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點了點頭,說,“確實,你我的副盟主之位,能斂到的財富,比怪老說的確實是多,但許默你想過沒有,你是想報仇,還是想發(fā)展自己的勢力,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想發(fā)展自己的勢力,那么我們就留在刀盟不走了,到時候一通刀盟以后,怪老做盟主我們倆做副盟主,那前途是不可限量,比省城那種小地方好太多了,財富,也多的多,咱們報仇,不光只是為了干掉孫家的孫老頭和孫洋,咱們還可以,利用財力,利用權(quán)力,把他們孫家的商業(yè)、官方實力,全部打壓下去,這也是一種報仇的手段,雖然沒有殺了他們來的痛快,主要,我是跟著你出來的,這些,都由你來做決定,我冷漠說了跟著你,做你兄弟,就不會后悔!”
對他的話,我十分的感動,也握住了他的手,跟他說,“好兄弟,我會好好考慮一番的?!?br/>
晚上的時候或者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就在仔細的思考這個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跟怪老商量商量,讓我和冷漠整形回來以后再繼續(xù)在刀盟里干,這樣的話,大批的兄弟,不比我們當(dāng)初的b區(qū)要大的多么?
正如瘋子哥所說的那句話一樣,我這樣的實力,在全國上下都排的上號,用到了大勢力之中,可能我可以擁有巔峰的權(quán)利和地位,那,不是在省城那種小地方能比的。
但,為今之計,我的實力還沒有完全的恢復(fù),潛能完全不能施放,而我只有擁有了皮膚以后,才可以施展,而且,擁有皮膚以后,還得進行各種嘗試,畢竟不是我原來的自身的皮膚,是移植過來的,自然比不上原裝貨,所以,我得適應(yīng)一段時間,而我的實力,也許也會大打折扣。
還有,小雨姐,如果她還活著,孫家也會把她給抓住,不管我死沒死,卓家估計都沒什么好果子吃,而瘋子哥他們也是一樣,所以我必須得發(fā)展好自己的勢力,并且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我將會寸步難行,不光是我的女人,還有我的兄弟,都會被敵人給殺光光。
所以,那一夜,我也做了個決定,我想在刀盟里立足,這樣,我就在東山省站穩(wěn)了腳跟,有了東山省的刀盟做我的后盾,哪怕我的經(jīng)濟不夠用,狙擊手不夠錢雇傭,我也就不用怕了,不用像瘋子哥的b區(qū)那么小的一個小破地方一樣可憐兮兮的,連多余的狙擊手都請不起,導(dǎo)致沒法跟孫家分庭抗禮。
接下來的半個月,因為梁宏很信任我,很多事情都交給我來做,我也漸漸地插足了這其中,冷漠也是一樣。
在一次東山省的所有、歷來有頭有臉的地下勢力大哥們的大聚會之中,怪老提醒我們倆,可以行動了。
因為我們倆的實力已經(jīng)足夠,我們倆在刀盟之中也有不小的名望,登高一呼,也有很多人愿意支持我,所以,我和冷漠,有實力跟梁宏、李威爭斗。
而就在今夜,這次大會之中,完全可以把他們倆斬殺在歸途中。
這次大聚會確實讓我們見識了不少以前東山省的泰山北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甚至還有不少拳館之中的人,我也大概的結(jié)交了一下,我們等的就是他們回去的途中截殺。
而我,也在小刀盟里有了自己的幾個嫡系勢力,我也擁有了一個挺厲害的潛能高手作為司機,他也的確是個高手,是我在東山省的一個地下拳擊場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那個拳擊場剛好是我們小刀盟的勢力范圍內(nèi)的,其實很多潛能高手都混得很慘的,他們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力量,也沒人賞識他們,甚至有人把他們當(dāng)怪物,而且,這是個有警察的時代,你不能亂用自己的潛能,有的潛能高手甚至以為自己生病了所以用后這樣強大的實力。
我跟我的司機說,讓他準(zhǔn)備十幾個槍手在地下停車場里阻截,監(jiān)控攝像頭盡快全部拆除,讓地下停車場的保安去拆除,這樣,不會容易被人起疑。
司機大概過了半小時以后回到了酒會,報告了我,我跟他說干的好。他說,“那些槍手都是好手,叫我放心。還說,他也會出手,到時候應(yīng)該是萬無一失,只要我能確保梁宏肯定會跟司機去那里把車取出來?!?br/>
我說,“盡力而為吧,盡人事,聽天命!”
酒會的時候,梁宏還帶著我和我的司機一起過去跟狂刀盟的李威示威呢,而我,也看到了冷漠,可是,就在梁宏看到了冷漠的時候,就覺得奇怪隨口說了一句,
“你看啊,阿威,你的副手和我的副手,都是能人高手,但他們都被火燒傷了,這會不會有什么契機呢?”
當(dāng)時我們?nèi)慷颊痼@了,而我,也十分的震驚,估計冷漠也是,我心底都在猜,莫非梁宏早就知道了我和冷漠有關(guān)系,對啊,我和他同時出現(xiàn),同時進入小刀盟和狂刀盟,并且,都是被火燒傷的,只不過我是全身,而他比我好一點,但也是大面積燒傷炸傷,這,怎么能不讓人懷疑。難道梁宏一直在跟我裝傻?
可是李威卻哼了哼說,“你的那個副盟主,我不敢恭維,上次來過我們狂刀盟一次,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的堂主,呵呵,算了吧,阿宏,你看人的眼光,也準(zhǔn)一點,他跟冷子,有的比嗎?”
吃了一鼻子灰的梁宏,十分的生氣,而我,心底卻悄悄的輕松了,原來,他沒看出來什么,只不過,這只是他無獨有偶的一句玩笑話而已。
我就賠笑的跟他說,沒必要跟他爭什么,他的那個副盟主,遲早有一天我會打爆他的腦袋,讓李威給您俯首稱臣。
梁宏拍拍我的肩膀說,“那就靠你了!阿默,我那個表弟,什么都幾把不懂,就知道瞎說話,瞎扯淡,對,就借你的吉言,他以后肯定會吃大虧,然后才會乖乖的聽我的話!”
他還帶著我去見識了不少以前的泰山北斗級別的人物,有東山省退役的道上大哥,也有道上巨擘,甚至有華夏有名的巨擘,還有青門的一些早就沒干了回家養(yǎng)老的堂主什么的。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酒會結(jié)束了以后,確實跟我一起走了。
我就不知道冷漠是打算怎么動手的,反正我和他分頭行動,他比我更有經(jīng)驗一些,應(yīng)該能果斷的應(yīng)付好吧。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干掉他的機會。
和他一起出去的時候,他的司機也跟著,以前是我當(dāng)他的司機,但我成了副盟主以后就沒當(dāng)司機了,而我也有一個自己的司機,他的這個司機我知道,是個潛能中層巔峰的高手,但我來說,不夠看的。
我們是步行進入地下停車場的,到了那里的時候,他還跟我有說有笑的,那個司機還對著我鞠躬說副盟主好什么的。我當(dāng)時就有點不樂意了,指著他的拉鏈說,“你什么意思?”
他有點愣,就說他沒什么啊,他還看了看自己的拉鏈,拉好了,并沒有開門啊。
而我,則是指著他的拉鏈那里,同時,給了他一腳,狠狠的一腳,我用了三四成的力,基本上他沒法動彈了,命根被這樣一腳,他不躺醫(yī)院才怪。他慘叫了一聲,就倒在地上打滾。
梁宏的臉色變了,問我,“怎么了,這是,江默?他沒得罪你吧?”
我說,“沒得罪,就是看他穿著白西裝褲,搶了我的風(fēng)頭,我不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