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就這么過去,不過白子畫暗下決心,這幾人必須自己努力獲得食物,他不是保姆,也沒義務保護照顧他們,之前救他們那也自己接受過還算可以的教育,主要還是心里過意不去。
可現(xiàn)在白子畫更清楚,絕對不不能讓這幾個人依賴自己,世界都變成這樣了,依靠別人是活不久矣的。
于是今早出發(fā)尋找食物白子畫叫上了那中年男子與那個小青年,并且將話撂下,想要吃東西自己找去,他是不會在分給他們的。
從長遠打算來講白子畫也是為他們好,可對方并不領情,從那哀怨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
這可把白子畫弄懵了,他是怎么他們了呢,一副殺了他們爹媽的樣子?
不過,白子畫表示隨他們去吧,因為他已經不在打算這幾個人一起了,你幫助他們,他們就樂呵呵的,你不幫助他們,他們卻是連你都記恨上了,一點也不考慮為什么要救你,也不想想自己還能活著是誰救的他們。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幾人出來找食物,結果碰到了這兩匹魔狼,要說以白子畫的實力打不過逃掉還是可以的,可什么還有兩個家伙是絕對逃不掉的。
或許是心中的善念,又或者是其它,白子畫幫倆人牽制住了魔狼,而那兩個家伙屁都沒吱一聲就撒丫子跑了,這一幕看的白子畫懷疑是不是值得救他們。
到不說對方不顧恩情,就那面對困難的態(tài)度,白子畫覺得他們就活不久。
白子畫很有經驗,因為他寫小說就是這么寫的……
咳咳。
還是說回蕭晗沖出去這邊吧。
話說,拎著刀沖出去后,蕭晗才覺得心里有點發(fā)怵。
沒辦法,這回可以算是他頭一次獨自面對一頭吃人的魔種啊,能不緊張么。
上次是與小涵配合的,所以不算。
不過既然已經沖出來了,再說自己怎么也是見過血的男人了,蕭晗壯起膽子,全把那牛犢大的魔狼當作一只長膘了的肥狗,直沖沖的就奔著其中一頭沖去。
然,事情的發(fā)展往往出乎意料,就在蕭晗要沖到近前,也準備好險斗時,他的目標,那頭魔狼居然讓開了步子。
沒錯!兇狠的魔狼居然躲開了!繞到了自己同伴那邊。
于是的,場中的情形變成了蕭晗與白子畫站在一起,而兩只魔狼站在一起,雙方針鋒相對著……
“你那樣子還蠻有效的嘛,居然將狼都給嚇走了。”白子畫看著身旁的蕭晗調侃道。
蕭晗眼角抽搐,睿智的道:“你腦子進水了么,沒看出它是怕被咋倆夾擊所以才走了么?!?br/>
這回輪到白子畫臉上的麻筋抽動了。
“我叫白子畫,多謝你的出手相助了,不然我就危險了?!卑鬃赢嬐蝗桓屑さ溃⒏嬷俗约旱拿?。
“蕭晗?!毕啾戎?,蕭晗卻沒那么在意了,原因嘛,你被兩只魔狼盯著還有時間撤家常么。
其實白子畫也沒有放松,說話的時候眼睛是一直盯著魔狼的,兩人如此謹慎,也是使得兩頭畜生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我想我們應該主動出擊,你已經被這兩個家伙拖延有一會兒了,再不解決戰(zhàn)斗,怕是會招來其他的魔種?!笔掙蠈Π鬃赢嬌塘康?。
這事他可不敢一意孤行,還是兩人商量著來好。
“這個我覺得你可以放心,要來早來了,我在這里有一會兒了,鬧出的動靜也不小,所以估計那些怪物應該是有著領地意識,不會輕易過來的?!卑鬃赢媽⒆约旱目捶ㄕf了出來。
聽他一說,蕭晗也感覺有這個可能,獸類有領地意識很正常,可現(xiàn)在離災難發(fā)生才三天,即使沒有人類的抵抗,怪物也很難劃分出自己的領地。
所以白子畫的這個猜測成立,卻絕不適用于現(xiàn)在。
“那也不能干耗著吧,必須出手解決他們!”蕭晗道。
“什么?你居然想要干掉它們!”白子畫驚訝了,倒也是,他一只面對魔種就是一個選擇,跑!跑不掉的時候就和對方耗著,想著慢慢磨死對方。
事實上他也是那么做的,只不過現(xiàn)實有些骨感,因為他的體力比不上魔種,到時就不是他磨死魔種,而是魔種耗死他了。
不過轉而一想,蕭晗的想法才是對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想通了這點,白子畫直接道:“好,蕭晗,我自己能應付一頭,你呢?”
咬咬牙,蕭晗道:“懟死它!”
話出口,蕭晗也是往刀身里加大能量,使得整把刀都冒出幽藍色的煙霧,那是能量的散逸,或者就這把刀來說,也叫魔氣!
感受著手中的力量,蕭晗怪叫一聲就沖了上去,猶如一頭失血的魔獸,真到拼命的時候,蕭晗一異常勇猛。
“我去!這是嗑藥了?這么猛!”白子畫見到蕭晗的狀態(tài)驚叫道,隨后也是反應過來,沖向另一頭魔種……
“吼……”
“我去!去死!”
“嗷吼!”
“……”
數(shù)分鐘后,蕭晗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白子畫與另一頭魔種的纏斗。
至于他對付的那頭,看他手里的卡牌就知道了……
沒錯,蕭晗已經解決了戰(zhàn)斗,數(shù)分鐘內將魔狼斃于刀下,不過蕭晗畢竟是沒有多少戰(zhàn)斗經驗,差點陰溝里翻船,被魔狼臨死反撲,用爪子在左肩膀給劃出了兩道長長的傷口,從上肩膀,一只到胸口。
當時嚇的蕭晗一身冷汗,要不是他退的快,顧及這會兒就涼涼了,要知道左胸脯可是心臟的位置??!
別說當時多么驚險,現(xiàn)在蕭晗也正呲牙咧嘴的給自己包扎呢,將外頭脫了下來,打斜系在了受傷的位置,疼的他直冒汗。
他看了一下傷口,起碼有0.5毫米了,算是皮外傷,可真的很痛啊……
蕭晗表示心里苦哇,出來三天自己每天都添新傷,第一天把腦子可破爛,第二天把臉劃壞了,現(xiàn)在又弄得一副快半身不遂的樣子,唉,小涵又要擔心了。
“那個,蕭晗!你行不?沒事的話幫幫我啦,我快沒力氣了!”白子畫的求援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