背叛的這個人,會背負上,沉重的負罪感,經(jīng)奶奶這么一講,孔哲現(xiàn)在的確懷疑殷涵會不會,因為自己而生生世世擔負起這種負罪感。當然他孔哲是絕對不會背叛孔家的,現(xiàn)在做人不會,做界靈不會,將來做了鬼魂,也不會的。
殷涵似乎看出孔哲的內(nèi)心,呆在那里并不說話,而是眼中流下了一滴淚水,那滴淚水,晶瑩透亮中泛著紅色,是一滴血淚。
殷涵自顧在那里低著頭,孔哲走上前去,掏出一張衛(wèi)生紙,在殷涵的臉上,將那滴眼淚擦去。
忽然,在孔奶奶的對面,響起了一陣響亮的男人憤恨的聲音:“好啦,別婆婆媽媽的了,你這個死老婆子,千百年來,占著界尊的位置。我老早就想把你除了,多少人在你的手下不能升遷,你耽誤了多少人的前途,老不死的,今天我一定讓你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