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010:哪來的銀錢? 夜深人靜的時候,云染一個人坐在窗前,推開窗子,一個人靜靜的發(fā)呆。
腦海中不由得又想起司空焱來,她其實跟他并無多少過多的交集,兩人的婚事門當戶對,當然一定要細細計較的話,她還算是高攀一些。
她貌美如花,他風流倜儻。
多少人都說,他們是天造地設(shè)一對。
現(xiàn)在他還記得他第一次看自己的眼神,淡淡的,帶著淺笑,就像是午后陽光落在了胭脂上,帶著令人眩暈的旖旎。
她想,與這個人過一生倒也不錯。
輕輕揉著額頭,云染又想起顧繁的話,想著那般雋逸出眾的人兒,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從馬背上了跌落下來,這笑話能讓京都的那些閨秀笑上一年。
又想起那些人傳是自己不忿這樁婚事,害得他跌落馬背。
心里忍不住冷笑一聲,散出這個流言的,不用想也定然是顧書萱的母親趙氏所為。
連個死人也不放過,不過,這也沒什么,早早晚晚都是會能討回來的。
第二日早早的起來,云染做好了早飯,顧鈞和就對著自己這一對兒女說道:“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去謀個差事。”
顧繁還小,也說不上什么話,悶頭只知道吃。
云染卻放下手里的碗,開口說道:“那您是打算科考,還是以舉人之身謀官?若是以舉人之身謀官,前程有限?!?br/>
聽到女兒倒是說的頭頭是道,顧鈞和目泛柔光,輕聲說道:“先找個差事做著,熟悉一下官場的事情。我打算明年秋闈的時候下場一試,兩手都做準備吧?!?br/>
“那也太辛苦了些。”云染搖頭不太贊同,“爹,女兒到覺得,您若是有科舉之心,倒不如靜下心來,好好地在家攻讀?!?br/>
顧鈞和倒是想,但是家里還有兩個孩子要養(yǎng)活,他得賺些銀錢度日。
只是這些事情不好讓女兒擔心,就道:“爹爹心里有數(shù),你就放心吧?!?br/>
“您既然做了決定,那就聽您的?!痹迫拘睦飮@口氣,她這個爹是有些固執(zhí)的脾氣的,若是叫起真來,那是寧死不回頭。
既然他想好了,她這個做女兒的也不好攔著,隨口問道:“那您想要去做什么差事?”
顧鈞和看著女兒就道:“我現(xiàn)在不過是個舉人,若是謀個外放的官職,倒也還能拿出手。但是京官的話就難得很,誠國公知道我有科舉之意,又有入仕之心,便舉薦我去做翰林院孔目,這事兒倒是能準下來?!?br/>
翰林院孔目?
“這不過是個不入流的京官,不過好在是在翰林院那種地方倒也使得。”云染嘆口氣就道。
顧鈞和看著女兒這唉聲嘆氣的樣子,不由一笑,“什么時候你對這些事情也這般了解了?我記得你以前最不耐煩這些事情的?!?br/>
云染心里一驚,知道一時漏了嘴。上輩子是國公府的嫡長姑娘,這些事情在她們那個圈子里,誰家的姑娘不知道一些的。更不要說她自幼失母性子要強,凡事都是盡力去學,不讓人小看了去。
捏著筷子的手一緊,嘴上卻狀似無意的說道:“您跟弟弟將來都是要做學問當官的人,這些事情我然是要多打聽的,多學學的?!?br/>
聽到這話,顧鈞和心頭的愧疚就更重了,看著云染就道:“我打算在城里置辦一處宅子,你覺得怎么樣?”
云染一愣,就道:“您哪來的銀錢?”